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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筱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自戀作死是病,得治!還有不作死就不會死,你今年都成年了為什么還不明白?”
南漾:“……”
見南漾不話,南初筱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管他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南漾:“……”緊接著,南漾學(xué)著南初筱的樣子也翻了一個白眼,盯著她的背影嘀嘀咕咕地道:“怎么那么愛翻白眼?翻死你算了。哎,你去哪?。俊?br/>
……
從南家老宅出來后,這一次南初筱不再糾結(jié)直接去按門鈴。
門被打開,出來一個身影,是江家媽媽,一見到南初筱,她立刻笑著道:“初筱來了?喻白在家呢!快進(jìn)來吧!”
“謝謝阿姨!”南初筱一笑,跟在了江家媽媽身后。
“喻白,初筱找你?!苯瓔寢屨驹跇窍鲁瘶巧虾暗溃贿^喊了幾聲沒人應(yīng)。
一時間江媽媽有些尷尬,她扭頭對南初筱道:“筱筱,你喻白哥哥就在樓上,你自己先上去找他??!”
南初筱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江喻白房間走去。雖然門是虛掩著的,但南初筱還是裝作淑女的樣子敲了敲門。
要是擱以前,她鐵定不會敲門,直接推門進(jìn)去就是了。不過現(xiàn)在她既然喜歡江喻白,那就不能再在他面前那么大大咧咧了,必須要裝作一個淑女。
“進(jìn)來吧!”里面?zhèn)鱽硪坏郎硢〉穆曇簟?br/>
南初筱忽然有點(diǎn)緊張起來,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捏了捏,深吸一氣推開了門。
入眼即是少年坐在床邊閉著眼睛,帶著耳機(jī)靜靜地聽著歌。許是江喻白感受到南初筱的目光,他緩緩地睜開眼。
眼里帶著一絲迷茫,轉(zhuǎn)瞬就恢復(fù)成清明淡漠,他看了南初筱半晌,忽的又重新閉上眼睛。
南初筱:“……”本來她是打算要叫喻白哥哥的,這么一弄倒叫她不知道該怎么!
氣氛沉默了一陣,南初筱覺得有些納悶,怎么總感覺江喻白這一次回來這么冷?會不會是嫌棄自己太麻煩?
南初筱正想的傷心難過,耳邊忽的響起一道清冽的聲音:“傻站在那干嘛?”
“?。?!”南初筱迷茫地抬起頭,就看見江喻白取下了耳機(jī),睜開了那雙淡漠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南初筱“哦哦”了兩聲,趕緊此行來的目的:“喻白哥哥,你能不能趁這幾天給我補(bǔ)補(bǔ)課?”
“……”江喻白沉默了一陣,有些怪異地看著她,“怎么不找你哥?”
“我哥他……不給我好好講!”南初筱壓低了聲音,“再我也不想聽我哥講。”
江喻白揉了揉眉心,問道:“真是沒長大。過來,把你的書給我?!?br/>
“?。?!書?”南初筱有一瞬間的懵逼,她這才回想起自己這次回老宅根本就沒帶作業(yè)好嘛!
南初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蠢死了,叫人補(bǔ)課竟然不帶書本……
一見南初筱的舉動,江喻白就知道她忘帶了書本,無語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吧!先用我當(dāng)初的資料,幸虧我當(dāng)初沒有賣!”
著江喻白就起身走到書桌旁,從自己高中時用的書中找出高二教材資料。
南初筱趕緊從別處搬來一只凳子,坐在江喻白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他。簡溪果然的對,讓江喻白給她補(bǔ)課果然是最好的選擇。
江喻白一偏頭就看到南初筱眼巴巴地目光,他伸手捂住她眼睛問道:“南初筱,你聽還是不聽?”
南初筱趕緊抓住江喻白的手,使勁點(diǎn)頭聽聽聽。這叫什么?身體接觸!
江喻白這才放下手,頓了頓又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你們月考了吧?”
“嗯嗯!”南初筱只顧著點(diǎn)頭,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后,她恨不得鉆到無底洞去。要是江喻白問自己考的怎么樣,不是憑白給他添笑料嗎!不行不行!反正不能實(shí)話。
“考的怎么樣?”江喻白邊翻書邊淡淡地問道。
“嘿嘿嘿嘿!考的還行!”南初筱干笑著。
江喻白翻書的手一頓,又繼續(xù)問道:“你這個九科考的成績!”
“……”南初筱有些無語,該來的總會來。
“怎么不話?”江喻白偏頭看著女孩,語氣有些不容置喙,“不要謊?!?br/>
被江喻白目光看的有些窘迫的南初筱,原本打算亂報成績,最后只得老老實(shí)實(shí)地交代:“語文112,數(shù)學(xué)111,英語99,物理53,化學(xué)81,生物46,政治58,歷史71,地理……地理……”
見南初筱吞吞吐吐,江喻白揉了揉眉心,“地理多少?”
“地理……地理38!”
剛放下手的江喻白又再次揉了揉眉心,他看著南初筱有些無語:“你們沒分科之前總分1050,你這總分加起來才669,南初筱沒想到你還真有能耐!”
“……”南初筱低著頭,乖乖地聽江喻白教誨。心中有些不服:你以為誰跟你一樣?當(dāng)年圣陽高中的第一名,帝都的高考狀元,差一分就滿分?
南初筱心中這樣想著,忽的感到額頭被人彈了一下,緊接著就聽見一道清冽中含有怒意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南初筱,你真有能耐!”
被人這樣著,南初筱便有些尷尬,她眼巴巴地看著江喻白,江喻白也不好再她什么,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怒氣道:“你哪里不懂?”
“我哪里都不懂!”南初筱趕緊乖乖的道。
“……”江喻白已經(jīng)完不知道他該什么。
“不是不是?!币娊靼啄樕缓?,南初筱趕緊補(bǔ)充道:“我就是那個內(nèi)環(huán)境有點(diǎn)聽不懂。生物老師每次上課都把黑板寫的密密麻麻,我忙著抄筆記就聽不老師講的知識點(diǎn)了,久而久之我那個生物就拉下來了?!?br/>
江喻白挑了挑眉,問道:“你生物老師是誰?”
見江喻白臉色不再難看,南初筱這才:“就是那個常年泡面頭的女老師,張欣。喻白哥哥,你還記得她嗎?”
“有點(diǎn)印象?!苯靼c(diǎn)點(diǎn)頭,“不過她當(dāng)年只給我們帶過高一一年,之后我們生物老師就換人了?!?br/>
“肯定是她講的不好,所以學(xué)校才不讓她帶你們(1)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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