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封北見翻了個白眼。
安婷羽挑了挑眉,淡淡一笑,“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是在開玩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人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做事,所以吃飯不一定要有好心情,很多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暴飲暴食呢!”
“那樣的人,腦袋肯定有問題吧?”
“對??!想不開嘛!”安婷羽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聞言,封北見噗哧一聲笑了,而另一旁的唐留召則無奈的搖了搖頭,安婷羽這個女人……
人家拐著彎說她腦袋是不是出問題了。
她倒好,爽快的承認了。
……
這天,楊清唯到安府報告這兩天的情況。
“這兩天,不只是鎮(zhèn)痛丸的銷售大大降低,就連其它的藥也受到到影響,整個十九醫(yī)館都變得冷冷清清的?!?br/>
聽完楊清唯的話,安婷羽諷嘲的勾起了唇,“人有時候就是那么盲目的東西,聽風就是雨,不過也是,性命攸關(guān),他們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br/>
十九醫(yī)學院與十九醫(yī)館本就是一體的,要倒也是一起倒,現(xiàn)在假藥的傳言一出,十九醫(yī)學院與十九醫(yī)館肯定會受到影響,這種情況早在假藥的事傳出來以后就已經(jīng)在她的意料之中。
“可是我們的藥有沒有用,服用過的病人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然而他們現(xiàn)在竟然因為一個流留就將我們丟棄了,真是忘恩負義,想當初,你為了研制出這種藥,那是花了多大的功夫與精力,想想我就覺得替你不值?!?br/>
安婷羽緊抿著唇,沉默著不語。
在現(xiàn)代,有高科技的設(shè)備,要研制藥品也方便很多,可是在這個落后的古代,為了練制鎮(zhèn)痛丸的成品,她的確花了很多心思,可是她又能怎么辦?
總不能因為她付出過,她就一定要他們的回報,而且她研制鎮(zhèn)痛丸的初衷也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報恩,因為她覺得患有心臟病的人,遠遠要比得絕癥的人可憐。
得了絕癥的病人,他們還可以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大概會死,可是心臟病,只要一個驚嚇就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命,所以隨時隨地的,刺激,突發(fā)事件,都是他們的致命點。
然而有些事是沒有任何預(yù)告的,說發(fā)生就發(fā)生,所以比起別的病例,患有心臟病的病人才是最膽戰(zhàn)心驚過著日子的人,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走向死亡。
景王府,一座優(yōu)雅的落院里。
小紅看著蓮香,笑道:“姑娘,您真是厲害,竟然能把白府的情況摸清楚,現(xiàn)在安婷羽為了這事估計已經(jīng)焦頭難額了。”
蓮香微微皺了皺眉,說道:“不是我!”
“哦!”小紅下意識的點頭,可是回神她就驚訝了,“不是您?那是誰???”
街上假藥的傳聞一出,她就以為是蓮香,因為之前安婷羽與景傲天吵架的傳聞,還有蓮香要嫁入景王府的傳聞,那些都是蓮香做的,所以當街上又有傳言,她就以為是蓮香,但沒想到竟然不是。
“我也在納悶是誰呢!”
小紅沉思半響,突然,她雙眼一亮,說道:“那會不會是他?”
小紅沒有明言這個他是誰,但蓮香卻聽明白了,因為這個他,除了那個人就不會有別人了。
“的確很有可能,可是國師大人已死,照理說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也斷了,他不應(yīng)該幫咱們才是,如果他真出手了,也許還會再來找我們?!?br/>
“那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想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姑娘,我們還是少與他打交道為好,當初國師大人會與他合作,那也是為了安婷羽,可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那么做了,所以如果真的是他,我們千萬不能再與他聯(lián)手。”小紅覺得她們不該再與那個人有聯(lián)系,否則會被那個人拉下水的。
“可是我們想做的,也許與他不謀而合?!?br/>
“就算如此,可是我們不能犯傻啊!他是什么人,這些年的接觸,難道您還不知道嗎?趁著現(xiàn)在,在我們還有退路的時候,我們應(yīng)該與他保持距離,否則以后我們就算想撇清也不可能?!?br/>
“現(xiàn)在我們也未必能撇清?!鄙徬阆胍矝]想就說道。
雖然‘付墨’死了,可是她知道那個人太多的事,雖然并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可是她能感覺到,那個人并不是普通人,否則他有什么資格想要坐上龍焰國的皇位?
所以就算她們現(xiàn)在想收手,那個人也未必讓能她們停手。
“姑娘……”
“行了,這事我會好好想清楚的。”蓮香擺了擺手,未意小紅先下去。
聞言,小紅張了張嘴,本想再說些什么,可是最終只是緩緩的閉上嘴巴,然后退出了蓮香的房間。
另一廂,聽聞柳云生的稟報,景傲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不是蓮香?那會是誰?。俊?br/>
“是誰并不知道,不過成峰的確是說沒有見蓮香有動作,所以肯定不是她。”
“看來那個人親自出手了?!本鞍撂斓牡?,以前有‘付墨’當槍手,可是現(xiàn)在‘付墨’已死,那個幕后人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柳云生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可能了,那我們要暗地告訴安大小姐嗎?”
景傲天搖了搖頭,想到安婷羽,他性感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烏黑深邃的瞳眸閃過一抹贊賞之光,“以她的聰明,她能想到的,所以我們不需要去冒這個險,要是讓蓮香懷疑了可不好?!?br/>
“好,我知道了,我會讓成峰注意觀察的?!?br/>
“羽兒這些天怎么樣了?那些傳聞,她心里也很難過吧?”景傲天突然心疼的說道,心想著十九醫(yī)學院與十九醫(yī)館都是她的心血,現(xiàn)在發(fā)生這種事,十九醫(yī)館已經(jīng)處于停業(yè)階段,安婷羽想必很傷心。
然而就在景傲天那么想的時候,柳云生卻呵呵的冷笑一聲,“她難過?我覺得我比她難過,安大小姐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所以你就放心吧!”
傳聞一出,他也擔心安婷羽,所以派人去安府查看了一番,結(jié)果安婷羽別說是難過了,她現(xiàn)在可是比任何一個人都精神。
景傲天怪異的瞥了他一眼,犀利的瞳眸里心里閃過疑惑與不信,“你在跟本王開玩笑嗎?發(fā)生這種事,她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沒有?”
“傲天,我剛開始也跟你一樣,覺得她一定會傷心難過,可是偏偏,她不僅沒有,而且……”說到此時,柳云生原本無奈的表情突然一改,神秘兮兮的又道:“你知道她現(xiàn)在正在干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