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蘇逸風那僅有的一點的沒被他敗完的面子,秋絳就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番沒有說出來。
天漸漸地黑下來了,兩人又走了幾十里路,在天際徹底黑下來之前他們抵達了一個小城。
此城雖小,勝在五臟俱全,要想找一個客棧還是容易的。
秋絳帶著蘇逸風走進所有有關(guān)江湖神馬的小說出鏡率最高的悅來客棧。
打點好一切,在堂下吃過晚飯,秋絳就回屋洗澡準備睡覺了。而在她隔壁的房間里,此時蘇逸風卻吞下一粒藥丸,悄無聲息的從窗口翻了出去。
小小的身影飛掠在眾多的屋脊之上,身手敏捷,輕功之好,雖不如秋絳,但也不差。
離客棧有一段距離后,蘇逸風停在某處房頂上的偏隅之地。緊接著數(shù)道身影在他身后降落,不出片刻便跪了五六個身著藍色純色衣袍的年輕男子。
“屬下等見過公子?!?br/>
如果秋絳在這里,她一定會瞪大雙目,下巴驚掉。然后揪著蘇逸風的衣領(lǐng)死命的搖晃,問他為什么這些人會這么恭恭敬敬的叫他公子?。?!
秋絳會震驚,不僅因為他們會的武功與她的師門武功相似,更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衣襟上都繡了一個不起眼的銀骷髏頭。
對于這個標志性骷髏頭,她這個原作者是再熟悉不過了,這些人的身份分明就是魔教的‘七色’暗煞!她家二師兄手底下的精銳小弟啊。
蘇逸風俊美的小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揮手示意他們站起來,聲音頗為清冷的問:“如何了?”
為首的人恭恭敬敬的道:“回公子,那女子乃清水鎮(zhèn)一富豪之女,頗得家主寵愛,身份明白,沒什么特別,只是……”
蘇逸風輕輕朝男子掃去一眼,“只是什么?”
男子打了個寒噤,心里更是想不通為毛一個小孩子會有那么大的威懾力。迫于這個威懾,他只能更加恭敬的回答:“只是那女子不簡單,從秋姑娘帶著您離開后,她就著手查您的身份,如今已經(jīng)通過各種手段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了?!?br/>
“果然,我就知道能讓姐姐上心的,一定不會那么簡單。姐姐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值得姐姐那樣感興趣的?!笨雌饋砥跣〉奶K逸風說得冷氣絲絲的。
手下們卻聞到了一股子酸味,霎時通通都囧囧有神了。吃男人的醋就算了,怎么女人的醋也吃?果真是公子太小了的原因所以男女不分嗎?
為首的男子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屬下自然不會因為囧了一下就不為主子著想了。他上前一步,“公子,那屬下等人是繼續(xù)監(jiān)視李清靈,還是順手阻礙她查您?”
蘇逸風挑了挑秀氣的小眉毛,思慮了片刻便邪氣的笑道:“當然是有點阻礙來得更考驗人的手段啊。”
“……屬下明白了。”年輕男子心里滿帶愁大苦深的應(yīng)下,雖然他有當公子肚里蛔蟲的潛質(zhì),但是他不要沒事找事啊啊?。?br/>
蘇逸風頓了一下,平靜了下來,“他那邊最近可還太平?”
‘他’是誰,男子心里自然清楚,“回稟公子,那邊一切安好,最近也沒有什么不長眼的再去鬧事了?!?br/>
蘇逸風負手而立,“那就好。我的事,暫時先不要告訴他。”
“是?!?br/>
“嗯,還有其他事嗎?”
“回公子,沒了?!?br/>
“本公子先行離開,你們自己小心?!闭Z罷,蘇逸風便使用輕功離開了。
一盞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不知道秋絳發(fā)現(xiàn)自己有那么一會兒不在沒有,他提著心貼著墻壁聽隔壁的動靜,聽了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居然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蘇逸風突然有點摸不著頭腦,她為何在這時候看書?她不應(yīng)該抓緊時間睡覺,明天好趕路嗎?
……秋姐姐的行為好像越來越脫離常理了。
那,依秋姐姐那可男可女的性格,她會不會去喜歡女的???!
想到這個可能,蘇逸風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而從種種跡象上來看,真的有這個可能。就比如他和李清靈,秋姐姐對男的不感興趣,對女的感興趣啊啊啊??!
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件事變成真的。
秋絳要是知道此時此刻隔壁房間的小屁孩在心里把她定位成女同性戀了,她絕壁會噴這小子一臉茶水。
她只不過是洗了澡后有點顯精神好睡不著爬起來看會兒唯一可以供消遣時間的書籍,尼瑪不要亂想??!
對男的不感興趣……尼瑪她是有多饑渴能對一個未成年感興趣?更何況這男的還是有原定官配而且還有好幾個爛桃花,她為什么一定要去跟女主女二女三女四女五爭一個小屁孩?
對女的感興趣,她能不感興趣嗎?那可是她寫出來的惡毒與深情交加的結(jié)合體,妹紙的人生觀和世界觀下線了,但她的愛情觀上線了啊。這樣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妹紙,她就是為了看戲那也絕對會感興趣的。
她喜歡看別人攪基,尊重別人攪基,但不代表她自己就喜歡攪基??!
這一晚,秋絳讀完圣賢催眠書一夜好眠。
這一晚,蘇逸風懷揣著心事重重一夜輾轉(zhuǎn)難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