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著這么疼惜憐愛?
“放心就好,落下病根只是身子有些弱,不會動彈都動彈不了的?!?br/>
蘇沫兒說完,又給周氏針灸。
最后一根針落下。
蘇沫兒眼睛里都出現重影了。
累慘了!
“娘你先坐著,不能動,我去吃點東西,吃完了過來給你把針收了?!?br/>
“去吧?!?br/>
周氏嘴角勾起笑來。
蘇沫兒還是不放心。
周氏精神頭這么差,沒人看著不成。
瞧一眼蘇柒。
蘇柒瞬間就明悟了。
“行了行了,你先去吃東西,順便休息一下,我守著咱娘,等你吃好了,我再去吃,輪流著?!?br/>
“嗯。”
蘇沫兒起身往堂屋走去。
從自己房間走到堂屋,腳下都是飄乎乎的,感覺可以飛起來了。
穿越到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會這么累了。
擦拭一下額頭的虛汗。走到飯桌旁邊,安靜的一口一口吃著飯菜。
蘇柒下手做出來的飯菜,味道也就那樣。
蘇沫兒可能是太餓了,連續(xù)吃了三碗,才放下碗。
精力恢復一下,回到自己房間。
將周氏身上的銀針收了回來。
“餓了吧,鍋里還有一些粥,我端過來。”
“你也累了,我自己可以……”
“讓你休息你就休息,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碧K沫兒冷眼瞪了一下周氏。
周氏老實了。
低頭不再逞能。
蘇沫兒給周氏喂粥的時候。蘇棠也沒有閑著。
拿著小碗走到錢滿溢身邊。
看一眼錢滿溢的傷口,暗暗說了句真慘。
“錢叔叔,吃東西了?!?br/>
錢滿溢睜開眼睛,看見蘇棠,問了一句:“你爹?”
“不知道?!?br/>
蘇棠拿著勺子往錢滿溢嘴邊懟。
錢滿溢張開嘴巴。
把粥喝下去。
剛想繼續(xù)問話,勺子又到了嘴邊。
好吧……小公子不想跟他講話。
錢滿溢閉上嘴巴,安靜的吃了一碗粥。
看著蘇棠走出去,錢滿溢呼出一口氣。
被一個孩子喂飯,他老臉都快撐不住了。
自責的錢滿溢心里琢磨著等傷口稍稍好一些,好到早上那個樣子,就回自家去,總在別人家里算什么,這不惹出禍端了。
想著這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蘇沫兒的房間給周氏睡了。
蘇沫兒跟蘇棠就沒有房間了
至于周氏跟蘇渠山的臥房。
兩個人都不想去,嫌棄……
于是走到蘇柒房間,三個人擠了一下。
次日清早。
蘇柒一臉疲累。
沒有周氏準備的早餐,蘇柒只能自己熱一個包子拿在路上吃,掙錢還是要掙錢的。
再累也得掙錢。
老爹靠不住。
老娘肚子還揣著一個。
大姐事業(yè)不順利。
蘇柒突然的就覺得自己很能干。
一個人養(yǎng)活一個家。
除了自己估計沒人能夠做到了。
蘇柒離開家門,蘇沫兒從床上爬起來做飯。
家里多了兩個孱弱的人,蘇沫兒可不放心。
幸好……前幾天去晚上挖藥材去了。
不然,周氏的安胎藥還得去縣城醫(yī)館拿。
家里的現錢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若是不努力的掙錢,很快就要入不敷出了。
,
。
蘇沫兒守在家里沒有出去。
周氏跟錢滿溢現在的身體情況,暫時也離不了人。
而且,蘇渠山昨兒夜里跑到老蘇家,如果一直在那邊呆著還好,玩意突然跑回來,家里又沒人。
那就真的要出事兒了。
去灶房煎了安胎藥,送到周氏手里。
周氏安靜的吃了藥。
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蘇沫兒把房間里的火盆點著,讓房間里暖和起來。
關上門往對面走去。
錢滿溢身上的傷口換上藥:“放心就是了,雖然痊愈的時間得延期,不過春天到了,身上的傷口會愈合的比較快,你不要太擔心了?!?br/>
“蘇姑娘,我腿上的傷好了之后還能繼續(xù)砍柴嗎?”
“可以的。”
蘇沫兒點頭。
就算是瘸子也能砍柴。
錢滿溢這傷也沒有瘸腿的風險,自然也可以繼續(xù)砍柴
用熟不用生。
錢滿溢之前做的還挺不錯的。
“好好養(yǎng)傷,只要有時間我就去那邊看看盈盈?!?br/>
“這次是真的多虧了蘇姑娘了?!?br/>
“……”被錢滿溢這么感謝,蘇沫兒心都虛了。
如果不是蘇渠山,現在的錢滿溢都可以回家去了。
哪兒需要被再次折騰。
跟錢滿溢說了一會兒話,蘇沫兒走到院子里開始磨豆子。
周氏跟錢滿溢都是成年人,照看的時候也不用一直盯著。
小院里的藥材量少,處理起來也簡單,現在這個時空,沒有綜藝不用追究不用打游戲看小說,生活就多了很多空閑的時間。
蘇沫兒穿越之后就變得勤奮起來。
不磨豆子閑坐著,心里還鬧騰的慌。
蘇沫兒慢慢悠悠的轉動石磨。
院子里的大門被人推開。
回頭瞧見蘇渠山。
蘇沫兒腦子里哄一聲,火氣瞬間上來了。
這人怎么還敢回來?
“給我娘送和離書嗎?我跟小柒還有小棠跟著我娘,至于你……如果你還想領娶,不帶孩子更好找,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
蘇渠山聽見蘇沫兒的話,原本心里還有些內疚。
但是這會兒……
只剩怒火了。
什么和離?
憑什么和離?
不就是推了一下嘛?
他又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丫頭胡咧咧什么,竟給找事,你奶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哪兒有這么多事兒?!?br/>
“如果不是我,您老人家早就被餓死了,可甭說風涼話了,哪兒來滾哪兒去,仔細我打死你?!?br/>
蘇沫兒說著話,往灶房走去。
把里面的搟面杖拿出來。
對著蘇渠山打了過去。
打人她是專業(yè)的,在破廟的時候,還專門跟鐵蠻子學了兩手呢。
蘇渠山被蘇沫兒拿著棍子打。
直接懵了。
他知道蘇沫兒膽子大,有想法,甚至還有些兇殘。
但是……拿著搟面杖打親爹?
這種發(fā)展他是沒有想到的。
被蘇沫兒連打兩下,蘇渠山才伸手跟蘇沫兒奪搟面杖。
身為男人,蘇渠山的力氣肯定是不小的。
“夠了!”
“夠什么夠,打死你個睜眼瞎?!?br/>
蘇沫兒見蘇渠山要搟面杖,打人的速度更快了。
蘇渠山連忙回收手,擋住自己的腦袋。
“滾出去,滾出去,這個家里不需要你。”
蘇沫兒將蘇渠山打出大門。
伸手把門給關上。
甭管蘇啟山怎么叫門,蘇沫兒都不理會。
回到院子里繼續(xù)推磨。
許是因為生氣,力氣也大了幾分、
把院子里的石磨推得是咕嚕咕嚕的。
蘇渠山在外頭叫了幾聲,沒有人理會,郁悶之下往老蘇家走去。
“大哥怎么又回來的,當咱們這里吃飯不要錢還是怎么,分家的時候弟妹可是帶走了不少糧食、”
方氏瞧見蘇渠山立馬就陰陽怪氣的。
態(tài)度跟昨天一點兒也不一樣。
畢竟……
蘇蘇渠山的工錢,昨兒夜里已經給了趙氏。
沒有了圖謀,自然就不會太給臉了。
蘇渠山愣了一下。
“大嫂,我還不能過來了?”
“不能不能過來,你這在縣城里上工的,是十天半個月不會來,萬一弟妹想你了可怎么辦?這小夫妻呢,可不能分居?”
“……”蘇渠山臉色立馬就不好了。
雖然心里知道周氏不會對錢滿溢有什么舉動。
錢滿溢身子都成了那個樣子,就算有什么賊心也怕是有心無力。
但是……
心里還是不爽。
畢竟,現在他是有家回不去。
“大嫂如果不會說話就閉嘴好了?!?br/>
瞪了方氏一眼,蘇渠山往堂屋走去。
在外面,蘇渠山還是要臉的。
錢滿溢在自家呆了好幾天這種事兒,自然是不會大聲嚷嚷的。
除非他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怎滴又過來,如果沒事兒就去地里翻土去,準備春耕,開荒出來的地,質量肯定不好,種不出太好的東西,但是還得種,不然咱們吃什么?!?br/>
趙氏盯著蘇渠山意有所指。
老頭子不讓她過問二房的事兒。
現在老二自己送上門,她用起來自然不需要客氣。
至于老二昨兒已經把掙的錢交給了她。
那本來就得交給她的。
再怎么說,她也養(yǎng)了老二幾十年。收點利息也是可以的。
蘇渠山搖搖頭,頭一次拒絕趙氏的要求說道:“一會兒吃了飯,我就去縣里了,開春活兒比較多?!?br/>
“……吃了飯?”
“嗯?!碧K渠山訥訥應了一聲。
原本打算在自家吃中飯的。
但是,家門都進不去。
想到這些,蘇渠山臉色就陰郁下來。
自從沫兒變了以后,他就越來越沒有說話的余地了。
說了也沒有人聽。
趙氏兩只老眼瞪的跟院子里呆頭鵝一樣,憑什么要在這里吃飯,難不成這邊的中飯就不是糧食了。
外頭灶房里已經開始冒青煙了。
想說晌午不吃飯也不能說。
趙氏心里也不爽。
陰陽怪氣道“周氏倒是好算計,一頓飯也省了下來。”
“……”蘇渠山抬頭,對于趙氏給周氏的評價,沒有插嘴。
,
。
蘇沫兒忙碌了一個上午才做成一板豆腐。
想了想挑出兩款:“小棠,過來?!?br/>
“姐?”
蘇棠站在蘇沫兒身邊。
“這涼快送到錢大叔家里,給盈盈吃,這些一會兒你回來了,送到鄧大頭家里?!?br/>
“哦?!?br/>
蘇棠看了兩眼豆腐,點了點頭。
雖然覺得怪可惜的,不過,家里的事兒,他乖乖聽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