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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聞花名 我記得之前好像是送市

    “我記得,之前好像是送市立醫(yī)院去了,不過現(xiàn)在回家了,怎么?你這么著急啊?!贬茋@了口氣,“我說,你這么著急干嘛啊,這件案子不一樣出現(xiàn)了你們當鋪的標記,說不定也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沒等他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粗恼Z柔,“我讓你復(fù)制一份鑰匙,你去打了嗎?”

    文語柔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串鑰匙,;“都弄好了,都說了,我辦事,你放心。”

    我接過那串鑰匙,想著要不要直接這么殺過去私闖民宅,不過會不會被白老爺子誤會啊,畢竟也是個警察啊,就算現(xiàn)在受傷了,萬一跟上次白奇一樣再把我摁住就完了。

    但是好像解開這里面的謎題啊,明明答案就在面前了,只要鑰匙插進鎖孔里一轉(zhuǎn),就可以了。

    文語柔看著我的樣子,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雖然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但是奉勸一句,你現(xiàn)在最好別去做,很容易引起懷疑的,而且我有感覺你要做的這件事,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做事前三思一下,還有,你再不回去,你男人估計就要發(fā)現(xiàn)了?!?br/>
    我臉一紅,“什么男人,我都說了我跟姜晚沒關(guān)系。”

    “呦,我都還沒說誰呢,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陽明哥啊。”文語柔看著我笑了,雖然之前我用兩個小時的時間跟他解釋了為什么姜晚叫姜晚,不姓尹,也告訴了她姜晚尹家的名字叫尹陽明,但是她還是堅決的叫姜晚他的本名。

    不過我是習(xí)慣了叫他姜晚,畢竟這是一開始認識的時候的名字。

    我忙不迭的看了眼時間,“我去,都這么晚了?!碧栠€沒落山,但是以我們的速度,回去估計就徹底黑了,得趕緊的了。“你不回家嗎?”

    “我跟我媽說好了,在明晨家住一晚,正好照顧找滾?!蔽恼Z柔回答道。

    別了姑奶奶,還不一定誰照顧誰呢。

    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去,也不知道有人來著國美,姜晚在休息,離封在打游戲,姜晚爸爸在守著老婆,尹明晨發(fā)現(xiàn)了也不敢說。

    嗯,很好。

    回屋打發(fā)文語柔去睡覺,我也偷摸摸的出去了,沒走太遠,跑去找離封了,這時候我也只能找他了。

    不出意外的,這貨又在打游戲,聽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的,“你不在屋休息跑出來干嘛?”

    我走過去,伸手把離封拽起來,“跟我去個地方?!?br/>
    離封正打游戲呢,就被我拽走了,“誒誒誒,慢點,什么事啊,明天不行嗎?慢點慢點啊,”

    明天?當然不行,明天還有別的事呢,“陪我去趟市立醫(yī)院?!?br/>
    “你去醫(yī)院干嘛?你病了?。窟€是哪里又不舒服了?你去醫(yī)院也沒用,醫(yī)院的醫(yī)生治不了你。”離封拉住我。

    我搖搖頭,“不是去看病,是去看一個人?!?br/>
    “看一個人?誰啊?”離封不解,但是還是跟著我出門。

    結(jié)果一出門就碰上了姜晚端著熱茶出來,我難得的一陣無語,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的?“你們?nèi)ツ模俊?br/>
    “你大晚上喝什么茶啊?!蔽冶г沟馈>瓦@么被撞上了。

    “她要去醫(yī)院,一起嗎?”離封邀請道,

    我擰了一把離封,“別了,姜晚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br/>
    姜晚看看我,又看看離封,“我已經(jīng)沒事了,說到休息,你才更應(yīng)該休息吧。”

    算了,那就一起吧,我已經(jīng)能預(yù)測到姜晚的下一句話了,我更需要休息,所以他要是不去的話,我也得去休息了。“我就是去醫(yī)院看看,又不是去打架,你們倆至于不?!?br/>
    “就因為不是去打架我才跟著你?!苯砀乙黄鹱谲囎拥暮笞希焓职岩患装咨呐L(fēng)給我披上。離封在前面開車,“不然我去干嘛?”

    也是啊,說得好有道理啊,“那你才更應(yīng)該好好在家躺著睡覺啊。”我咂咂嘴。

    “你才更應(yīng)該在屋里躺著睡覺,”姜晚就是典型的要拉著我一起墊背就是了。我咂咂嘴,不說話了,姜晚看了我一眼,“話說,你去醫(yī)院看嗎?看病嗎?打個電話,尹家的私人醫(yī)生就來了,干嘛那么麻煩?!?br/>
    我咬碎了牙,私人醫(yī)生什么的,有錢人最可惡了,“不是去看病,是去看人?!?br/>
    “看人?”姜晚不解,“你朋友有誰病了嗎?”

    我頓了頓,“不是朋友,額……是朋友的父親?!卑灼婺莻€家伙,也算是朋友把。

    “那就是長輩嘍,”姜晚想了想,“要不要買點禮物啊,兩手空空的去不太合適吧?!?br/>
    “沒事,我就是去問兩個問題而已。”我冷著臉說道,禮物?費錢費時的,我跟那大叔是真的不熟,何況給他兒子解決案子還沒有酬勞,我還得倒貼啊,想得美。

    “問題?”這下連離封都奇怪了,“什么問題?你什么朋友的父親???”

    我踹了一腳前面的座椅的靠背,“管那么多干嘛?你查戶口啊?!?br/>
    “這不是擔(dān)心你惹出什么亂子來,”離封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你這大半夜的出去,有點不太對勁啊,怎么回事???”

    “沒什么只是剛剛知道了朋友的父親住在市立醫(yī)院而已。”這是實話,我沒有說謊。

    車里沉悶了一下,我往下縮了縮,帶著帽子縮進了寬大的披風(fēng)里,然后往身邊的熱源靠了靠,在姜晚懷里找了個位置,嗯,很舒服。

    姜晚也不在意,隨便我靠著,“困了嗎?”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姜晚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死不掉的話,是為什么?”

    “啊?”兩個人同時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明明很多次跟死神擦肩了,但是都好好的活下來了,”白奇父親的事情太不尋常了,“比如,明明已經(jīng)腦死亡了,但是半年后忽然就醒過來了,而且身體好的不得了,還有車禍也不過是擦傷了點皮?!?br/>
    “這屬于運氣問題吧?!彪x封想了想,回答道。

    “一次兩次是運氣,那十幾次呢?”我問道。

    離封不說話了,這的確已經(jīng)不能說是運氣了,姜晚開口了,“大概是,陰間生死簿上,沒有他的名字,所以他魂魄陰間不收,只能再放回陽界去。”

    我支起身子,看著姜晚,“生死簿上沒有名字?”

    “嗯,”姜晚點點頭,“西游記中有一話,就是說孫悟空被索魂之后大鬧地府,知道人有生死,猴子一樣也是,就算一聲的神力,但是還是會生老病死的,所以為了自己的猴子猴孫,銷毀了生死簿上所有花果山猴子的名字?!?br/>
    我明白的點點頭,“那為什么會沒有名字呢?”

    “嗯……這個我也不是判官,也不清楚啊?!苯硇α诵?。

    離封瞥了我一眼,“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問不就行了?”

    我又賞了他一腳。離封立即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安穩(wěn)點,開車呢,”給了我一個哀怨的眼神,隨即繼續(xù)開車。

    到了醫(yī)院,我跑到護士站去問白景韋的病房,“你好,我想問下白景韋先生住在哪個病房???”

    護士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幫我查了一下,“在骨科,右邊盡頭的十八號病房?!?br/>
    “謝謝?!蔽业懒酥x,隨即轉(zhuǎn)身往那邊走去,姜晚跟離封也跟了上來。

    到了門口,我停了下來,頓了頓,看了眼身后的兩個人,“那個,姜晚,我覺得這么進去看長輩的確有點不太好,不然你下去幫我買點禮物吧,我記得醫(yī)院前面有個超市來著?!?br/>
    姜晚無奈看了我一眼,“現(xiàn)在知道了。早讓你準備禮物你不聽。”

    我推了推姜晚,“好了,幫我去買啦,最好是一些對于老年人有利的補品?!?br/>
    “知道了,”姜晚無奈轉(zhuǎn)身離開。

    我笑了笑,看著姜晚徹底消失之后,才轉(zhuǎn)身進入病房,離封也跟著我進去,病房里只有一個中年男人,腿上纏著繃帶,似乎正在看報紙,看到我們進來,那張嚴肅的臉上楞了一下。

    “你是……?”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叔叔您好,”我立即展開一個笑顏,“我是白奇的朋友,聽他說叔叔您受傷了,所以來看看您?!?br/>
    “哦,”白景韋看上去就是個五十歲出頭的嚴肅男人,身材有些魁梧,看得出來是經(jīng)常鍛煉的結(jié)果,跟白奇七分相似的臉上架著一架老花鏡,有些不茍言笑了?!澳愫?,請坐吧。”

    我看著這個白景韋,臉上依舊是和曦的笑容,“叔叔今天就一個人在嗎?白奇沒來照顧您嗎?會有很多不方便吧。”

    “還好,他警局還有事情要忙,聽說最近有個棘手的案子?!卑拙绊f也對我展現(xiàn)了一個笑容,畢竟沒有哪個老人會對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孩子嚴肅起來,“你看起來也只有十幾歲,怎么跟白奇認識的?也沒聽他說過有個這么小的朋友?!?br/>
    我撓撓頭,“沒有啦,我只是看起來小而已,我今年要上大學(xué)了,跟白奇認識也是偶然的,就是之前有個案子的時候,被他當嫌疑犯抓了,為了查案,也算是幫了他一點忙。”那可不是一點啊,案子解開最后還是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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