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這么做估計也不是一兩天了。
凱撒的嘴巴特別挑剔,蔥姜蒜一類的不說,對于食物氣味的要求也高。
a市的本地人特別喜歡用大蒜子提味爆香,我環(huán)視了下桌上的菜,都是依照凱撒的口味改良過了,根本看不到凱撒忌諱的蔥姜蒜。
在大媽看兒子,不,看準(zhǔn)女婿的眼神中,我側(cè)頭貼近凱撒的耳朵:“你沒吸她血吧?”或者泡了她女兒?
凱撒吊眉看我,一臉“有必要”嗎的樣子,轉(zhuǎn)而謙謙君子樣,順其自然地接受大媽的熱情,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敢情吸血鬼還是雙面伊人?。∶鎸ξ視r強勢霸道,專橫跋扈地像個大老爺,對別人卻這般文質(zhì)彬彬,謙和有禮。
午后,大媽端著盤子離開,恨不得當(dāng)場認(rèn)了凱撒這個干兒子,轉(zhuǎn)而看向我時,眼神不無可惜,那樣子好像在說:“你照顧的好咱們家凱撒少爺嗎?”
好吧,繼凱撒之后,我又在隔壁大媽百般挑剔的眼神中成了一個不怎么稱職的女傭。
凱撒啊,我能求你在大媽脖子上咬一口讓她清醒一下嗎?
又過去了兩天。
期間,小梅來過一趟我家,對我私自出院頗有怨言,一定囑咐我在家休息一段時間。我準(zhǔn)備出趟門把戒指交給吳港,她一手?jǐn)埩诉^去,意味深長地沖我笑笑,說她做事,包我滿意云云。
據(jù)說吳港去約定地點拿戒指時,被小梅好一頓諷刺,自然免不了小梅和麗麗的一番精彩絕倫的唇槍舌戰(zhàn)。
我雖無緣一見,卻可以預(yù)測到戰(zhàn)況的激烈。那家茶餐廳后來干脆掛了牌子,點名麗麗和小梅不可進,就可見一斑。
我又過了幾天豬一樣慵懶的生活,然后恢復(fù)了原先三點一線的生活方式。
那天休息,我慵懶地趴在沙發(fā)上玩游戲,剛種下一棵向日葵,電話就響了。我一邊按著鼠標(biāo),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了電話:“喂,你好?”
“江一燕,我們見個面?”
對方的聲音有點陌生,語氣倒是趾高氣揚,我漫不經(jīng)心道:“你誰?。俊?br/>
“別給老娘裝,你不會做了虧心事不打算出來吧?”她尖酸刻薄的語氣一下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可不就是吳港的出軌對象袁麗麗嗎?
“哼,我能做什么虧心事,怎么的,去澳門豪賭輸光了,心情不好???”
小梅曾向我報備過,麗麗和她吵架那天,曾向她炫耀過要和吳港去澳門。這么久沒聯(lián)系,我還以為再也不用和這些個衰人有牽扯了呢?
周末里好不容易堆砌的閑情逸致被破壞殆盡。
我剛想要罵回去,電話那頭似乎正在搶電話,過了一段時間,那頭換成吳港接了:“喂,江……江一燕,我們什么時候有空約一下?有關(guān)于那個房產(chǎn)證的問題,還需要你辦個手續(xù)?!?br/>
和吳港訂婚前,他曾主動提議在他那套剛買的“婚房”中寫上我的名字,然后把我的房子轉(zhuǎn)手租出去,也好有筆收入。
吳港啊,吳港,原本還以為這個人老實,不失為一生可以停靠的港灣,卻原來除了懦弱之外,他居然還是個隨便令人??康钠拼a頭。這么快就被麗麗帶著豪賭驕奢起來了。
我如今看破,不知道是不是福?反正對他,我是沒什么覺得可以留戀的了。
我和吳港約了下午見面,掛了電話,心情一下子惡劣了起來。
“ohno,僵尸吃掉了你的腦子?!币慌裕瑒P撒模仿游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一向看不起我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原是因為他認(rèn)為吸血鬼比僵尸聰明,自然不屑玩大戰(zhàn)僵尸的游戲。
但是,每每看到我玩不了通關(guān),在某個環(huán)節(jié)失敗的時候,他總是會用這種戲謔的聲音似笑非笑地對著我說一遍。
我起先不以為意。后來靈光一現(xiàn),終于知道他為何這么樂此不疲了。
原來,他是譏諷我沒他聰明。他自以為比僵尸聰明,我卻老是被僵尸吃掉腦子,由此推出,我沒有他聰明?
這不過是個游戲,我嚴(yán)重不服抗議。
不過現(xiàn)在看著電腦屏幕上紅色的血樣字體,我就沒心思和他拌嘴了。他玩游戲確實比我在行。
自從凱撒學(xué)會了電腦,天下三、僵尸圍城、魔獸世界……種種大型游戲每個都很上手,等級都蹭蹭蹭地往上漲。
我曾不服看了他和別人的聊天記錄,居然還有小姑娘私下里叫他“大神”。對比微微一笑很傾城里的肖奈大神,這家伙的顏值確實夠了,但是人品?還真是不敢恭維。
我“啪——”的一下合上了筆記本,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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