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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劉勇通話之后,鄭心瑤總是心里難安,但想到自己如今臉上的問題,也沒有那個勇氣離開病房面對張婉清和媒體粉絲。
而《青芒》劇組那邊,也在催促她按照之前簽約規(guī)定的時間盡快完成拍攝,以免影響電視的正常上映時間......
這天,楚氏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當何斯遠恭敬地將沈敬堂領進總裁辦公室時,楚懷瑾著實吃了一驚。
“沈爺爺怎么有空過來?”站起身抬手將他迎到沙發(fā)區(qū)坐好并親自泡了壺好茶斟上送到他面前之后,楚懷瑾開口問道。
“抱歉之前沒有先知會你?!鄙蚓刺糜行┣敢獾乜粗?,“不過事出有因,我也就直接過來了?!?br/>
劉勇派人監(jiān)視沈家別墅,沈敬堂也是趁他們不注意,由王姨打著掩護直接到了楚氏總部找他。
“楚總,我就問你一句話?!彼龅睾苁菄烂C地開口。
楚懷瑾忙坐直身子,語氣帶著尊敬:“沈爺爺這么叫我,豈不是折煞我了?直接叫我懷瑾吧,您有話但說無妨。”
“那你也跟小琪一般叫我爺爺吧。”沈敬堂臉色稍霽,“你可是喜歡我家小琪,想要和她在一起?”
“是?!彼捯魟偮洌谚涂隙ù鸬?。
“不管她身后有多少麻煩?”
“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br/>
“好!希望你記住今天對我的承諾!”沈敬堂長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敬堂的兒子原本是定居國外,誰料當年一家三口出了車禍被送往醫(yī)院救治卻都沒有救回來,他在醫(yī)院無意中看到了沈琪,就將她帶了回來,原本是要找有關機構辦理收養(yǎng)手續(xù),無奈剛一回國就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和報道說是張家獨子出了車禍一家遇難,同行的鄭家獨女鄭心瑤也不知所蹤。
原本這也沒什么,可偏偏他領回來的這個小女孩,怎么看怎么跟尋人啟事里面的女孩長相一模一樣,他剛想打電話過去確認,卻不料媒體已經先一步報道出鄭家已經找到女兒并確認了身份。
而之前因著鄭家的巨大財富而冒名頂替的那些人,都受到了嚴厲的打擊報復。沈敬堂思量再三,通過關系將失憶的小女孩頂替了自己孫女的名字,從此爺孫兩人相依為命。
可是當初在伯克利分校跟鄭心瑤的匆匆一瞥,卻突地讓這個年逾花甲的老人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世界上不會有這么相似的兩個人,特別是在那么多巧合下,除非當中有一個是假的!
如果說當初的猜測只是一時的感悟,那么這段時間與鄭家相關的一些人針對沈琪的舉動,卻足以說明當初的事情存在著隱情。
“沈琪,或許是鄭家的孩子……”沈敬堂有些悵然若失地開口,卻讓一旁的楚懷瑾明顯地怔了一怔。
“爺爺,你……”
“我的話并非空穴來風,但要如何證明,還得另外想辦法?!?br/>
景山集團總裁辦。
鄭景云是一位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坐在辦公桌后聽著助理的匯報,可是越聽,眉頭卻皺得越緊。
助理見狀,說話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夫人如今入住帝豪酒店,可是大小姐還是沒有透露具體地址,所以……”
“胡鬧!”鄭景云低斥,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妻子招呼都不打地離開江滬,還是說女兒的任性。
“總裁,那要派人查一下大小姐的位置嗎?”助理斟酌著開口問道。
鄭景云抬起一手制止,“算了,那丫頭小時候吃了那么多苦,最是討厭別人去扒她的隱私。既然她不愿意說,那就緩緩。”
說到這里,他忽地想起一件事:“分公司首飾新品推廣的酒會,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本周日舉行。”
待助理離開之后,鄭景云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剛一接通,他有些無奈的聲音就在偌大的辦公室內響起:“回來吧,女兒大了,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操心?!?br/>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地想到一個借口,于是低低的聲音再次透過話筒傳到對方耳畔:“公司新品推廣這個周日舉行,你不是說這個是送給咱女兒的嗎?自己不過來把把關?”
片刻之后,只見他臉上泛起一抹寵溺的笑:“好,我親自去江滬國際機場接你,路上注意安全?!?br/>
楚懷瑾忙完回到錦繡園的時候,剛一推開大門,就看到窩在沙發(fā)里的沈琪。
沙發(fā)旁的落地燈下,女孩靠著沙發(fā)沉沉睡著,腳邊是掉落的劇本和一只卡通的可愛鉛筆,他順手撿起放在一旁的茶幾上,這才輕輕在她身邊坐下。
沈琪白皙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越發(fā)顯得瑩白細膩,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層陰影,此刻穿著米黃的卡通睡衣更是讓人感覺一股溫馨。
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楚懷瑾指尖微微動了動,終是沒忍住緩緩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原本想淺嘗輒止的楚懷瑾,剛想推開時,睡夢中的沈琪卻忽地伸出雙手準確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還未來得及離開的唇上狠狠吮了一口,在楚懷瑾錯愕的眼神中吧唧了兩下嘴巴,嘴里還念念有詞。
楚懷瑾此刻與她只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所以她有些口齒不清的囈語毫無意外地被他聽了個正著:“會不會拍吻戲啊……不是啃玉米,是親親……”
楚懷瑾:……
真是抱歉,他還真就覺得她自己剛剛是在啃他這根玉米!
“呵——”楚懷瑾眸光一下變得深邃暗沉,“拍吻戲?你想跟誰拍吻戲呢?嗯?”
然而,他此刻危險的語氣,還沒睡醒的沈琪是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的。
于是……
“既然你不會,那我教你好了!也省得你到時寫劇本寫錯了惹人笑話!”
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到,楚懷瑾話音剛落,終是忍不住低頭準確地吻上了哪張粉嫩的櫻唇。
觸感一如當初的柔軟,味道一如當初的甜美。
而沈琪,卻好死不死地回應了起來,更是惹得楚懷瑾一發(fā)不可收拾……
驀地,睡夢中的女孩猛地睜開了眼睛!
隨時注意著她的楚懷瑾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在她圓瞪的目光下,放開她的唇再輕啄了一口,這才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醒了?”
媽蛋!這聲音,簡直讓人懷孕!
沈琪原本要暴怒的心瞬間當機了,木楞地沖他點了點頭。
五秒后,一道聲音在客廳炸開:“楚懷瑾,你個偽君子!居然趁人之危!”
楚懷瑾看著炸毛的女孩沒有開口,只是眼神朝脖子兩側瞥了瞥,然后看著沈琪迅速從自己脖子上收回的雙手和瞬間紅撲撲的臉頰上那副不可思義的表情,有些委屈地開口:“你也看到了,是你主動的?!?br/>
于是,在他戲謔的目光下,沈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你還說……”楚懷瑾看著女孩警惕的目光,接著開口,“拍吻戲不是啃玉米,要親自教我……”
“有……有嗎?”她雙手護胸,磕磕巴巴地問道,臉上緋色又加深了幾分。
楚懷瑾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沈琪很想點頭,但楚懷瑾的表情太過嚴肅,之前她圈著他脖子的動作太過辣眼睛,于是,沈琪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想吃什么,我去做?!背谚桓薄按蠖取钡臉幼犹秩嗔巳嗨拈L發(fā),輕聲問道。
沈琪:……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