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歡迎您來我們?yōu)I江?!?br/>
蘇舸笑著說。
這時有記者過來要采訪蘇舸,蘇舸匆忙寫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交給元麗莎。
蘇舸如今也有了自己的辦公室,設(shè)在團結(jié)路那間店鋪的后面,里面特意裝了一部電話,方便聯(lián)系到她。
“元廠長,到了濱江給我打電話?!?br/>
蘇舸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趁著采訪開始之前,對元麗莎說。
展覽會結(jié)束后,蘇舸回到濱江,一下火車就發(fā)現(xiàn)自己獲獎的事已經(jīng)在濱江市傳開了,成為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原來濱江日報在她回來前,已經(jīng)整版報道了她在廣市輕紡織品展覽會上拿到金獎的消息,上面還附有她的照片。
一時間,蘇舸成了濱江市的名人,凡是看過報紙的人,都知道這個異常漂亮的姑娘為濱江爭了光,拿到了展覽會唯一的金獎。
對自己突然出名,蘇舸雖然有心里準備,但沒想到會這樣快。
不過她很快適應(yīng)了過來,因為全國各地的采購訂單雪片似的飛來,蘇舸忙得不可開交,沒心思再想別的事,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這些訂單上。
采購訂單中最受歡迎的就是獲獎那款地毯,其他產(chǎn)品也有不少。
蘇舸把訂單數(shù)量發(fā)給朱廠長,囑咐他一定要保質(zhì)保量按期完成。
朱廠長拿到訂單數(shù),樂得合不攏嘴。
這個訂單量,廠里兩年的效益都不用愁了。
樊雪勤腦筋轉(zhuǎn)的快,在蘇舸忙碌的時候,她特意定做了一個玻璃罩,把蘇舸的獎杯擺在玻璃罩里,放在店里最醒目的位置。
其他兩個店里也都拉了橫幅,向顧客廣而告之,本店老板蘇舸拿到了全國展覽會的金獎。
這個方式確實有效,店里顧客比先前增加了一倍還要多,大部分都是沖著蘇舸名頭來的。
有了金獎加持,似乎店里設(shè)計的東西都有了特別的含金量。
大家搶著購買,有好些都成了蘇舸的忠實粉絲,自己穿的衣服,家里的家居用品,只買蘇舸設(shè)計的。
朱廠長也學(xué)會了這招,對外銷售產(chǎn)品時,把蘇舸的名頭拿出來,廠里銷量一下子大漲。
這下好了,廠里縫紉機都要踩冒煙了。
五月份大雜院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范玲玲肚里的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
孩子的父親也浮出水面。
不是街道工廠的廠長,而是范玲玲原來所在印刷廠的廠長。
這兩人不知道啥時候搞上的,大雜院的人知道真相的時候,都驚呆了。
用馬淑花話說,范玲玲還真是有本事,搞上的一個兩個全是廠長。
只不過人家都有媳婦,范玲玲就是個破鞋。
馬淑花前腳說完這話,后腳錢桂英就公開嘲諷她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自己勾搭不上廠長級別的,想嫁個轉(zhuǎn)業(yè)軍人,還被人家嫌棄。
這話傳進馬淑花耳朵里,她不干了,立刻沖過去跟錢桂英一頓廝打。
兩人把對方的臉都撓破了,頭發(fā)也抓的亂糟糟,被一大媽、二大媽、高維娟她們一頓拉架,才把兩個人拉開。
蘇舸聽說這件事,已經(jīng)是在幾天后了。
她出了一趟差,回來聽樊雪勤說起大院里的鬧劇。
后來她又從秦鈺那里聽來了范玲玲的另一個八卦。
據(jù)說她跟印刷廠廠長搞上,是想讓他把自己弄回到廠里去。
印刷廠廠長沒有兒子,一心要個兒子,于是告訴范玲玲,她這胎如果是男孩,就把她辦回到印刷廠去。
結(jié)果范玲玲還真生了兒子,可這事無意中被印刷廠廠長老婆知道了,一下子鬧大了。
這下范玲玲回印刷廠的夢破滅了,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鈺道:“我聽說印刷廠廠長老婆知道這事,是有人告訴她的。但真奇怪,能是誰呢,我們廠里沒人知道這事,大家聽說了都驚訝的不行。你說會不會是你們大院的人?”
蘇舸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們大院里也沒人知道,先前大家還在猜孩子是誰的?!?br/>
秦鈺奇怪,“不是我們廠的,也不是你們大院的,能是誰呢。”
蘇舸道:“或許有人偶然碰到過,咱們不知道罷了?!?br/>
“說的也是。”
秦鈺贊同。
這事蘇舸當八卦聽了一耳朵,很快就放到了腦后。
她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
元麗莎說要來濱江,真就過來了。
她提前給蘇舸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到達的時間地點,蘇舸去火車站接到元麗莎,領(lǐng)她去自己的店里參觀了一圈。
看到專賣店的第一眼,元麗莎眼睛都看直了。
從蘇舸認識她起,這位女廠長行事一直游刃有余,這還是她第一次表現(xiàn)出失態(tài)的樣子。
“這是你自己設(shè)計裝修的嗎?”
元麗莎指著店里問。
蘇舸點頭,“都是我自己設(shè)計的?!?br/>
元麗莎連連感慨,“你真的是一個人才,要不是你自己已經(jīng)做出來這么好的事業(yè),我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把你挖到我們廠去。”
蘇舸笑笑,“謝謝你這么看好我。”
元麗莎鄭重道:“這絕對不是客套話,是我的真心話。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設(shè)計師,你的店鋪實在太有特點了,在這樣溫馨的店里,連我都忍不住想買點什么?!?br/>
參觀了團結(jié)路的店鋪后,蘇舸又帶她去了另外兩家店鋪。
全部參觀完,元麗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做你設(shè)計的全部商品的南省總經(jīng)銷,你這邊有什么條件,可以提,咱們都可以商量。”
蘇舸預(yù)想過元麗莎是來跟自己談合作的,但沒想到她胃口這樣大,一上來就要做南省總經(jīng)銷。
但她跟元麗莎算是第三次見面了,對這個女人的性格和能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是個絕對有魄力,有眼光,也很有經(jīng)商頭腦的女人。
如果讓她來做南省總經(jīng)銷,是個不錯的人選。
本來蘇舸就有意向外打開市場,不斷擴大自己商品的知名度。
在各省找總經(jīng)銷也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
不想還沒等她開始行動,已經(jīng)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