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語宸帶著一身的慵懶靠在了沙發(fā)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沐涵:“我們說什么,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那意思就是在告訴沐涵,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不要跑過來攀關系。
沐涵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宸你跟玦是好朋友,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還是在這樣的場面。
冷語宸不屑的看著沐涵:“我跟他是朋友,這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沐涵一噎,她知道冷語宸一直偶讀不待見自己,可是在呢么也沒想到竟然不待見到了這個地步。
“玦……”沐涵轉頭看著司徒玦,眼中水汪汪的滿是委屈。
看也沒有看沐涵一眼,司徒玦看著冷語宸臉上帶著無奈:“宸給我個面子。”
看了司徒玦一眼,冷語宸冷冷一笑,雖然沒有說話,但司徒玦也放心了,他這樣的表現就是在告訴他,他會給這個面子。
“芝芝你今天怎么來了?!边@話問出來之后,司徒玦就有些后悔了,眉頭微微的皺起。
林芝芝從點心里面抬起頭來,看著司徒玦,隨后看向他邊上的沐涵:“不是你的未婚妻打電話讓我來的嗎?”
轉頭朝沐涵看了過去,沐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笑容有些僵硬:“玦我們應該娶招呼別的客人了。”
冷哼一聲,司徒玦轉身也不等沐涵,直接離開,沐涵踩著高跟鞋,跟在司徒玦的身后追的有些艱難。
林芝芝看著司徒玦這個樣子,突然有些慶幸,慶幸她脫離了這個男人,這樣的人,真的是良人嗎?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見林芝芝那好看的眉毛都皺在一起了,郝連祁伸手輕輕的拍著她肩膀淡淡的說道。
“恩我知道?!?br/>
很快,訂婚宴就開始了,司徒玦一臉平靜的站在臺上,臉上沒有了剛才的不耐煩,但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反倒是沐涵一臉溫和的笑意,倒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林芝芝坐在郝連祁的身邊,看著司徒雄在上面說話,聽的她有些腦袋發(fā)懵,這要說多久啊。
在司徒雄話剛說完,要讓司徒玦兩人過來給眾人敬酒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不行,他們不能訂婚?!?br/>
林芝芝朝著聲音發(fā)出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到江艷菏站那了起來,一臉嫉妒的看著沐涵。
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做表哥的未婚妻,她憑什么?
司徒雄看到江艷菏臉色一下就變的陰沉起來:“夠了,如果你不愿意留下來的話,那就離開。”
“司徒爺爺,沐涵是什么樣的女人你們知道嗎?就這樣讓表哥跟她訂婚,你們就不怕她給司徒家蒙羞嗎?”江艷菏一字一句的開口,說出來的話有些猙獰,但有腦子的人也能聽出來一些什么。
林芝芝在郝連祁耳邊小聲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繼續(xù)看下去就知道了?!焙逻B祁一臉神秘的看著林芝芝,并不打算那么早就將江艷菏要做的事情透露給她,現在說了那豈不是很不好玩兒嗎?
林芝芝無語的看了郝連祁一眼,視線又放到了江艷菏的身上,心中好奇,她到底想做什么,再看沐涵她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卻沒有多余的變化。
到底是她胸有成竹,還是因為江艷菏所知道的那些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她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在眾人的面前蹦跶。
司徒玦看了江艷菏一眼:“你來干什么?”
“表哥你不能娶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妻子?!币娝就将i跟她說話了,江艷菏連忙開口,眼中帶著期待和希望,她希望表哥能聽她的意思,不要跟沐涵訂婚,不然什么都晚了。
司徒玦瞇眼看著江艷菏,眼中帶著探究,也不知道是同意她的話,還是不同意。
江艷菏也有些擔心,只有得到司徒玦的同意,她才能夠將這件事繼續(xù)下去,不然的話……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在司徒雄他們要呵斥江艷菏的時候,司徒玦突然開口,那樣子好像是認同了江艷菏的話。
江艷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連忙將自己得到的東西給了司徒玦:“表哥你自己看過之后就明白了。”
司徒玦有些意外,結果江艷菏手中的手機,點開她要讓他看的視頻就看了起來。
看到那視頻,司徒玦的臉色一變,視線放在了沐涵身上。
沐涵有些忐忑,為什么司徒玦現在的表情那么難看?江艷菏這個女人又給她看了些什么?
在沐涵忐忑不安的時候,司徒玦轉過身看著她,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去,把視頻點開。
看著沐涵臉色蒼白的將視頻看完,司徒玦開口問道:“你有什么可說的?這個視頻里面的人是不是你?”
沐涵雙手緊握成拳,死死的看著手機里的畫面,還好這個視頻并沒有靜聲音打開,不然她的臉面什么的就丟光了。
見沐涵看著視頻不說話,司徒玦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你不說話,是不是代表這里面的人就是你呢?”
“不是,玦你……你難道寧愿相信江艷菏那個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嗎?”說著眼淚刷刷不停的開始往下掉,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沐成風可就不干了,不等司徒玦說話就走過來,伸手將沐涵護在自己的懷里:“玦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徒玦看了沐成風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司徒雄:“爺爺你自己看看吧?!?br/>
司徒雄眉頭一挑,拿過孫子遞過來的東西看了起來,看完之后臉色完全就變了,這讓沐成風更加奇怪,手機里到底是什么東西,兩人看了之后臉色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涵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成風看著自己的女人,皺著眉頭問道,到底什么地方被他給忽略了,他怎么覺得有些怪怪的。
司徒雄輕嘆一聲,將手機遞給了沐成風:“世侄你自己看看吧?!?br/>
帶著疑惑,沐成風從司徒雄的手中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手機,當他看完之后,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
“涵兒這里面都是真的?”
下面的人奇怪的看著司徒玦他們,心中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讓他們?yōu)橹兩?,這……這也太奇怪了吧?
眾人面上雖然沒有說是很么,但心中卻已經開始嘀咕開了,不時還跟邊上的人交流幾聲。
沐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抬頭狠狠的瞪著江艷菏,而江艷菏根本就不害怕她,反而瞪了回來,那意思非常的明白‘這就是我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看到江艷菏那得意的嘴臉,沐涵氣的差點兒就吐血了,這個女人,還有這怎么會被人拍下來了,到底是誰做的。
“涵兒我問你話呢。”沐成風見沐涵芝芝瞪著江艷菏,根本就不搭理他,頓時就有些生氣了,惱怒的看著沐涵,不滿的說道。
沐涵來忙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也不相信我嗎?”
沐成風沉默的看著沐涵,他也不相信這是自己的女兒,可在證據面前,容不得她不懷疑。
“玦兒我們走吧。”司徒雄深深的看了沐涵一眼,轉頭看著自己的孫子冷冷的開口說道。
他剛才之所以給沐成風看,就是為了給沐涵一個機會,可她既然不愿意正西這個機會,也不用怪他們心狠了。
“司徒伯父……”
“世侄我在家里等你的解釋?!闭f著從沐成風的手中把江艷菏的手機拿了過來,帶著司徒玦父子直接離開。
江艷菏并沒有跟著離開,而是看著沐涵那臉色刷白的樣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轉身離開。
如果是平時,司徒雄他們若是在訂婚宴上面直接就離開了,沐成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現在,是他們自己理虧又能怪的了誰?
沐成風重重的嘆了口氣,讓人跟底下前來參加訂婚宴的人道歉,又將人親自給送了出去這才作罷。
異常訂婚宴,本來是應該風光無限的,卻變成了現在的丟人現眼,真是讓他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以下咽。
看著空無一人的宴會大廳,沐成風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眼中帶著點點的復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們何必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這都是她的錯啊。
“爸爸為什么爺爺他們要那么做?”沐涵緊緊的抓著沐成風的手,咬牙說道。
“為什么?涵兒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現在你還來問我為什么,我也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睘榱俗屻搴藿o司徒玦,他將他們沐家最后的底牌都拿出來了,可最后得到個什么結果呢?最后得到的竟然是眾人的嘲笑。
沐涵臉色有些蒼白不停的搖著頭,雙手還抱著自己的身體:“那不是我,爸爸你要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br/>
看到沐涵這個樣子,沐成風的眼中滿是復雜,這就是她的女兒啊,讓他心疼又憤怒的女兒。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成這一切是她做出來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推卸自己的責任。
“涵兒什么都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