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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被舔得好爽 用兩腿走回自己小小的窩里已經(jīng)

    用兩腿走回自己小小的窩里,已經(jīng)很晚,早就過了零點的時間,穆姿花掉三個小時在路上挪移。

    有風(fēng)在吹送,很是寒冷的直接灌入領(lǐng)角袖口里,襲遍身每一處。

    孤獨時的冷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那么多那么多體態(tài)不一的人擦著她過去,每個人都有體溫,一種只能供給自身的溫度,一點也沒有勻一點給別人的意思,自顧自及的人們。

    突然,身體像在溫書一樣的打開,那種呆在一個人懷里的溫暖感覺,好誘人!

    那是覃興志的懷抱,崢嶸山丘般溫暖的懷抱。

    穆姿眼珠子亂轉(zhuǎn),分散即將落下的淚珠子,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依然如狂雨般的淋淋漓漓,流落下來。

    松開抱著的雙臂,舉過頭頂大力的揮舞起來,“啊——!啊——!……”

    穆姿大聲扯破靜夜的帷幕,舞動的四肢任由冷凍嚴(yán)寒的風(fēng)滲入身體里面。

    透徹的接納著,急待與風(fēng)的溫度一致,吹吧,吹吧,那個不屬于自己的美好,越遠越好,越遙遠,才會越美好。

    與風(fēng)同在,風(fēng)在那里我就在那里,同在不需要溫度的世界里,沒有溫度的加熱就會少很多的暴亂,會和平很多。

    穆姿揚著手一路打著路旁花壇里的花草,花草打在手里時一點都不痛,連麻一下的感覺都沒有,真好,終于,和風(fēng)和花和草一樣。

    重又回到正常的穆姿用著事外人的眼角,看了一遍剛才發(fā)生的劇情,在劇情中的男女都是俗世中人,身在俗世中任由俗世的擺弄,像個木偶舞蹈在臺上,臺下總有爆起的笑聲和尖刺的哨聲,鼓勵玩偶們賣弄的信心,一劇接一劇,相象的情節(jié),類似的故事,惡俗得更加惡俗。

    穆姿當(dāng)了一回看客,就心生厭惡之情,決定下次不看這些無聊的東西,還是呆呆的發(fā)呆的好,那里面有精彩美好的事情,最重要不會傷到人,任何人,包括自己。

    穆姿容身的小小的窩,是和一個朋友一起租的,最近這個朋友有點忙,她戀愛了。

    她有時候會不回來,有時候一連幾天無蹤無影,不回來,也不會來個電話交代一下下落。

    在穆姿看來這是自由的最好表現(xiàn)形式,大家都很好。

    現(xiàn)在她又是不在家的,屋里面的安靜并沒有找上穆姿的麻煩,反而這樣安靜的呆著更合穆姿的心意,沒有打擾,不需要打擾。

    世界靜極了,安靜的世界真的挺好。

    另一間房里的燈亮著,穆姿確定屋里沒人,燈開著肯定是走的時候忘了關(guān)。

    戀愛中的人,不正常的人,穆姿淺淺的笑起來,“這個說我是異類的人,自己還不是個異類,更異類。”

    室友上官雯炬是穆姿以前的同事,她經(jīng)常會說穆姿是個異類,也因此穆姿和她成為好朋友,在穆姿交友不怎么廣泛的事實下,上官雯炬很顯然是等同于她所以朋友的唯一代表。

    靜夜時分十二點的房間里,安靜絕對意義上的最高級,穆姿覺得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如同地球上只存在一個她。

    伸手按滅上官雯炬房里的燈光,灰黑色的夜幕將穆姿薄弱的身體整個的給罩住,似乎在給她回家的路徑。

    晃到自己的臥房里,躺倒在自己小小的床上,那些如同老朋友性質(zhì)的物件,霧蒙蒙色調(diào)的一切,寬容的讓穆姿縱橫在其間。

    睡不著,從來沒有這樣的睡不著,想得很清晰的東西,翻來覆去的在腦子里重播重播,暫停關(guān)閉之類的鍵部失控,重播瘋長。

    初次遇上覃興志時,穆姿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是有好感的,并且是一種由衷喜歡的好感,她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挺不錯的,在自己喜歡的范圍之內(nèi)。

    再次遇上覃興志時已經(jīng)有面對老朋友的感覺,走來走去的人那么多,自己獨對著他時隨意的自在。

    如果可以真希望永遠都這么開心的和覃興志交往下去,穆姿為自己的想法定位,心情舒展接受的一定是適合自己的。

    在江堤上的擁抱,不,那不是擁抱,那是毒藥,它讓穆姿的心中毒一般的窒息,想要獨自擁有的感覺原來可以如此折磨人的靈魂和肉體。

    穆姿確定這是一個令到自己完滿意的懷抱,或者是懷抱以下的一切,在為之失常的同時穆姿也用了她呆的腦子細細捋了捋情節(jié)始末。

    現(xiàn)在想來卻隱隱的憎惡自己,有什么好捋的,順著情節(jié)往下就好了,來什么就接受什么好了,學(xué)會享受就行了。

    干嘛給小鐘打那一通該死的電話,而最應(yīng)該立刻死掉的人是覃興志,討厭之極的人為什么已經(jīng)是有妻室的人,所有在行進中的事情,都變得如同蒼蠅一樣的嘴臉,它們在嗤笑穆姿這個掘盜的賊人。

    最需要安撫的穆姿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死掉,死在甜蜜愛情預(yù)習(xí)的課上,死在自殺時分樓底下觀看眾人的嘴里,他們催促,要死就趁早,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死亡也能如此的被人們期待,穆姿苦笑自己趁早死了的好。

    不知還有什么能夠解救出此刻危難中的穆姿,只需要一伸手從危難中提出穆姿薄弱瘦小的身軀,這樣一個小小的求助,在穆姿的生命中卻如同天外之物,仿佛她生來就不具備一樣,自己只配這樣的去忍受嗎?

    還是生來就是來受難的?

    穆姿不確定,只確定有一個叫覃興志的男人在施難予她,思維斷斷續(xù)續(xù),斷掉的時候是空白的,續(xù)上的時候是覃興志的。

    時間變得只剩光陰的交替,在視線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的物體,也只剩了一會兒明亮,一會兒陰暗。

    聲音不存在,是人們不吵了嗎?

    還是耳朵壞掉了?

    也許這兩者都是的,總之聲音不存在了,就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