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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實在琢磨不透沈天傲,他一會兒跟她耍嬌,一會兒又同她較真,一會兒又對她溫柔,她不明白一個傻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性格表現(xiàn)。
很快,沈天傲便發(fā)現(xiàn)她有些不對,他停下碗筷問道:“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br/>
“沒,沒什么。”顧傾城吞吐答道,害怕被他看清自己的真實想法,她不過是在擔心杜鵑和穆允等人的安全,不過被沈天傲這么一提,她真的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了上來。
難不成她吃壞東西了,顧傾城也沒做他想,端起茶盞喝了口清茶潤潤喉嚨,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沈天傲看在眼中,他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些什么,只是她沒想到她的反應卻是如此的激烈。
一直到了晚些時分,顧傾城還是沒有看見杜鵑回府,她想到她們之間的約定,要是發(fā)生了異常就不要再回到府中,思及此,她的額頭直冒冷汗,她能預感到王府外面一定發(fā)生了緊急情況,只是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罷了。
“娘子。”沈天傲伸手在她面前一揮,傻笑著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寢吧?!?br/>
還未等她說半個字,這人已經(jīng)積極的褪去外衫,拉著她就往床榻上趟,顧傾城實在不想再跟他發(fā)生那種親密之事,連連拒絕道:“王爺,妾身今日身體不適?!?br/>
沈天傲明白她的意思沒有繼續(xù)逼迫她,而是把她摟在懷中,輕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他這般的安撫沒有讓她安靜下來,反而更加糾結(jié)了,顧傾城在想接下來該如何離開安慶王府,可最近王府戒備森嚴,從這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后來幾日,顧傾城借著散步的名義在王府里暗中觀察戒備相對薄弱的地方,好在后院比較偏僻,她剛好找到那么一個地方,不禁暗自高興起來,可這高墻也不矮,翻越出去肯定會很吃力,她從草叢堆看過去,見那墻有些陳舊,用利器說不定能夠撬開墻角。
她正這么想著,突然惡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染了風寒,怎么身體老感覺到不對勁。”
顧傾城打起精神走回臥房,青衣見她臉色不對,便問道:“王妃,要不我讓大夫來給你瞧瞧?!?br/>
“不用了?!鳖檭A城拒絕了青衣的好意,剛往前走幾步,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襲來,還好青衣和綠裳及時地抓住了她的手。
“青衣姐姐你安頓王妃,我去叫大夫來?!本G裳邊說邊急匆匆往門外走去。
顧傾城臉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她不知自己得了什么病,這具身體沒有現(xiàn)代的那樣矯健,老是容易三病兩痛,她想等自己身體好些就出王府。
大夫在綠裳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來到臥房,她沒想到沈天傲和陳管家也趕了過來,沈天傲坐在床榻上,握住她的手問道:“娘子,你怎么呢?”
“王爺,還請您稍微讓一讓,小人要替王妃號脈。”大夫躬身對沈天傲說道。
陳管家把沈天傲帶到一邊,大夫按住了顧傾城的脈搏,不過須臾的功夫,顧傾城看見大夫臉色微微一變,他又讓顧傾城伸了伸舌頭。
顧傾城一一照辦,心里想著自己不會得了重病之類的,為何這大夫的臉色看起來如此凝重,她正準備開口問道,沒想到陳管家搶先一步把大夫喊了過去。
她見他們幾人走出了臥房,在外面竊竊私語,說話的聲音太小,她也挺不清晰,只覺得像蚊子般的嗡嗡聲。
“王妃得了什么?。俊标惞芗衣氏葐柕?。
大夫斂了斂神色說道:“通過脈象診斷,王妃懷孕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要多多調(diào)養(yǎng)?!?br/>
沈天傲站在一旁靜默,他這會兒在人前還是一副傻子的神情,自然不能把欣喜表現(xiàn)出來,只是他心里暗暗高興,顧傾城終于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即將迎來第一個子嗣。
陳管家替沈天傲叮囑道:“你不要在王妃面前提起這件事情,要是王妃問起來,你就說她偶感風寒?!?br/>
“是,小人定當按照吩咐行事?!贝蠓蛘\懇說道,像王府這般的深宅大院他可沒少去,自然知道有些東西有他的忌諱,不該他多問的他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等再次來到王妃身旁,大夫?qū)λf道:“王妃,這些時日您好好臥床休息,我給您開幾服安神的藥?!?br/>
他刷刷就寫下了藥方,隨后交給身旁的丫鬟,顧傾城見他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便繼續(xù)追問道:“先生,我患的是什么???”
“不過偶然風寒罷了,王妃勿要驚慌?!标惞芗倚χf道。
他們都這般對她回答,顧傾城覺得繼續(xù)問下去,只會讓大夫更加為難,她索性噤了聲,拉了拉被褥轉(zhuǎn)過身去。
眾人見她要歇息,便紛紛走出房間,房內(nèi)安靜下來,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那溫馨的燭光,心里卻安靜不下來,她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而是穆允一行人,顧傾城不知他們到底怎樣了,看樣子王府里的人是想讓她與外面完全斷了聯(lián)系。
書房內(nèi),陳管家與沈天傲密談:“王爺,您看王妃這事要怎么處理?”
言下之意這個孩子是保還是打掉,沈天傲抬起眸子緩緩看向陳管家,他用不溫不火的語氣說道:“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說是留住還是打掉?”
陳管家立刻領(lǐng)會了沈天傲的心思,他說:“王爺,我只是怕這孩子會讓您分心,至于孩子您以后可以有許多,但是現(xiàn)在我們面臨著…...”
沈天傲冷哼一聲說道:“陳管家,我看你管的太寬了,這是我的私事,難道我連保留孩子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标惞芗抑晦q解了一句,他沒想到現(xiàn)在的顧傾城以及尚未出生的孩子對沈天傲的影響這般的大,王爺在不知不覺間為她改變了許多,他覺得這樣的影響對王爺十分不好。
沈天傲對著陳管家命令說道:“不能讓顧傾城有任何閃失,陳管家你要記住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這一句頗有重量的話,讓陳管家皺了皺眉,他點頭輕答:“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