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冷冷地瞧著許天豪,凌厲的眼神逼得他不敢直視,趕忙把頭扭開,屋內(nèi)只聽見許天豪緊張的喘息聲。
“很好——很好,希望你沒有騙我,你應(yīng)該會想到后果。”文友盯著許天豪,“今天老子就先放過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許天豪的眼中閃出驚喜,“是是,多謝大哥開恩,明天——不,現(xiàn)在我就派人去找,您放心,包在我身上,其實——小弟與大哥也可算是一家人嘛,雅麗也是我的女朋友哇。”
“呸——,有種你就騙老子,過幾天老子再找你——讓你的人去休息!別他媽找不自在——”等許天豪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把許天豪的嘴巴堵住,又把他手腳捆住,順手把他摁在床底下。
“等老子離開了,你的人自會救你?!?br/>
推開房門的一霎,隱約似是一條身影閃在樓梯口,誰?難道行蹤已被人發(fā)覺?
一路小心得下到一樓,那身影竟再也沒發(fā)現(xiàn)。
難道?剛才——自己眼花了?
這要放以前,文友肯定會這樣認(rèn)為,可現(xiàn)在,文友對自己超自信。習(xí)練過又有寶石的功用,自己在視力與聽力上已遠(yuǎn)非常人可比。
“是誰呢?”身在敵穴,文友不敢拖延。
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好。
原路返回,文友來到二樓的廁所。
“人呢?!廁所里應(yīng)該會有兩人的呀!算時間,應(yīng)該不會這么早醒過來的。”
“不好——有情況。”
完全是直覺,文友倏地朝著窗子的方向竄過去。只覺腦后勁風(fēng)逼人,一根鐵棍擦著腦袋“啪的”一聲掄在地上,濺起一陣火花。
真險啊,若不是自己具備超強的反應(yīng)能力,這條小命就得留到這兒了。
“什么人——敢偷襲?!蔽挠鸦剞D(zhuǎn)身體,“老萬?”
“媽的,你認(rèn)識老子?剛才就是你偷襲的老子吧?行——你小子有種,乖乖地跟老子走,今天你是跑不了了?!崩先f瞪著文友,手里握著一根鐵棍,邊說邊貓下身體。
文友心想:“自己還真是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啊,沒料到這倆家伙這么快就醒了過來,再說了,這樓里這么多人,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到現(xiàn)在沒有一點反應(yīng)啊,自己肯定是被堵在里面了。”
想歸想,文友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緊張的意思,他的臉上依舊蒙著韓雨的絲襪,即便是臉上有什么變化,老萬也看不出來。
文友呵呵一笑,“怎么?老萬,這么快就醒來了。胡三呢?這小子不夠意思,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你上,這樣的朋友不可教呀——”
文友一邊挑撥離間,一邊在思量著怎樣脫身。
這老萬的腦袋還真不怎么靈光,“胡三?他娘的,老子饒不了他,你是什么人?敢到這里撒野,膽子不小。”
“呵呵,我嘛,當(dāng)然是——嗯?胡三,你來了——”文友驚愕的望著老萬背后道。
“胡三,你小子——”老萬氣呼呼地回過頭去,突覺后面一人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然后就覺得身體凌空飛起,躥向窗外。
就聽窗外一陣聒噪,“嘿住了——這下可跑不了了——嗯?老萬?怎么是你?那人呢?”
“那人?我怎么知道?又他媽的暗算我——”老萬氣急敗壞的樣子。
樓上包抄的人從廁所里探出頭來,“人呢?難道飛了不成?”
文友確實是飛了。
憑著超強的聽力,他分明已覺到廁所窗外已埋伏好了人。在他將老萬扔出窗外的一霎,他的人也隨之飛出窗子,躍到樹杈上。當(dāng)眾人亂哄哄的找他的時候,他已敏捷的溜到墻根,竄出圍墻。
文友長舒了口氣,剛才還真是險呀——
扯掉絲襪,正準(zhǔn)備離開,就聽見角落里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還似曾相識,“周先生這么快就出來了,好本事,我就知道那幫廢物是攔不住周先生的——|”。
黑暗里閃出一個女人,“你是素姐——”文友心里真的有點吃驚了,這個剛才還看似風(fēng)騷入骨的女人,這一會兒竟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地,更重要的,她竟知道自己是誰。
素姐慢慢的踱了過來,眼睛里也一副吃驚的樣子,“奧?你認(rèn)識我?”
嘿嘿——當(dāng)然認(rèn)識,剛才在里面那騷模樣,還是給文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呵呵——”文友對素姐的問話置之不理,“素姐一個人在這里,怕也是攔不住我呀,怎么不多叫幾個人來?”
“呵呵,周先生誤會了,我是來幫周先生的?!彼亟阋荒樀臒o辜狀,一雙美目緊盯在文友的臉上?!澳闩c許天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多少了解一點?!?br/>
“奧?”這可有點意思了,文友禁不住好奇,“素姐來幫我,難道就不怕許天豪——”
“這倒不用周先生費心,我自己會處理”,素姐說話不緊不慢?!澳汶y道不是想尋找雅麗的下落嗎?“
文友冷笑一聲:“哼哼——是有這回事,不過,你會告訴我?再說了,我憑什么相信你?!?br/>
“你還是相信的好——”素姐深深的盯著他,“前幾天,我們一起去溫泉度假村,不知怎么,雅麗惹惱了許天豪,就被關(guān)起來……”
“什么?你說什么——”文友感覺自己的腦中又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念頭,可是抓不住。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就曾經(jīng)這樣過,是什么讓自己如此敏感。
“我是說溫泉度假村,雅麗就被關(guān)在那里,許天豪在那有座別墅……”素姐皺眉道。
“溫泉度假村……溫泉度假村……”文友喃喃的重復(fù)著這個名字,腦中那模糊的閃念一下變得清晰了起來。
就是溫泉這個地方,讓自己的大腦一直都處于敏感的狀態(tài)。
“楊過,絕情谷——”文友的的思路漸漸理順,“那天,與肖克、芊芊、還有朵朵加上雅麗,在溫泉度假村談?wù)摰哪莻€話題。雅麗當(dāng)時說自己就像是楊過,到處留情,還指著旁邊的那個假山,那假山的名字就叫絕情谷的——”
“難道?秘密就在那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