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直都很和藹,大家都如沐春風?;屎髮γ恳粋€人都很親近,問她們可還習慣,可有什么短缺……
她們也都像蝴蝶一樣把皇后這朵鮮花團團圍住,一個個嘴都像抹了蜜糖似的,說不完的恭維話、奉承話、感恩話。給人的感覺她們都掉進了福窩,浸到了蜜罐里。
“皇后娘娘,太子可體諒我們呢,免了我們的請安禮,有事叫下人去報就行,只教我們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闭延枂跳P儀嘴最快,她生怕錯過了機會想把自己被禁足的消息透出去都做不到了。
太子明明白白的說了不會寵幸她們,那她們的前途何在?她們怎么甘心被關起來圈養(yǎng)?
皇后把她們送進來就是給太子生孩子的,太子不讓她們出門,也不會去她們那里過夜,更不會召她們侍寢,她們的作用如何體現(xiàn)?
喬鳳儀看準了皇后跟她們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這也是她能把握的唯一突破口?;屎笠痪湓捑涂梢宰屗p松的爬上太子的床,只要上了床幸福不就有保障了嗎?
“是嗎?”皇后笑吟吟的抬頭看向葉孤元弘:“沒想到你這么會疼人啊?!?br/>
葉孤元弘不知道那個喬鳳儀是聰明還是愚蠢,當著自己的面在皇后面前告自己的狀。
“兒臣只是不想她們太勞累了,家無常禮,何必計較那些虛禮?”葉孤元弘有點后悔對她們太仁慈了,早知道她們這么不知進退,敢在皇后面前胡言亂語,不如早上對她們狠點了。
俗話說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不打疼她她就不知道怕。葉孤元弘本來沒意識到她們的重要性,現(xiàn)在突然心里好不耐煩,看來她們真的是很麻煩。
不是你想好好養(yǎng)著她們,她們就能乖乖的讓你養(yǎng)著。葉孤元弘要的不多,只要她們消消停停的別打擾他和蘇若水的生活就好。
她們若是想走,葉孤元弘也愿意放她們走。她們若是想留,葉孤元弘也不怕?lián)p失糧食。但她們若是貪心到想要他這個人,他就沒辦法再突破底限了。
葉孤元弘什么都可以失去,但他不能失去蘇若水。蘇若水對愛情的要求有著偏執(zhí)的專一,他不想冒著失去蘇若水的風險去貪那一時之歡。
蘇若水離了他,可以選擇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葉孤元弘相信她的魅力可以征服整個世界的男人。
她就像鉆石一樣即使是在夜里,只要有一點微弱的星光她也能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而葉孤元弘離開蘇若水,他只能在那些庸脂俗粉里過一輩子,再也沒有可能找到蘇若水這樣的女人。
“她們都是東陵最出色的姑娘,你要好好疼她們,好好珍惜她們?!被屎鬁睾偷男θ萃钢鵁o限的慈母情懷。
葉孤元弘也很親和的笑著:“母后放心,兒臣一定好好疼她們。”
“你現(xiàn)在住哪個殿呢?”皇后又笑瞇瞇的看著蘇若水。
“回母后的話,臣媳現(xiàn)居瓊花殿。”蘇若水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
“瓊花殿有點偏僻,規(guī)格也忒小了些。你身為一宮之主不可太過任性,喜歡瓊花殿偶爾過去小住幾日無妨,那里到底不是太子妃長住的所在。”
皇后就得住坤寧宮,雖然她也不喜歡,天曌宮她再喜歡也不能長住。天曌宮雖然離皇帝的乾清宮近,但畢竟不方便管理后宮。
皇后就得和嬪妃們住一起,總不能搬出去跟皇上單過。她尚且如此,又怎能容忍蘇若水隨心所欲?
蘇若水氣的直咬牙,連選個自己喜歡的屋子都不行了。這太子宮到底還是不是她的家?
“母后說的是,兒臣也覺得她住瓊花殿不合適?!比~孤元弘趕緊接起話茬:“流風、回雪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馬上搬回去。”
“是。”流風、回雪趕緊的跑了,這得快啊,搬回去了呀,搬回去就是住太子寢宮!
蘇若水看著她們跑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當然是愿意搬回去的,只怕搬回去也不得長久,皇后肯定還會挑刺的,弄不好沒等搬完就繼續(xù)搬了。
“你怎么這么毛躁?你讓她們往哪搬???”果然皇后張嘴就是不滿意。
“當然是搬回原來的寢宮啊,住的好好的,她突然跑了,兒臣很不習慣?!?br/>
“有些習慣總是要改的,老這么混住著成什么體統(tǒng)?”
混?。糠蚱拮∫黄鹚慊熳??蘇若水感覺自己像個氣球一樣,整個身體都被氣給充滿了,脹的胸口疼。
“母后教訓的是,兒臣會慢慢改過的?,F(xiàn)在都入秋了,不宜動工,開春擴建瓊花殿再讓她搬出去就是。”
皇后點著他笑道:“你總有說的,前殿那么多人不需要招待了?”
皇后知道他就是在這兒護著太子妃,便直接趕他走了。
“無妨的,兒臣其實不擅長交際,三弟、六弟都比我會招待?!?br/>
皇后聽他說別的皇子好,她的臉色就有點不好了。兒子就是自己的好,別人能生出好兒子嗎?
“你還知道自己不擅長交際?今天來的都是太子宮的客人,都是奔你來的,你躲起來對嗎?”
“兒臣不是想多陪母后一會兒嗎?”
“本宮不用你陪,這里人多也太鬧了?!被屎蟠钪~孤元弘的手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胳膊說:“你去招待客人吧,太子妃陪我到里間歇歇吧?!?br/>
“是?!比~孤元弘沒法再留下了,只好躬身一揖。
蘇若水趕緊上前扶著皇后,她們輕移蓮步向里間走去。葉孤元弘向外走到門口,回頭看看總有點放心不下,他又轉身走了回來。
蘇若水扶著皇后慢慢坐下,便恭立一旁?;屎竽樕蠜]有了那么親和的笑容,也不算陰沉,就淡淡說了一句:“你也坐吧?!?br/>
“謝母后。”蘇若水低頭一禮,便輕輕的在下首坐了。
皇后說了幾句大道理,總的意思就是既然做太子的女人就得認命,不能嫉妒如何如何的。
蘇若水老老實實的聽著,皇后話鋒一轉:“太子這個月的寢居譜你寫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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