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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13p 我也一愣這家伙難不成

    我也一愣,這家伙難不成走的路和我們不一樣?

    于是也伸著頭,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劫難之地有個來自遠古的時間機器,進入以后有座懸石長廊,而長廊盡頭有座石門?!?br/>
    “石門后萬千兵馬佇立,呈狗首人身狀,其頭頂頂有燭臺,燭油千年未滅,實為人魚膏。”

    “你難道不是打那兒來?”

    我說到這兒,眼睛都瞇了起來,就想看看這個瘦老頭究竟經(jīng)歷了些什么。

    但沒想到老頭早已經(jīng)被我的講述驚得長大了嘴巴。

    他顫抖著雙手向我一伸,激動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沒等我回答,解傳波一挺身子,十分霸道的回復道:“還能有假?”

    我沒想到老頭聽完以后,拍著大腿嘆著氣就蹲在了地上。

    “哎呀,你們害苦了我們啊,那鮮活的三十七條性命,全都死在你們手上?。 ?br/>
    我一聽到這,心里一驚。

    和解傳波對視了一眼,似乎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我就小心的蹲在了他的旁邊,看了一眼左側燒的正旺的篝火。

    “我說老爺子啊,你們究竟遇到了什么?”

    “什么死了三十七人?”

    那瘦老頭嘆著氣看了我一眼,又開始低頭拍打起大腿。

    “你們毀壞了神跡,那被鎮(zhèn)壓在青銅像內的惡靈就被釋放了出來?!?br/>
    “那里成了一片火海,就像是地獄里一樣的火海,如果是人魚膏的話,那片火海將還會萬年不熄。”

    “我們趁著火勢沒有達到最兇猛的時候冒險進入,卻被你們釋放出來的惡靈襲擊,死了大部分的同伴。”

    “而現(xiàn)在的那里,已然成為了煉獄火海,加上惡靈,恐萬年以內都沒人再能進入!”

    我吸了吸鼻子,思考著這人說的問題。

    他明顯情緒激動,因為講的話讓我聽起來很亂。

    但是我覺得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壞事,于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勸說道。

    “那不是好事嘛,歷年來多少尋寶人為了找到進入這個世界的神秘通道?”

    “有多少人死在尋找到路上,又有多少人從這里拿出去無數(shù)金銀財寶?”

    “如今通道毀了,這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我剛說完,這家伙就冷哼一聲,扭頭不再看我。

    但是至此,我內心里仍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愧疚。

    但是我卻覺得這家伙的來的目的似乎應該和我們是不同的。

    原因很簡單,如果是來拿某樣東西,那完全可以拿了就走。

    至于回去,我想不可能僅僅只有身后這一條道路可以走吧。

    因為如果是那樣,他們當初也就不會顧頭不顧尾的沖進來了。

    而且如果真的有神,那我們可以離開的路就應該更多了。

    解傳波性子比我直,但情商有時候也要比我高出很多,但也僅僅是有時候。

    他很清楚什么時候該好好說話,什么時候可以不去好好說話。

    對待什么人該客客氣氣,對待什么人可以隨隨便便就行。

    所以此時此刻也是直接把我扶起來往他身后一拉,就沖著瘦老頭就沒好氣的回道:“都特娘的是一群日本人,有啥好可惜的?”

    “要是按照人頭算,特釀的他們還欠我們國家好多顆腦袋呢!”

    我雖然覺得解傳波這話說的挺好,但是畢竟有些場合是不太適合發(fā)表類似的觀點的。

    尤其是人多眼雜的地方,很容易被針對。

    所以我對他這種大大咧咧的行為,有一些時候是會稍微阻止一下的。

    但是這次沒等我說什么,你啊瘦老頭卻直接開口道:“死的人里面還有我好幾個親戚呢!”

    “為他們辦事,那也死不足惜。”解傳波順口又罵了回去。

    我看瘦老頭氣的就要站起身,連忙將解傳波伸手攔下。

    故而換上一副稍微平和一些的姿態(tài),彎腰小聲的問道:“老爺子,您也知道,這民族大恨可是人人記在心底的,而您和您親戚的這種所作所為,實在是有違人道?!?br/>
    “我呢,暫且叫您一聲老爺子,那是因為我猜測您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線索。”

    “或者可以說,你,或者你的那些親戚,還很有可能和我家族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br/>
    “只是不知道我這猜測對還是不對?”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仔細的打量著這老頭的神色。

    解傳波似乎是見我有話要問,也就收起了脾氣站在了我旁邊。

    而我觀察到,當我說出家族兩個字的時候,這瘦老頭臉色一瞬間就變了一下。

    我也瞬間了解得到,很可能我的推測是對的。

    而我推測的原因,完全是因為從他之前看我身上鏤空吊墜的眼神來分辨出來的。

    但是這老頭卻表現(xiàn)的欲言又止,只是看向我,抿了抿嘴,然后便又低下了頭。

    我看到這里,心想如果只是單靠問的話,很可能是問不出點什么來了。

    于是就選擇了唱個雙簧,背過身去,小聲的咳嗽了一聲,以此吸引了解傳波的注意力。

    然后趁著解傳波看我的時候,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這家伙也是一瞬間就看懂,他立刻冷笑一下。

    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老頭,直接提起槍就上了膛,槍口45度角朝下就對準了那瘦老頭子。

    我就聽到瘦老頭字求饒,然后就是解傳波扣動扳機的聲音。

    但是一下并沒有擊發(fā),好像是槍膛里根本就沒子彈。

    雖然解傳波直接罵罵咧咧的嘟囔了兩句,之后繼續(xù)換上彈匣上膛。

    但我也知道這是解傳波耍的一個小把戲,目的就是造就出一種真想崩了對方的一種錯覺。

    我見時機差不多,趕緊沖上前去擋住了槍口。

    “哎老解,你可不能這么沖動,這老頭不還是救了咱一次嗎?”

    我一邊說一邊給解傳波使眼色,當然我也看出這家伙似乎有種沖我抱怨的感覺。

    怕是我上來阻攔的時間晚了一些,給他的戲份太多了。

    但這個家伙演技也并不差,一個用力就將我甩到了一邊。

    “去特釀的就了咱,老子全家紅色,怎么可能允許漢奸來盜取我們的寶貝!”

    “雖然這個通道是開在坦桑尼亞,但是住在這里的神,有一個算一個,不都是我們歷史中的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