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后,蘇秒不知道該怎么做,想到警察已經(jīng)把矛盾對上了任林城,以及家里的那堆燙手現(xiàn)金,她咬著指頭,來回走動。
捫心自問,蘇秒到現(xiàn)在都還不清楚,任林城在打撈文物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可是那么多的現(xiàn)金,說給就給,沒有丁點兒猶豫,傻子都知道一定干了什么重要的事,否則,沒人愿意當冤大頭。
倏地,蘇秒停下腳步,臉色一斂,轉(zhuǎn)而沖進臥室,拿起手機快速撥出一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卻一直沒人接。
緊握指頭微微彎曲。
就在她失了耐心,準備掛掉的最后一秒,電話通了。
,“你到底在這批打撈文物的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電話接通的第一秒,蘇秒冷靜地質(zhì)問。
顯然,電話里的人毫無防備。一時間,電話兩頭靜悄悄的。
“出了什么事?”許久,任林城出聲。
“你還清楚我的意思?!碧K秒抿嘴,眼睛盯著窗外來往的人流。
電話里,再次陷入寂靜。
沉默片刻,任林城低緩的聲音里帶著溫柔情:“你該知道,從小到大,你想知道什么,我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那怕,是我最難以啟齒的隱私。蘇秒,相信我!那些錢是我應(yīng)得的?!?br/>
蘇秒無聲地吸了口氣,仰頭看天花板:“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你……任林城,你變了……變的有些陌生,讓我有了隔閡?!?br/>
“傻瓜,人總不會一直像個孩子,每個人都會變。嬰兒,從發(fā)出第一聲,到學會走路,這個過程跌倒了無數(shù)次,沒人永遠站在原地像個傻子。”
“可是,改變的代價是犯罪,我寧愿原地踏步。”她抽了口氣,下意識地看向藏了巨額財產(chǎn)的客房。
“別怕,一切都不會有事,我很快就會回去,照顧好自己,和媽?!痹捖洌瘟殖侵鲃訏炝穗娫?。
癱軟在沙發(fā)上,久久不語。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宋森走過來,遞了杯水過去。任林城接過,一口喝光,把杯子放了回去。
“沒事?!彼麚u頭,臉上神色卻不輕松。
宋森直接揭他底:“就你這臉色難看的,說沒事,鬼才信!”
任林城站起來,一洗之前的頹廢:“我可能知道了,報警人事誰了。”
***
顧成杰臉上帶笑,聲音里透著歡愉:“這段時間,再坐的幾位都很辛苦,當然,我們領(lǐng)導,同樣親力親為。不知各位賞不賞臉。給我個請客的機會。”
“顧教授開了口,咱們保證沒問題?!崩罹晷θ轁M面,兩手不停地鼓掌。
“顧教授是該請客了,否則,這都已經(jīng)退休了,連請同事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還不定被人背后議論紛紛?!鳖櫲锢湫?,扯過外頭的領(lǐng)子,若有似無的瞥他一眼,嘴角的冷意,帶著寒光。
原本慈祥的目光,看向挑釁的神色,顧成杰滿臉寒霜。
“顧教授請客,咱們肯定一個不少的到場,保證熱熱鬧鬧地,賓至如歸?!辈恢皇钦l,想打破這寂靜,更一不留神出了這么個成語。
所有人,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