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雷諾已經(jīng)被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所困住,但困獸猶斗,雷諾的身上的魂質(zhì)能量躁動著,拼命地暴涌而出,想要擺脫掉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
然而,雷諾依然沒能擺脫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雷諾身上爆發(fā)的魂質(zhì)能量源源不斷地被魂質(zhì)陷阱所吸收,反而加固了魂質(zhì)陷阱的束縛力。
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是屬于十分強力的控制系非凡能力,在夏佐大量的精神力與魂質(zhì)能量的加持下,對目標(biāo)的束縛能力會大大加強,除非目標(biāo)的能量過于強大,否則即使目標(biāo)掙扎反抗,其掙扎反抗的能量也都會被魂質(zhì)陷阱所吸收。
或許全盛時期的雷諾可以輕易掙脫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畢竟夏佐只是半個精英獵魂者,無論是經(jīng)驗與力量都是屬于比較弱的。
但至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奇差的雷諾顯然是沒法掙脫束縛了。
“怎么可能……”雷諾依然在拼命地掙扎著,“我不可能……我不可能會就這樣死在你們這些卑劣魂裔的手里的!”雷諾怒吼著,但無論他如何憤怒如何掙扎,雷諾他都無法掙脫束縛。
“確實成功了?!毕淖艨粗矍皰昝摬婚_的雷諾,悄悄松了一口氣。
別看夏佐在魂質(zhì)陷阱困住雷諾時面露微笑,但實際上夏佐還是有點緊張的,萬一他的魂質(zhì)陷阱困不住這只魂鬼,那么大家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么?
這只魂鬼的火焰非凡能力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魂質(zhì)陷阱的效果。
不過看樣子,夏佐的魂質(zhì)陷阱確實是十分有效的,如同上次困住血魔種魂鬼那樣,魂質(zhì)陷阱成功地困住了雷諾。
“那么,魂鬼?!痹谙淖衾ё±字Z之后,阿諾斯率先站了出來,站到了雷諾的面前,直視著滿臉猙獰之色的雷諾。
“到此為止吧?!卑⒅Z斯緩緩取出了魂質(zhì)手槍,正對著雷諾的頭部,淡淡道。
“你們……你們敢!”此時的雷諾已經(jīng)解除了虛幻夢境的影響,幻術(shù)的負面影響也有所削弱,已經(jīng)能夠勉強看清楚眼前阿諾斯手里的魂質(zhì)手槍,雷諾怒吼道。
“你們難道不知道殺死我的后果會是什么嗎?!”雷諾聲如雷震,血紅色的眼瞳里透露著兇光,威脅眾人道。
“我不知道我們殺死你的后果會是什么……”阿諾斯輕輕搖了搖頭,“但是我知道不殺死你的后果會是什么……”
“所以……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卑⒅Z斯認真道,“魂裔與魂鬼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可以妥協(xié)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再見吧?!卑⒅Z斯握緊了魂質(zhì)手槍,幾乎將要扣下扳機。
“你們……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意識到阿諾斯確實想要殺死自己,雷諾不由更加大聲地怒吼道,“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
“那位……”雷諾話還沒說完,阿諾斯的手就已經(jīng)扣下了扳機,發(fā)射出去的魂質(zhì)子彈近距離擊中了雷諾的頭部,幾乎將雷諾的頭部打得支離破碎。
然而,意外的是,雷諾居然還能說得出話來,盡管雷諾看樣子只剩下一口氣了。
“那位……”
“……‘原罪盛宴’的大人?!崩字Z支離破碎、滿是血液的猙獰恐怖頭部發(fā)出最后一道聲音,然后雷諾的身軀緩緩倒落在地,漸漸地沒了氣息。
“……”在聽到雷諾的最后一句話后,阿諾斯微微皺眉,沒有一絲殺死魂鬼后的放松,而是臉上盡是沉重之色。
阿諾斯緊握著手里的魂質(zhì)手槍,站在倒落死亡的雷諾身前,意外地安靜。
片刻后,阿諾斯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的艾爾莎。
只見艾爾莎也是臉上凝重,對著阿諾斯輕輕點了點頭。
阿諾斯見狀,則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除夏佐外,其他的人在聽到雷諾最后的那句話后都奇怪地皺起了眉,即使是向來樂觀的弗雷德與阿斯特朗臉上都多出了些許凝重之色。
場面一時十分安靜。
安靜的讓夏佐感到有點慌。
怎么搞的?難道哪里出問題了?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在這里殺死這只魂鬼么?
還有這只魂鬼口中的“原罪盛宴”究竟是什么意思?原罪不是指傳說中的“七原罪”么?那這個“原罪盛宴”是幾個意思?拿原罪作為食物來吃的奇特組織??
那玩意能吃?
“呃……大家,你們還好吧?是哪里出了問題么?”忍耐了半天,夏佐終于還是打破了這份異常的安靜,忍不住問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只魂鬼所說的‘原罪盛宴’究竟是什么意思……”
“沒事……你沒有聽說過很正常?!卑⒅Z斯回過神來,將魂質(zhì)手槍收回,輕輕搖了搖頭,而后看向弗雷德,“弗雷德,你比較擅長這個,你來給夏佐他解釋一下吧?!?br/>
“好?!备ダ椎鲁⒅Z斯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一臉懵逼的夏佐,再度恢復(fù)了之前他那副戲謔輕浮的笑容,似乎剛才臉上的凝重之色都不存在的。
“雖然跟你說這種話還是嚴(yán)肅一些比較好,不過我還是習(xí)慣不來,就這么直接說吧。”弗雷德笑了笑說道。
“所謂‘原罪盛宴’,其實它與我們魂裔的議會一樣?!?br/>
“都是各自種族的最高組織?!备ダ椎抡f道。
“與議會相同的最高組織?”夏佐不由瞪大了眼睛,“魂鬼的最高組織?”
他們魂鬼居然也有類似我們魂裔議會的組織存在?
“對?!备ダ椎滦α诵Γ霸锸⒀缒撤N意義上與我們的魂裔議會是相同的?!?br/>
“只是它比起我們的議會,要更加的混亂和缺乏管理。”
“它雖然是魂鬼內(nèi)部的最高組織,但卻并不管理所有的魂鬼,而是選擇性的接受高等魂鬼的加入,在原罪盛宴之外,存在有大量的魂鬼因為各種緣故而沒有加入原罪盛宴。”
“這些沒有加入原罪盛宴的魂鬼,一般是那些過于孱弱而沒有資格加入原罪盛宴的普通魂鬼,它們過于孱弱,以至于無法得到原罪盛宴的重視。”
“除開這些比較孱弱的魂鬼,剩下的則一般是喜好自由,不愿受到組織約束的特殊魂鬼?!?br/>
“這些魂鬼一般都有著強大的力量,足以獨自應(yīng)付大多數(shù)困難?!?br/>
“有的甚至強大到僅靠自己孤身一人就能夠被原罪盛宴所重視的程度。”
“像這樣的存在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還是有一些的?!?br/>
“其中最為著名的是一名喜歡偽裝成人類,假名為‘梅洛迪·穆爾斯’的惡魔種魂鬼……他是一個十分恐怖和不可猜測的存在,喜好八音盒……呵呵抱歉,不小心說多了,現(xiàn)在和你說這個還太早了。”
弗雷德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
“這些特殊的魂鬼游離于原罪盛宴之外,時而被原罪盛宴視為敵人,又時而被視為合作者?!?br/>
“原罪盛宴與魂裔議會互相抗衡,彼此之間明爭暗斗,有著根本無法化解開的仇恨。”
“至于它為什么叫做原罪盛宴……”
“這是因為原罪盛宴的高層身為強大的魂質(zhì)生物,認為自己與神話時代的古神是相同性質(zhì)的存在,只是沒有神位,故自稱為天使,是審判原罪、以原罪為食的審判者。”
“是審判人類的審判天使?!?br/>
“但我們魂裔更喜歡稱乎他們?yōu)閴櫶焓??!?br/>
“所謂的原罪盛宴,不過是墮天使的罪惡聚會罷了?!?br/>
“這就是魂鬼的原罪盛宴?!?br/>
“一個聚集了眾多強大魂鬼的黑暗組織?!备ダ椎抡f完,微微松了口氣,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著夏佐將這些信息給消化完。
“也就是說……我們殺死了這只魂鬼,因此不小心得罪了原罪盛宴中的某個可以被尋?;旯碜鸱Q為‘大人’的強大存在?”
“對,差不多?!备ダ椎旅碱^微微上揚,說道。
“本來殺死一般的魂鬼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因為一般的魂鬼就算與原罪盛宴有所聯(lián)系,也只是最底層的那種隸屬關(guān)系罷了?!?br/>
“這種魂鬼通常都無法聯(lián)系到原罪盛宴的高層,或者說無法引起原罪盛宴的注意?!?br/>
“但這次的這只魂鬼不一樣,它是血魔種魂鬼,擁有的力量要超過普通魂鬼,完全有那個可能加入原罪盛宴,并擁有與原罪盛宴聯(lián)系的方式?!?br/>
“這是比較棘手的事情。”
“這次是我們疏忽了。”
“一般魂鬼都喜歡吃獨食,即使可以聯(lián)系組織高層,也輕易不會聯(lián)系,而是想要獨自占有功勞,最后反超上位者?!?br/>
“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提前上報給原罪盛宴?!备ダ椎挛⑽⑹諗科鹦θ?,沉聲道。
“可能是另外那只逃走的首領(lǐng)魂鬼提出上報的吧?”夏佐聞言,忽然想起先前他在外面對付的那個操縱寒冰的首領(lǐng)魂鬼,說道。
“有可能?!备ダ椎碌?,“反正已經(jīng)上報了這件事情是可以確認了。”
“看剛才艾爾莎的反應(yīng),還有那只魂鬼臨死前的那個表情,這件事確實是沒有錯了。”
“這只魂鬼沒有說謊?!?br/>
“他與我們一樣,都選擇了上報組織高層。”
“只是相比起我們的不受重視,這只魂鬼的運氣似乎要比較好?!?br/>
“按照他所說的‘那位大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這句話來看,克萊拉已經(jīng)一定程度上引起了原罪盛宴的注意?!?br/>
“這可是十分不妙的事情?!?br/>
“被原罪盛宴這種龐然大物盯上,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栗。”弗雷德不由看向窗外的景色,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我有個問題,他所說的‘那位大人’究竟會是什么級別的魂鬼???”夏佐想了想,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什么級別?”弗雷德不由一笑,露出一個異常危險的笑容,“堪比亞種黑龍的級別你信不信?”
“???!”夏佐一怔。
開,開什么玩笑?亞種黑龍這種級別受傷狀態(tài)下就已經(jīng)強成這樣了,要是他們魂鬼再派來一個堪比亞種黑龍的沒有受傷的魂鬼過來……那我們豈不是全都要直接玩完?
“哈哈……不用那么驚訝?!备ダ椎挛⑽⒁恍Γ斑@些魂鬼能夠引起原罪盛宴的注意,想必一定透露了亞種黑龍的存在?!?br/>
“這樣原罪盛宴才會對我們克萊拉生出興趣?!?br/>
“而為了應(yīng)付亞種黑龍……原罪盛宴必然會派出力量堪比亞種黑龍的魂鬼,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弗雷德說道。
“而擁有這種力量的存在……十有八九會是一位惡魔種?!?br/>
“惡魔種魂鬼。”
“墮落的天使。”
“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夏佐稍微有點弱弱地問了一句。
現(xiàn)在我們的情況這么糟糕,又是要對付亞種黑龍又是要對付墮落者的,還有重傷的傷員與失蹤的魂裔同伴,現(xiàn)在還要再加上一個原罪盛宴的墮落天使……這TM是要逼死我們啊。
“還能怎么辦?”弗雷德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道,“涼拌嘍?!?br/>
“感覺要完的樣子……”夏佐聞言不由扶額,而后目光微移,看向一旁臉色凝重的眾人,尤其是沉默安靜的茉莉。
夏佐他還是重新振作了起來。
媽的,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你什么原罪盛宴還是墮落天使!
盡管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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