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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陌離和Giotto10歲,G剛過11歲生日,Sivnora快過八周歲生日,柯爾夫人的兒子基爾今年也五歲了,粘Giotto粘的緊,經(jīng)常除了晚上回家睡覺外,都是粘著Giotto到處跑的。
隨著Sivnora的破壞力越來越大,陌離真心覺得Sivnora該送去柯爾夫人那邊好好調(diào)!教一下了。
于是他就真的把Sivnora送過去了。犧牲品為……
柯爾夫人的屋子一棟。
真的是毀的連渣渣都不剩哦~
“那么,茲納,在房子建好前,我和基爾就打擾一段時間了哦?!比齻€孩子的家中,柯爾夫人笑的無比燦爛。
然后,那次是Sivnora傷的最重的一次,肋骨斷了三根,僅一擊掄墻造成的傷害。
“…你有沒有覺得,茲納越來越暴力了……”一邊,Giotto偷偷拉過G,小聲的說道。
“其實茲納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主要是Sivnora的問題,總做一些讓茲納生氣的事。”G正
努力的為陌離辯護著。
這孩子其實就是一根筋,實在是第一次見面太過于美好,對于陌離,他有種盲目崇拜的感覺,無論做什么,他都會覺得是有原因的?!安贿^,不愧是茲納,正常情況下我想壓制住Sivnora還是需要費一番功夫的,他卻總是很輕易的就能把Sivnora制服,武力值的確很高?!?br/>
喂……他說的是暴力值而不是武力值啊喂,你個茲納控!?。?!
“Giotto哥哥~~~”那邊小基爾飛撲過來,還不等G轉(zhuǎn)過頭,便見那個才五歲的孩子就已經(jīng)被掄墻了。
“的確,Sivnora把柯爾夫人的住所給拆了什么的實在是太沖動了,需要給點教訓(xùn)?!迸呐碾p手,Giotto露出一個從柯爾夫人的笑容演變而來的,宛若能容納一切的‘天空’式笑容,如此說道。G知道,此時躺在病床上的Sivnora要倒霉了。
其實兄弟兩都是一個樣,太兇殘了,忽然覺得Sivnora好可憐的感覺啊。
G如此想到,然后又連忙搖頭。
不對,茲納只是因為Sivnora犯錯了才會動用武力的,除了做出來的飯菜幾年如一日的味道實在抱歉之外,茲納還是很完美的一個人,真的……
“茲納,Sivnora離家出走了?!蹦橙?,陌離進屋,Giotto皺著眉一臉憂愁的走了過來,遞過來一張紙。
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幾個字母,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要離家出走’這樣看起來就很傲嬌的話。
“孩子大了,是該出去闖闖了?!蹦半x很淡定的把紙折了起來。
聽陌離這么說,Giotto也就放心了,在他的認知中,陌離所做的判斷沒有一次是錯誤的。
陌離并不擔(dān)心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出去會吃虧什么的,以Sivnora現(xiàn)在的武力值……其實他沒把別人怎么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除了在這兩個實在BT的雙胞胎哥哥面前,Sivnora還是很理智的一個孩子,而在一群不正常人類的熏陶下,Sivnora的心智也早已超越的常人,愈發(fā)的向非正常人類的道路越行越遠。
“字太丑了,回來讓他罰抄一百遍。”順手把紙條給塞口袋里,陌離面無表情的說著聽起來就很不著邊際的東西。
“可愛的Sivnora離家出走了?那可真是可惜,他可比你們雙胞胎兄弟和我這個兒子好玩多了?!蹦壳斑€借住在陌離家的柯爾在飯桌上用詠嘆調(diào)如此說道。
“走了清凈多了,正好茲納哥哥的房間空出一張床,媽媽,我睡過去好不好,我是男孩子,這么大了還和你睡,不好!”小基爾人小鬼大的如此說道,打著什么主意,也就顯而易見了。
“沒門。”Giotto這么說道。
“茲納哥哥~”基爾把希望的目光放在了這個家中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人身上。
“沒門。”陌離說了和Giotto一樣的話,一天難得清靜的時間就在晚上了,他可不想睡不好。
“兒子,這么小就把胳膊肘往外拐是不好的,趁你還小,十歲之前,就乖乖的跟媽媽睡吧?!彼哉f,其實就是因為有你這么一個可怕而不正常的母親,兒子才會不正常的吧。
“什么?Sivnora離家出走了????”聽到這個消息的G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嗯,那么驚訝做什么?”Giotto奇怪的問道。
“這可是離家出走啊離家出走,現(xiàn)在外面這么不太平,黑手黨火拼,內(nèi)戰(zhàn)紛紛,萬一出事怎么辦,就算Sivnora擁有一些自保能力,但終歸只是個孩子而已?!彪m然G平時看Sivnora挺不順眼的,但是這種時候,卻像是最關(guān)心Sivnora的那一個?
“孩子大了,該出去闖闖了?!蹦半x拿出了之前給Giotto的解釋。
“是呀,孩子大了,是該出去闖闖了?!笨聽柗蛉诵Σ[瞇的湊了下熱鬧。
G頓時覺得胃疼,這到底是一群怎么樣不正常的人啊,在這么一群不正常的人的影響下,他還能保持正常嗎(其實乃已經(jīng)不正常了孩紙?。?,媽媽,他覺得他的世界正受到嚴重的顛覆。
Sivnora不在了,柯爾夫人在房子重建好后,帶著基爾搬了出去,這個房子,第一次這么安靜過。
“偶爾這樣過過二人世界也不錯,就我們兄弟兩?!盙iotto這么說道。倒不是他不待見同父異母的弟弟,只是,畢竟比起Sivniotto還是更為親近雙胞胎兄弟的,這是一種本能,大概就是所謂的血緣神奇之處吧。
“我做飯,幫我嘗味道?!鳖D時閑的沒什么事做了的陌離這么說道。
“這個……”Giotto整個人都僵硬了住。
“沒的選?!苯^對是強制性的。
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奮斗,陌離對調(diào)料的多少還有火候已經(jīng)把握的差不多了,就在Giotto認為陌離真的沒什么做菜天賦后,也就是一個星期后,出現(xiàn)了轉(zhuǎn)折。
難得嘗到正常味道的Giotto幾乎是不可置信,幾乎都懷疑自家兄弟是不是別人偽裝的了。
“看來還算成功?!蹦半x淡定的繼續(xù)做下一個菜。
“茲納……”一直以來的懷疑隱約的,已經(jīng)隱約的得到了答案,但他需要確認一下“你不會是味覺遲鈍,或者是沒有味覺吧?!敝灰氲接羞@樣的可能Giotto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正如Giotto猜的一樣,實際上不是因為什么‘天賦’問題使得陌離做飯一直不太好吃,實在是沒有味覺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東西是怎樣的味道,甚至連嗅覺都沒有,也無法從香味來分辨,雖然嘗試過調(diào)試,但一個人的話,一直不太成功。
“差不多?!彼坪跏悄谴蔚摹劳觥鶐淼母弊饔茫瑢嶋H上,不光是嗅覺和味覺,甚至是觸覺都變得很遲鈍,視覺會在晚上相對普通人都要弱上許多,五感中,也只有聽覺還算正常了。
這些弱點,陌離并不打算說出來。即使Giotto不會害他,他也沒必要說出來讓人擔(dān)心,不是嗎。
只是五感弱化了而已,沒有像宇智波止水的那個身體一樣落下嚴重影響戰(zhàn)斗和日常生活的病根,陌離已經(jīng)很慶幸了。
“茲納……”忽然,Giotto從后面抱住了陌離。
“怎么了?”雙臂被抱住,也沒有辦法做菜了,掙脫的話又似乎不太合適,陌離便干脆把火給關(guān)了。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支撐這個家,偏偏我和Sivnora都還不懂事,你一直縱容和保護著我們?!彼@么感性的說道。
“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Giotto,不要拿我做目標?!币驗槭怯肋h超越不了的,反而會毀了你。
“我知道!”一直都明白的,只是不甘心而已,偶爾,他也是想充當(dāng)一下保護的角色的,而不是被保護著。
這日,Giotto和G去了柯爾夫人的私塾,忙碌中的利娜夫人拜托正好閑著無聊的陌離去城里去拿樣定做好的東西。
“從小鎮(zhèn)西邊大門坐馬車,車費的話500里拉就行了,距離這里也就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完全能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回來?!崩确蛉嗽谂R走前囑咐道。
“我知道了?!?br/>
雖然不至于信心滿滿的,像真正的孩子一樣把這種事情當(dāng)成一個任務(wù)來執(zhí)行,但陌離實在沒想到的是,只是帶個東西而已,還會出現(xiàn)意外。
其實也算不上是意外,最近紛爭不斷,戰(zhàn)火蔓延,偶爾像這樣的小鎮(zhèn)也會有士兵經(jīng)過,小型的打斗發(fā)生在家門口已經(jīng)不是什么罕見的事了。甚至在鎮(zhèn)子門口,隨時都會出現(xiàn)一群黑手黨在火拼。
所謂的人心惶惶也不過如此,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輛馬車,車夫以最近不太平,他們出車是要擔(dān)很大的風(fēng)險的,收了700里拉,即使是這樣,半路上剛巧撞上一個小規(guī)模的黑手黨火拼,來不及后退繞道,馬車便被流彈波及,被子彈打中的馬發(fā)了瘋的向另一個路口奔跑,然后從山崖上掉落了下去。
雖然陌離反應(yīng)很快的跳車了,但那一車人,連帶著馬車全部犧牲了,毫無生還可能性。
怎么辦?該忘哪個方向走?
陌離用可以稱之為迷茫的目光望天。
白蘭就是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這個情景遇上陌離的。
表情迷茫的站在懸崖邊上,消瘦的身體仿佛被風(fēng)一吹就會掉下去一般。
然后他就真的說了。
“就算自殺跳懸崖也不是個好的方式呦,死相很難看的呢?!?br/>
在他出聲前,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存在的陌離側(cè)過頭,看著那個穿著白色神官服的年輕男人,眼神淡漠。
“請問XXX城怎么走?”不管怎么樣,算是找到一個可以問路的了。
“嗯?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哦~”男人笑瞇瞇的回答道,似乎不知道這種事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