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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xué) 別人的老婆 如果夜晚沒有了月光那夜空該有

    如果夜晚沒有了月光,那夜空該有多孤獨?

    如果白云城沒有了城池,那白云間哪里還有喧囂?

    紹劍做夢也想不到白云城竟然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座城池到哪里去了?城池里的人又在哪?似乎沒有人知道。

    紹劍只能望了望天,月光似乎真的走了,而紹劍心里的月亮也漸行漸遠(yuǎn),直到消失不見,如果說天明是解脫,恐怕現(xiàn)在的夜幕已經(jīng)開始折磨紹劍了,因為他再一次失去了報仇的機會,他雖然恨那個人,可是他更恨自己,白云城主既然也不在了,紹劍亦不知道該如何出去。

    紹劍只得另尋他法,可是這第二大陸紹劍只認(rèn)得白云城下的地牢,其他的一概不知,他該如何尋找著出去的證明?

    而宮娥足足等了紹劍一個月,最后干脆在這里住下了,她搭房子的技術(shù)實在不錯,所以她住的也很好。當(dāng)然誰也不知道她就在門口,就在紹劍想要通過的甬道出口,可是她進(jìn)不來,而紹劍卻又出不去,老天總算是會開玩笑了,而且開了紹劍一個不小的玩笑。

    “你為什么又來?這次你知道了?”甬道口的大漢說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有急事,你就不能告訴我?”紹劍仰著頭望過去。

    “不能,這是規(guī)矩!”大漢說道。

    “你看是不是這個?”紹劍快瘋了,他拿出長yin洞的令牌。

    可是其中一個大漢突然跪下了,紹劍吃了一驚,莫不真是這令牌?

    突然另外一個大漢喊道:“你跪下作甚?”

    那個大漢突然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又猛地站起來,嘴里嘟囔著什么,可是紹劍沒有聽清楚。只見那個大漢突然對另外一個小聲說道幾句話,可是另外一個大漢突然大怒,然后使勁擺擺頭。

    “我們合計了一下,你還是不能過!”兩個大漢又說。

    不能過,合計半天有什么用,紹劍可急壞了,可是心中又無良策,正是苦煞人了。

    紹劍再次回到衛(wèi)莊的身邊,而衛(wèi)莊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而十三媚娘也很奇怪紹劍回來的是否太早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陽問。

    “你的問題我也想知道!”紹劍苦笑。

    “為什么?”

    “因為我不知道怎么出去!”紹劍哭笑不得。

    “難道那兩個大漢不讓你出去?”十三媚娘問。

    “你很聰明,可是你能想到這出去該用什么法子嗎?”

    “你為什么不去找歐陽即白問問呢?”陽問。

    紹劍忽然聽到這個問題的出現(xiàn),而嘴角也忽然拼命的抽搐。

    “你怎么回事?”十三媚娘很緊張。

    紹劍忽然瘋了一般抽出長劍,十三媚娘嚇壞了,她用力抱住紹劍,一動也不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陽自然也嚇壞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紹劍這樣激動過。

    “你到底怎么了?”十三媚娘抱住紹劍的胸膛,不讓紹劍亂動。

    “殺!”紹劍哭了。

    “你到底怎么了,紹劍?”十三媚娘雙手扣得緊緊的。

    “他來了!”

    “誰來了?”

    “我最怕的夜空!”

    “什么夜空?”十三媚娘問。

    “沒有月亮的晚上,烏云密布,電閃狂雷,死尸橫野,紅cháo如洋!”紹劍蒙住了耳朵。

    “不要怕,我們在這!我們都在這!”十三媚娘安慰道。

    “不,都不在,他們都不在了!他們被殺光了,就在我眼前被殺光了!”紹劍哭的聲音更大了,總算是松了全身的力氣,投入了十三媚娘的懷里。

    十三媚娘總算是懂了,她記得鶴天賜說過紹劍的身世,恐怕紹劍是遇上了仇敵,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斗不過那神秘人,這般應(yīng)當(dāng)是急火攻心所致。

    而陽在一旁卻也心疼的要命,而又想紹劍從來都是很喜歡笑,當(dāng)然笑的很勉強,因為一個心中裝滿仇恨的人是永遠(yuǎn)得不到真正的快樂的,而平時的那種笑總是在掩藏眼底的憤恨,還有忍不住的悲傷,可是這個女人卻可以令紹劍哭出來,不知紹劍又是有多信任她呢,如果要說,恐怕紹劍可以信任的女人也只有兩個,一個十三媚娘,另一個就是宮娥。

    可是沒過多久紹劍醒了過來,他顯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十三媚娘卻很開心。

    “這樣吧,我們?nèi)柫硗庖粋€人!”

    “誰?”

    “跟我來!”紹劍已經(jīng)背上衛(wèi)莊離去了。

    暮夜果然沒有月光的影子,可是卻偏偏yin森冰冷的很。

    紹劍來到了一個地方,有三扇門,上面刻著三個字:斷魂湯。

    可是十三媚娘似乎并不想到這里來,原因大概是在這里有過不愉快的記憶,可是記憶是什么,誰又知道?她也不會說!

    “我要喝斷魂湯,要三壇,三大壇!”紹劍喊道。

    “是誰晚上要喝湯?”老女人的聲音。

    門吱呀打開了,老女人望見了紹劍,還有背上一個受傷的,以及跟在背后的十三媚娘。

    “是死神?”老女人說,突然又改口了:“呸呸,是恩人!恩人請進(jìn)?!?br/>
    “我來找胡祖!”

    話剛說出口,老女人竟然哭了,而且是笑著哭的,看的出她哭的很幸福!

    “這么說……”老女人很期待的望著紹劍。

    “不錯!”紹劍回答,旁人一定不知這兩人到底說的是什么,而且一句也聽不懂。

    “請進(jìn)!”老女人已經(jīng)快跳起來了,似乎她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

    “還需要喝酒嗎?”紹劍問。

    “當(dāng)然不需要,恩人上次來,我們是有眼無珠,現(xiàn)在您是宗主的朋友,這酒當(dāng)然是喝朋友的酒比較好,這貓尿就不用了!”老女人說話有些尷尬,但是她總算是臉厚,竟然只是臉微微紅了一下。

    “那好!帶我見胡祖!”紹劍又叫一聲胡祖的名字,似乎叫了胡祖的名字就是一種尊重,而這個老女人聽了也十分高興。

    “請!”

    過了斷魂橋,來到了斷魂殿,見到了大堂上的斷魂人。

    “胡祖!”紹劍第三次叫這個名字。

    只見那人走了下來,然后跪在了紹劍面前,就在準(zhǔn)備磕頭的時候,紹劍扶起了他。

    “既然是朋友,就不應(yīng)該謝!”紹劍說。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已經(jīng)十年沒有名字了!既然你幫我拿回了名字,以后只要你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胡祖笑著哭著。

    “我現(xiàn)在就有一點麻煩事!”紹劍說。

    “你盡管開口!”

    “我需要一個房間,一張床,還有借你說幾句話!”紹劍說。

    “這好辦!”。胡祖說。

    “來人!馬上準(zhǔn)備房間,要最好的!”胡祖喊道。

    紹劍將受傷的衛(wèi)莊放在了床上,走了出去,讓陽與十三媚娘進(jìn)去照顧。

    “還有什么話要交代?”胡祖又問。

    “好好照顧這個男人,謝謝!”紹劍說。

    “既然是朋友,你也不能謝!”胡祖竟然慌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問!”紹劍又說。

    “請講!”

    “我想知道出怎么才能出這第二陸地”

    “很簡單!”

    “哦?”

    “就是大搖大擺走出去!”胡祖的話太令紹劍感到意外了。

    “可是那兩個大漢不是要證明嗎?”紹劍又問。

    “他要你證明就是,要你證明自己的實力!”胡祖說。

    “那要怎么辦?”

    “你看見大門前的一根鐵柱沒有沒有?”胡祖問。

    紹劍搖搖頭。

    “只要你舉起那根鐵柱,他就會讓你過去!”

    “就這么簡單?”紹劍從來沒有想到會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胡祖說。

    “那好我先行一步!”紹劍抱拳準(zhǔn)備離去。

    “你記得回去后不能使用武力,否則你會被盯上!”胡祖提醒道。

    紹劍并沒有回答,而是翻身御劍而起,很快消失在夜空。

    “你又來了!”大漢說。

    “是的,我又來了!”

    “看來你知道該怎么過去了!”大漢說。

    “當(dāng)然!”

    “那就請吧!”

    紹劍開始找那根柱子,可是紹劍看遍了整個甬道口都沒有發(fā)現(xiàn)鐵柱的蹤影,這茫茫夜空似乎將鐵柱隱了去。

    可是當(dāng)紹劍望向甬道內(nèi)時,紹劍驚呆了,他看見了鐵柱,不過那是鐵柱嗎?那明明就是一塊天。

    紹劍傻眼了,那足足有千尺長的鐵柱竟然就是這甬道口的閘門,也就是這甬道口,而這根鐵柱就橫著躺在甬道的上方。

    “請!”大漢再次說道。

    “這就是閘門?”

    “不錯!”

    這該死的的胡祖,紹劍卻不知胡祖說的鐵柱竟然是這龐然大物,心中罵了一番。

    紹劍走進(jìn)甬道,伸手剛剛碰到閘門頂。

    然后紹劍運足了真氣,轟的一聲鐵閘門響了,而兩個大漢也傻眼了,不過閘門卻沒開,只見旁邊的刻著一行小字:此鐵柱重十三萬八千斤,名為天外玄石。紹劍終于明白這快鐵在這里的意義,為了防止世界的過于殘忍殺戮,所以將實力弱的與實力強的分割起來,而又不能讓這第二陸地的人走回去,而舉得起鐵柱的人通常不會在乎第一世界的利益。

    紹劍又使足了真氣,可是依然只是抬起來一丁點。但是至少紹劍可以通過了。而紹劍依然還是在用力舉。

    可是紹劍卻不罷休,他似乎和那根鐵杠上了。

    只見他盤腿下去,進(jìn)入內(nèi)丹,一看,內(nèi)丹三顆熠熠發(fā)光,而第四顆卻遲遲未動,雖說這段時間的確進(jìn)步了很多,可是這內(nèi)丹為何不見動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坐下來將真氣再次灌入內(nèi)丹。

    他準(zhǔn)備什么時候能舉得起這大鐵,便什么時候罷休。

    夜空咕咕叫了幾聲,似乎在嘲笑什么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