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帝生氣的看了云子晴一眼,“你這個時候謙虛不是晚了?”
“這不是沒有等到皇上表揚一下,怕你一氣之下治罪了可這么辦?”云子晴俏皮的說道。
還想要夸獎?新安帝雖然表現(xiàn)得生氣,但是卻也是從來沒有如此得通過快了。
他有一種感覺,在云子晴面前,就如同對著一面密不透風(fēng)得墻,不由自主得就想吐露心扉了。
這可不行。
這個丫頭,可不是個善茬。
“孤鉆研了幾十年得棋技,你居然可以更勝一籌,可見你的天賦!師從何方?”新安帝問道。
這也算是在夸獎了云子晴了。
“說起這個,我貌似也沒有特意的學(xué)過棋藝,好似天生就會的?!痹谱忧缦肓讼胝f道。
她得這話,一點也不假,更是沒有炫耀得意思。
因為,不管是在之前得現(xiàn)代,還是在這邊,她真的沒有特意得學(xué)習(xí)過圍棋,可是,她偏偏拿起棋子,就是會的。
這一點,如果細細想來,也是挺奇怪的。
新安帝覺得,云子晴就是順桿子爬,就是在得意!“困了,休息了?!毙掳驳蹖⑵遄觼G了。
“恩?!痹谱忧缱蛉諞]有休息好,此時躺著床鋪之上,卻沒有多少睡意。
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新安帝是不是在等水立北出手呢?從新安帝這態(tài)度來看,他肯定是不想將水立家的江山讓給國丈或者丞相的,眼下,也就只有水立北是后輩里面唯一的一個人選了。
他在國丈和丞相的眼線中,夾縫生存,能夠安穩(wěn)和活到現(xiàn)在,雖然是本事,但是,新安帝肯定覺得這還不夠。
在云子晴看來,眼下眾臣逼迫新安帝,新安帝又經(jīng)歷了生死大病,眼下一定是一個出手的機會了。
而且,新安帝雖然表面上是依舊在因為前太子被殺一事賭氣,其實,他心中也是著急的吧?云子晴想著,忽然心中有一個想法越發(fā)的肯定,如果新安帝知道她和狄修子是水立北的人,那么,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試探的話,其實也是想要通過自己告訴水立北嗎?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肯定是不能單獨找水立北私自談的,那么,云子晴越想越是睡不著了,她從來沒有這么擔(dān)心一件事情!“不行,我得出去一趟?!痹谱忧缦崎_杯子正想起來,就聽見了屏風(fēng)那邊的聲音。
她以為是水立北有事情過來了,剛巧她也有話給他說,所以,她直接奔了過去。
“誰?”來人不是水立北。
是一個裹著黑色斗篷的人,他一手拿著一根棒子,直接對著沖過來的云子晴就是一擊。
云子晴反應(yīng)也是快,一個旋轉(zhuǎn),直接閃去了一旁,不過,到底還是慢了一些,她的肩膀挨了重重地一擊。
云子晴感覺她的半邊肩胛骨是碎了的。
她單手抽出來匕首,對著那個黑袍的人就削了過去,那人身子也是靈活,快速的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過,云子晴匕首的冷光還是削開了他的黑袍,露出來里面一張滿是血泡的臉。恐怖,惡心……云子晴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她的毒藥。
“怎么,偷了我的毒藥,不會用嗎?”云子晴邪魅的笑著。
她說完,不給黑袍男人說話的機會,再次橫著匕首,沖了過去。
“找死?!蹦莻€男人喊了一聲,只不過這道聲音如同極細的鋼絲發(fā)出的交錯的聲響,光是讓人聽著,都有一種敲擊心尖的難藹的痛苦。
云子晴等著迎接他的招式,只不過,身身后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等她回頭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晚了。
“砰!”那一聲響,毫不留情的對著她的腦門,砸了下去。
她最后的目光里,身后的人是冷笑著的之前找茬的小太監(jiān)。云子晴沒了意識,倒在了地上“不好了,有刺客!”瑩兒大喊了一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連已經(jīng)進去夢鄉(xiāng)的新安帝,也醒了過來。
“外面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新安帝問道。
“回皇上,是狄神醫(yī)的那個女徒弟,不見了?!?br/>
“不見了?”
“外面院子灑掃的宮女說看見了一個黑衣人扛著那云兒姑娘走了。”
“膽大包天,去給孤好好的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那丫頭?!毙掳驳叟暟l(fā)話。
藥房外面。
“你說看見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將她帶走了?”狄修子再三和瑩兒確認。
“是……是的?!爆搩阂脖粐樀眯∧槕K白。
“往哪個方向去了?”狄修子著急得問道。
他知道云子晴是有武功的,一般的人可是帶不走她的。
“南邊?!爆搩褐噶艘粋€方向。
南邊,靠近冷宮那邊。
“可還看見了其他的?”
“沒……天太黑了,就看見那個黑袍的男人將云兒姑娘扛著跑了……”
“狄神醫(yī),皇上已經(jīng)下令封鎖宮門,搜查云兒姑娘了,你不要著急?!毙√O(jiān)過來給狄修子傳話。
“恩,好……”狄修子雖然擔(dān)心,但是此時不是著急的時候。
他著急也沒有用,再說了,這么多的人,他也不能將消息傳出去給水立北。眼下,只能先寄予希望給新安帝的人,希望他們能夠查出來云子晴的下落。
翌日。
水立北早起上早朝的時候,這才接收到了消息。
“為何現(xiàn)在才說?”水立北壓低了聲音,沉聲說道。
“皇上封鎖了宮門,尋了一晚上,我們的信鴿也被打死了。”那個小太監(jiān)站在暗處,和水立北說著。
好在他們傳遞消息的內(nèi)容是一幅畫,一般的人是看不懂的。
“你們多注意宮中的動靜,有消息及時聯(lián)絡(luò)?!彼⒈闭f完,直接轉(zhuǎn)身出了宮。
“主子,你怎么回來了?”包林就在宮門外守著了。
“云子晴不見了?!彼⒈闭f著,直接扯了馬繩。
“這丫頭……那我回去派人找,主子去上朝吧!”包林說著,拉著馬繩不松手。
眼下新安帝已經(jīng)好了在上朝了,他可不能這么任性,不想去就不去了。
“滾!”水立北一腳踢開了包林,跨馬直接離開了。
“誒”包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水立北風(fēng)一般得背影,目光懊惱。
“公公,公公……我們王爺突然得了風(fēng)寒,勞煩幫我們說句好話,今日就不去上朝了?!卑掷鴮m門口的一個小太監(jiān)說道。
小太監(jiān)看了一眼水立北遠去的背影,嘴角直抽。
風(fēng)寒嗎?那剛才那個腳步生風(fēng)的人是誰?當他們眼睛瞎是嗎?你要請假,也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坎贿^,包林心系水立北那邊,可沒有時間和小太監(jiān)多說,囑咐了一聲直接也快步地離開了。
兩個把門地小太監(jiān)對視一眼,不由得嘆息。
“黔王這是破罐子破摔啊,明知道皇上不喜歡他,還不好好上朝去,不怕被皇上抓把柄嗎?”
“是啊,老黔王的那點功德,早晚被他耗盡不可?!痹谱忧鐝幕杳灾行褋恚徊贿^,這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就覺得自己的手腳已經(jīng)被捆縛住了。
是誰?云子晴覺得自己的體內(nèi)火燒火燎的,時不時的絞痛,從肚子蔓延到腳心里面她看不見目前所處的環(huán)境,這里更加沒有一絲的聲音。
整個世界,如同被靜止了一般。
她喘了一口粗氣,緩和了身體的疼痛,這才緊緊的觀察著四周。
首先是氣味,這里有一股淡淡的雨后潮濕的泥土的味道,而且,這泥土里面帶著一絲的霉味云子晴想了一下,當時她在房間里面,如果人不見了那基本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那個小太監(jiān)的一伙,肯定不會出去皇宮的。
宮中之大,雖然是可以藏人的,但是聞著這個味道,想必也是在什么密室里面的。
接下來,就是聽了。
因為她身體太疼了,她幾乎感覺不到其他的事情了。所以,她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四肢,沒有聽見聲音,也沒有冰涼的感覺,那么,梱著她的應(yīng)該就是繩子。
在宮中,鐵器類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不好弄的,而且,鐵器的聲音大,說不定會暴露了位置。
看是不可能的,云子晴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但是這里實在是太黑了,她低頭連自己的腿都看不見,更別提看見其他的東西了。
經(jīng)過這些判斷,云子晴基本可以斷定,她依舊在宮中的某個地牢里面。
而且看這個樣子,這個地牢應(yīng)該不是特別的完善,不然不會聞到這種泥土的味道。
可是,這些信息太少了。
她只能等……可是”綁她的人給她下了毒,她此時毒發(fā),這身體不但疼痛難忍,四肢都仿佛要分家了一般。
不過,她依舊是強忍著沒有再次昏迷去。
只不過,隨著疼痛的加劇,她的腦子似乎也產(chǎn)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了。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具體是發(fā)現(xiàn)在何年何月的事情她甩甩頭,忽然聽見了外面?zhèn)鱽砹隧懧暋?br/>
只有說話的聲音,沒有腳步聲,只能說明這地上也是松軟的泥土了。
“二叔,我們依舊給她喂了她自己煉制的那個毒藥了,就等你過來了?!边@道聲音,不是之前找茬的那個小太監(jiān),又是誰?“做的好,我們該讓她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另外一道聲音響起,語氣帶著絲絲的笑意。
這個人是二叔?原來如此,二叔就是那個元二??!沒想到,他背后的黑手還是挺多的啊。
“不過,巴子那邊說一定要先幫他要到解藥。”小太監(jiān)有些猶豫的說道。
“好說?!痹M空答應(yīng)。
云子晴垂著頭,很快就感覺到了這地方多了兩個呼吸。
她假裝著自己沒有清醒,半瞇著眼睛?!霸趺催€沒有醒?”小太監(jiān)提著一個燈籠在云子晴面前晃悠了一陣,“不會是毒下的多了吧?”
“別給人整死了,不好玩了。”元二有些生氣的說道。
于是,小太監(jiān)又在云子晴的鼻翼下面測了一下……云子晴早就防著這一手了,這種讓人檢測不到呼吸的手端,可不就是手到擒來嗎?“二叔”小太監(jiān)沒有檢測到呼吸,有些害怕的看向身后的元二。
他不是害怕云子晴死了,而是害怕被元二責(zé)罰。
他的責(zé)罰……“廢物,真的死了?”元二怒聲罵了一句,一腳踹開就在云子晴的身上抽了一鞭子。
嘶……這鞭子從下顎一直貫穿胸前腹部,用力可是不小,直接皮開肉綻了。
疼嗎?自然是疼的,只不過,云子晴生生的忍住了,沒有表現(xiàn)出來半點的動靜。
對于她來說,這鞭子雖疼,但是她經(jīng)歷過比這更加生不如死的境況,所以倒還是可以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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