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察覺到異樣的皇帝,見兄弟二人表現(xiàn)得和氣,便也深感欣慰起來。
原先還一直顧慮南冶會受他母后影響變成與她一樣的人,今日瞧著他收斂自身鋒芒不少,看樣子是在這些事情里面長了教訓(xùn)。
不枉他冷了他這么些日子。
人總是要吸取教訓(xùn)才會成長。
既然他有悟性,那他就還是大成的太子,未來的儲君。
他寄予在他身上的厚望,一點(diǎn)也不會因為皇后的作惡多端而減少。
散朝之后,南勛便步履匆匆的走出了金鑾殿,心中想著要回去將那對玉如意再埋深一些,以防某一天被發(fā)現(xiàn)。
他的名聲不能毀在那只小妖精嘴里
長腿才剛邁下臺階,南宇便追了上來。
“老六,去我府上與我對弈如何?”
南勛看著南宇堆滿一臉的誠意,也對他笑了笑。
就在南宇高興的以為他要答應(yīng)的時候,涼薄的聲音卻吐出一句讓南宇哽喉的話。
“二哥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了?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只愛記仇。”
看著少年決絕的背影,南宇整個人就陰沉了下去,腦子里瞬間想起上一次他去幕王府掀了他的書房,還惡人先告狀讓他受了一天一夜的責(zé)罰
這事南勛要是不提及,他都已經(jīng)忘了。
看來老六是真的很記仇
早知道他能有今日風(fēng)光,他怎么樣也不會去招惹他
一時悔不當(dāng)初。
但南勛記仇就算了,夏簡昭又是怎么回事?
說了會助他平步青云的,可自打搬倒皇后之后,他秘密約見她許多次,她既不拒絕,也不應(yīng)約,害他白白在清風(fēng)樓里耗了許多日子。
與青冥建立邦交失敗之后,父皇可是連一個正眼都不曾給自己。
自己唯一可以指望的夏簡昭,也對自己置之不理
是不是因為她好不容易給自己爭取來的這個展露頭腳的機(jī)會被他搞砸了,她便生氣了?
可無論如何,南勛在嶺南賑災(zāi)之時他可是暗中出了力的,要不然,那些物資怎么可能會順順利利的運(yùn)送到嶺南?
南勛今日還得了父皇當(dāng)眾的夸獎,這其中他這個二哥既有功勞,也有苦勞。
夏簡昭若不看僧面也該看看佛面,她應(yīng)當(dāng)看到他的誠意
思及此,他邁開步伐朝著自己的府邸而去。
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遠(yuǎn)去的身影,站在金鑾殿門口許久的南冶默默捏緊了拳頭,眼中的殺戮之意毫無掩飾的表現(xiàn)出來,陰森得令人生懼。
原本不值一提的南宇,那日在金鑾殿上有膽子當(dāng)眾污蔑他,說那青樓女子樂姬是他與母后安排在他身邊的人,那個時候他就生出要?dú)⒘怂男摹?br/>
南勛連自己昔日相好的死活都不顧,看起來是下了血本想要拉攏南勛。
即便他二人聯(lián)手又能拿他如何?他只要現(xiàn)在不要再被抓住任何把柄行事小心,他依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子,受跪拜之禮,萬眾大成子民喚他千歲千歲千千歲那個九五至尊之位,最后也還是屬于他。
到那時候,南勛與南宇,對他來說不過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