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洛沬,沉骨回來了
很快產(chǎn)婆被找來了。寢殿內(nèi),杜莎在痛苦地嘶叫,兩個產(chǎn)婆努力地給杜莎催產(chǎn)順氣。殿外,慕典心痛又著急地等待著。
這件事情很快就驚動了皇太后,皇上以及皇后等人,杜莎摔倒時所有在場的丫頭奴才都被重罰。
殿內(nèi),杜莎還在痛苦地嘶叫,大汗淋漓嘴唇發(fā)白。
一個產(chǎn)婆緊張地擦了擦額頭上密密的汗水,喃喃自語道:“一般引產(chǎn)生子會很快的,為什么太子妃愣是半天都生不出來呢?!?br/>
另一個產(chǎn)婆也急了,一邊鼓勵著太子妃杜莎,一邊著急地看著床上一灘的鮮血。她心中暗想:再這么下去太子妃恐怕會失血過多而亡啊。
這時,隱身在空氣的洛沬一臉詭魅的笑著,她看著杜莎痛苦的樣子心里特別的爽,她口中自言自語的:“上次沒能殺了你。這次機會正好,我怎能再錯過!”
杜莎是自己摔倒的沒錯,其實六個月的孕婦不小心摔一跤,不會這么嚴重,這其中的種種就是洛沬動的手腳了。她就是要讓杜莎痛苦。洛沬現(xiàn)在不想讓杜莎死了,只想讓她痛苦,一輩子都痛苦著。
杜莎的叫喊聲越來越虛弱,兩個產(chǎn)婆著急不已,這搞不好一尸兩命,她們兩人可就要跟著陪葬了。就在以為沒救的時候,孩子卻突然滑出了杜莎的肚子,渾身鮮血淋漓。
洛沬得意地一笑,而后轉(zhuǎn)身一閃,消失在了空氣中。
杜莎終于是救過來了,但是由于本身底子就弱,加之失血過多,一直還在昏迷著。那六個月的孩子自然是沒得救了。
慕典看著杜莎虛弱無力的樣子,不禁淚流滿面,日夜守在她的床邊。田影見了頓時又一陣吃醋心生恨意。
梨塵軒。
梨瓣香手撫著一把古琴,旋律婉轉(zhuǎn)動聽,意隨風(fēng)動融合到這美妙的季節(jié)之中。白塵坐在一把軟椅上,一臉幸福地欣賞著梨瓣香柔軟似無骨的纖纖玉手。
一曲終了。梨瓣香緩緩開口道:“據(jù)說太子妃小產(chǎn)了。慕典很傷心?!?br/>
“恩,是聽說南國地震之后,心思不寧導(dǎo)致的流產(chǎn)?!卑讐m淡悠悠地說著,絲毫沒有情緒波動。
梨瓣香有些嘆息地搖搖頭:“果然是報應(yīng)?!?br/>
“是啊。因果報應(yīng)。可憐了杜莎公主,要為慕典犯下的錯去受罰?!卑讐m呷了一口茶,一臉享受,“夫人,你這茶藝越來越精湛了?!?br/>
南國地震,孩子又沒了。杜莎心力交瘁,身子也越發(fā)虛弱,心中也越來越依賴慕典了。慕典每日悉心照顧,喂她喝藥陪她說話,偶爾也帶她出去看看春暖花開。漸漸的,她的心境重新開朗起來,心情也漸漸變好了。
這可是嫉妒死了田影,自從有了杜莎這位來自南國的公主之后,慕典就再也沒好好陪過她一次。
同樣嫉妒杜莎的還有洛沬,這些日子洛沬可是一直都住在皇宮里,隱身在空氣中看著慕典對杜莎的一舉一動。
此時,慕典正陪著杜莎公主在御花園里賞花,雖是春暖時節(jié),但是慕典還是帶了一件厚厚的披風(fēng)裹在杜莎身上,生怕她受著風(fēng)吹。洛沬就隱身在他們后面,她心中冷哼:咱們走著瞧,哼!
不知不知覺,夏日來臨,知了日日在樹枝上鳴唱。不管從哪里吹來的風(fēng),都是熱熱的。
梨塵軒。
沫石燒了好幾桶的熱水,倒在了一個巨大的洗澡桶里,里面放了許多珍貴的藥材。他在澡堂忙活地快熱暈了。
白塵的房間里,梨瓣香連哄帶騙地對白塵說:“相公乖,去泡個藥澡,等你泡澡回來之后呢,我給你做冰鎮(zhèn)西瓜,冰鎮(zhèn)綠豆粥,冰鎮(zhèn)蓮子百合湯?!?br/>
白塵一臉愁苦地看著梨瓣香搖搖頭道:“夫人,這大熱天的你讓我泡熱水澡,我會熱出病來的?!?br/>
“冬病夏養(yǎng),你自己就是個名醫(yī),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不會不知道吧。”梨瓣香笑容哄勸著,“相公乖,趕緊泡澡去啦?!?br/>
白塵扭捏地撒起嬌來:“不嘛,我不想去,會熱死的?!?br/>
梨瓣香突然板起了臉:“你再不去我以后不理你了!以后跟你分房睡,再也不理你了!”
“不嘛?!卑讐m一把抱住梨瓣香,賊兮兮地說道,“夫人,要不咱們一起泡?那浴桶可大著呢,足夠我們一起泡在里面了?!?br/>
“不行,我又沒病,我可不泡?!崩姘晗阋豢诰芙^了。
白塵委屈兮兮地看著梨瓣香:“好吧。”
最后在梨瓣香的威逼利誘之下,白塵被送進了熱的冒煙的澡堂里。
沫石擦了一把汗走到外面透氣,笑著對梨瓣香說道:“還是夫人好用。這么些年,軒主從來不肯好好泡澡。夫人一出馬,軒主就進去了?!?br/>
梨瓣香得意地笑著:“那是?!?br/>
梨瓣香和沫石兩個人在外面等待著白塵,突然里面?zhèn)鞒霭讐m的尖叫聲。沫石和梨瓣香驚得趕緊跑進去看。
只見沉骨一臉沖著大家嬉皮笑臉的笑著。
梨瓣香驚訝地看著沉骨:“你怎么回來了?”
“我,我無聊,就回來了。”沉骨撓撓頭笑著說道。
白塵不滿意地白了一眼沉骨:“回來就回來唄,干嘛偷看我泡澡!”
“我聞著這里靈氣濃郁我就過來了,誰知道???”沉骨尷尬地解釋著。
沫石無奈地看著沉骨:“沉公子,軒主還在泡澡,我們出去等吧。”
“奧。好的?!背凉屈c點頭就要往外走。
梨瓣香和沫石也一并朝著外面走去。沫石看著沉骨問道:“沉公子,洛沬姑娘沒跟你一起來嗎?”
“聽人說她在閉關(guān)修煉???”沉骨心知又說錯了話,怯怯地看向梨瓣香。
梨瓣香倒是沒說什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很是美麗。
沫石笑道:“恩,洛沬姑娘輕功了得,想必拳腳功夫也不會差。這么一身好武藝還要閉關(guān),沫石自愧不如啊?!?br/>
“還好吧?!背凉谴鹬脑挘抗鈪s一直停留在梨瓣香的身上,“辰靈主,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恩,還好?!崩姘晗阈ξ卣f道,“天氣這么熱,我去做點冰鎮(zhèn)水果。”
“好啊,最喜歡吃辰靈主做的東西了?!背凉菤g呼雀躍地說道。
澡堂里傳來了白塵沉悶的聲音:“誒,等等我啊,給我留點!”
皇宮的太子宮內(nèi),一位太醫(yī)正在給杜莎把脈,杜莎和慕典都緊張地看著太醫(yī)。
“太醫(yī),怎么樣?”慕典著急地問。
太醫(yī)拱拱手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太子妃恐不能再生育了?!?br/>
“什么?!倍派瘻喩硪唤劭纛D時泛紅。
“不會的,怎么會呢。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蹦降浒蟮乜粗t(yī),“太醫(yī),您再想想辦法。”
太醫(yī)抱歉地搖搖頭:“太子妃的情況很是特殊,我們宮內(nèi)的御醫(yī)恐怕無人能行了?!?br/>
“那宮外呢。”慕典追問。
太醫(yī)思索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也許梨塵軒軒主白塵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