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公會的競技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比賽場地,各個職業(yè)都有,正使出看家本領(lǐng),盡力的表現(xiàn)自己,希望能夠通過考核,進入更高級的內(nèi)部團隊,獲取更多的公會資源。
在底下,不少玩家叫好,公會中的精英團,也看的津津有味,有時候,看這些實力一般的選手PK,還是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不少人看的手癢,來了興致,鐵血公會的一些高手也自發(fā)的開始對決,并邀請楊晟和落炎他們也來試試。
滄海月明和落炎,都是好戰(zhàn)分子,見狀,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甚至連天堂在左和冬天的西瓜他們,也都起了興致,和鐵血公會的高手,打起了友誼賽。
這就很精彩了,高手間的對決,不再像是之前菜雞互啄般的比賽,現(xiàn)在出場的,都是真正意義上的職業(yè)玩家,在鐵血公會精英團,也能排前的存在。
鐵血公會玩家的興致完全激發(fā)了出來,數(shù)以萬計的公會玩家圍著一塊大約百碼的比賽場地,人聲鼎沸,加油聲震耳欲聾。
......
“好厲害,夜盡高手剛才那招應(yīng)該是傳承裝備上的技能吧?還有,他剛才好像是換了武器開技能?!?br/>
“我怎么沒想到,武器攻擊力跟不上了不代表就要被淘汰,可以用來換裝打控制??!”
“我也算是長見識了,腳踢還能這么用?!?br/>
“這些人都很厲害啊,剛才那個落炎,傷害簡直恐怖?!?br/>
“那個叫天堂在左的還不是一樣?傷害簡直嚇人,還附帶各種擊退挑飛,遠程職業(yè)沒法玩??!”
底下鐵血公會的玩家眾說紛紜,他們內(nèi)心都有一股疑問,那就是:這些家伙真的只是沒有公會的獨行玩家?
直到天黑,比賽才落入尾聲,逐漸結(jié)束。
“夜盡兄弟,你的傳承裝備,基本都到五十級了吧!”鐵血風不禁問道,只有這么高等級的裝備,才能有如此威力,打副本的時候,也穩(wěn)壓他們公會首席法師一頭。
“暫時還沒有,只是四十級。”楊晟搖頭。
“嘖嘖,四十級就有這種攻擊,五十級的話,就真的是逆天了?!逼咴乱餍g(shù)驚嘆道,在這個傳說裝備極為罕見的階段,有一套高級傳承裝備,單挑已經(jīng)是無敵般的存在。
“諸位朋友,以后若是需要下副本,人數(shù)不夠的話,隨時可以叫我,人數(shù)我還是可以幫你們湊齊的,當然,出的裝備還是你們分?!辫F血風笑著說。
他知道楊晟的這些朋友,都是沒有公會的獨行玩家,但鐵血風也知道,這些人對公會完全沒有興趣,是?;煲巴獾氖劳飧呷?。
對于這種人,直接拉攏的話,是沒有半分作用的,肯定得碰釘子。
所以鐵血風決定先跟他們打好關(guān)系,增進一下友誼,大家都是高手,配合起來比較愉快,效率也高,很容易惺惺相惜,然后成為朋友。
而到了這個時候,是不是他們公會的人,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
“就是,會長說的沒錯,以后副本少人,直接叫我就行了,跟你們配合比在公會團強多了?!逼咴乱餍g(shù)道。
他作為公會的首席職業(yè)玩家,自然替公會著想,如果能和這些高手徹底打好關(guān)系,對公會的發(fā)展,只有好處。
“行,那以后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甭溲渍f,他對七月吟術(shù)比較有好感,行事比較合得來。
離開副本后,也到了差不多該下線的時候,楊晟這才退出游戲。
......
“楊晟,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省級比賽了,你準備的怎么樣?”吳文風挺有興致的問道。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楊晟說,雖然身上的傳承套裝來不及提升到五十級,但比賽也不是最后的國家級比賽,只是省級的而已。
“哈哈,到時候我們寢室?guī)讉€都去看你,反正我們也沒事。”吳文風說。
“這個必須得去啊,怎么說我們都得去支持一下,反正我們又沒進入省級比賽的資格?!眲⒗撕完愡h都附和道。
“聽說這個還得提前購買門票,這兩天我正好有空,托幾個朋友幫幫忙。”吳文風沉吟道,他的人脈比較廣。
省級比賽的獎勵可比市級的要好的多,當然,水準也提高了好幾個層次,楊晟不敢說穩(wěn)拿第一,但前三是幾乎沒問題的,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第一也是囊中之物。
因為黎城市屬于X省,X省中,雖說有幾個較大的城市,但還是不能和寧江這樣的城市比。
恐怕得等到最后華夏國的總決賽,楊晟才會感覺到許些壓力。
上線后,楊晟的幾個五人副本都在CD中,滄海月明他們則組了一個小隊伍在收費帶玩家下副本。
好友列表,流鳶的名字是亮著的,于是楊晟叫上流鳶,繼續(xù)升級去。
楊晟的等級已經(jīng)快要到達54級,如果這些日子努力一下,在比賽前到55級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楊晟已經(jīng)領(lǐng)先絕大部分的所謂職業(yè)玩家,因為楊晟身上的經(jīng)驗獲取BUFF,讓楊晟升級的速度,直接翻倍。
一些正常的普通玩家,還在四十七八級,為挺進五十級的大關(guān)而努力,那些大公會的精英玩家,則剛進入五十級不久,楊晟現(xiàn)在,卻是即將進入54級,這其中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一顆碩大的松針樹下,流鳶依舊是那么嬌俏活潑,俏生生的站在一旁,雙手挽在身后,一些潔白的長裙,仙姿佚貌。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幾樣我需要的材料,講了會價,耽誤了些時間。”楊晟一勒胯下的骷髏戰(zhàn)馬,骷髏戰(zhàn)馬嘶鳴一聲,停了下來。
“真看不出來,你這種那么有錢的職業(yè)玩家,也會講價錢?!绷鼬S抿嘴一笑。
她知道楊晟無論是帶人下副本還是煉制高階藥劑,一天起碼能賺幾千金幣,在游戲中,算是混的風生水起的那一類,比很多工作室的職業(yè)玩家,都掙的多。
“哪有錢了,我很窮的好吧,我恨不得一塊銅板掰作兩半花?!睏铌尚α诵?,別看他身上幾萬金很多的樣子,要知道,傳承裝備可是有著七件,越到后面,升級的花銷就越大。
再一個,楊晟還得存起來一些錢,用老媽的話說就是用來以后娶媳婦生孩子用,不然的話,身無分文,無車無房,又沒生得長明星臉,哪個姑娘愿意嫁給你?
流鳶被楊晟逗笑了,旋即捋了捋胸前的長發(fā),對楊晟說:“今天你可得陪我練級久一點,我感覺我的奧術(shù)精靈好像有些不一樣,我打算讓它滿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