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8號
c_t; 起初聽到金劍門這個名字,蘇千禾心里就有些異樣,仔細一回想,冷汗差點沒下來。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
金劍門不就是自己剛剛除掉的三個門派里其中的一個嗎?
沒想到這個韓鵬竟然和金劍門的人是親戚關系。
那萬一他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昏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蘇千禾看這個韓鵬很順眼,聊了沒多久,就覺得很合得來。
“沒事,找不到就找不到了,這不是有我嗎?”
“對了,千禾兄弟,我還是多謝你的好意,可你千萬不要趟這渾水,中天鏢局的勢力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br/>
“韓兄,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我覺得咱倆挺說的來,你不要擔心,別人怕,我是不怕的。”
見蘇千禾說話語氣斬釘截鐵,韓鵬大為好奇,急忙問道:“還不知千禾兄弟是哪門哪派的弟子?”
“我那個門派,遠在南疆,說了你也未必知道,不過,這年頭,可不是名頭越響亮就越厲害?!?br/>
“千禾兄弟,不瞞你說,中天鏢局的幕后主人是池中天,他可是當今武林盟主,武功高強不說,手下的高手也眾多,我知道你武功很不錯,可雙拳難敵四手啊,算了算了,我韓家堡注定有此一劫,乃是天意,何苦再讓旁人受牽連?!?br/>
聽到韓鵬的話,蘇千禾竟然有些莫名地感動,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交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他也常聽人說起朋友的好處,如今這個韓鵬,不顧自己的苦楚,而是總在替別人著想,正是上品之德。
“韓兄,還是那句話,池中天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可怕之處,況且,他人又不在這里,又什么可擔心?!?br/>
“可是”
“好了韓兄,不要婆婆媽媽,這趟我走定了?!?br/>
正說著,畫棠忽然回來了,不過卻是一個人回來的。
“棠姑姑,人呢?”
“公子,真是奇怪,我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剛才那些人的人影?!?br/>
“這不可能,船在江水之上,又沒靠岸,怎么會不見?”
“整個船艙我都找了,沒人?!?br/>
“船工劃槳的底艙呢?”蘇千禾問道。
“也去了,沒有?!?br/>
“這就奇怪了。”蘇千禾撓著頭,似乎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候,韓鵬說道:“也許是他們跳江逃走了吧,敢上船追人,水性定然不會差?!?br/>
蘇千禾一揚手道:“不去管他,一會兒到了夔州,我們直接上岸,然后先去你家看看,再去那什么鏢局?!?br/>
“剛剛我承蒙這位大姐搭救,已經(jīng)感激不盡,我看得出來,兩位定然不是普通人,萍水相逢之際,就如此相助,韓鵬謝過了!”說著,韓鵬一邊拱手,一邊彎腰施了一禮。
“既然是朋友,就不要這么客氣?!?br/>
不多時,船的速度忽然緩了下來,韓鵬四下一望,急忙說道:“到了!”
“棠姑姑,咱們下船。”
“公子啊,您快過來給我看看,我這胳膊好像有些抽筋了?!碑嬏暮鋈缓暗?。
“怎么了這是?”蘇千禾急忙走過去,剛到跟前,畫棠突然低聲說道:“掌門推算的日子可是正好的,公子如果在此耽擱了,豈不是誤了大事?”
蘇千禾這才知道畫棠是故意找自己過來說話。
“沒事,耽擱不了太久,再說了,正好也是池中天的勢力,順手除掉也沒壞處?!?br/>
“池中天的鏢局,你若是除掉,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以咱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和他抗衡啊?!?br/>
“棠姑姑你又來了,每次我想做點大事的時候,你總會潑冷水?!?br/>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公子只要自己想好了就行?!?br/>
兩人隨后便上了岸,韓鵬已經(jīng)在岸上等他們了。
“走,先去你家。”
“韓家堡距此還有一段路程,我去搞幾匹馬來?!?br/>
“好,我們在此等候便是?!?br/>
韓鵬似乎對此很熟悉,沒一會兒就帶著一個人牽了三匹馬回來。
三人騎上馬,沿著江邊走了一會兒,轉了個彎后沒多久就到了夔州城,進城門后又穿過了一座城門,才來到了一座大山的山腳下。
抬頭望去,山腳附近就有一片房子,韓鵬指著前面說道:“看,那里就是韓家堡?!?br/>
“很大啊?!碧K千禾嘆道。
“肯定出事了,我感覺不對!”
韓鵬說完,便策馬狂奔,蘇千禾和畫棠趕緊追了上去。
騎馬又走了一會兒,蘇千禾面前出現(xiàn)了一圈圍墻,這圍墻簡直和城門的圍墻差不多了,上面還有站人的地方。
城門中間上面有韓家堡三個大字,下面則是兩扇厚重的紅漆大門,不過此刻大門敞開著,門外有一匹馬,馬上無人,顯然,韓鵬已經(jīng)進去了。
兩人也下了馬,走進去之后左右一望,就看到韓鵬正在右側不遠處等著他們。
“韓兄,怎么樣了?”
韓鵬的表情十分悲痛,語氣緩慢地說道:“一個人都沒有,肯定出事了,往常這里很熱鬧的,甚至還有擺攤賣東西的?!?br/>
“你去里面看看?。 碑嬏拇叩?。
“我怕你們二位找不到路,走吧,跟我來!”
三人一路沿著一條小路往前走,不一會兒,面前又出現(xiàn)了一道圍墻,這道圍墻比外面的矮不少。
“韓家堡有內堡和外堡,外堡住的都是韓家的旁系親屬和一些仆人雜役,內堡里是韓家堡的嫡傳子弟和一些護衛(wèi)?!表n鵬一邊走一邊說道。
穿過內堡的大門,眼前則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小路兩旁滿是花草。
只不過總感覺有些陰森,別說人了,連個鳥叫都沒有。
蘇千禾使勁抽了抽鼻子,皺眉說道:“血腥味!”
“我也聞到了?!碑嬏母f道。
“這味道,肯定出大事了!”
正在說話間,蘇千禾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狂吼。
“爹!”
“不好!”蘇千禾急忙往前狂奔,跑了幾步后,在前面一個彎路處,就看到韓鵬正蹲在地上抱著一個人,周圍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尸首,足足有幾十個。
“爹!爹!”韓鵬不停地晃著手臂,聲音已經(jīng)開始嘶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