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找大夫過來,快啊?!比A俊熙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驚慌的皇上,護衛(wèi)恐懼的連忙點頭:“是,是?!?br/>
姜慧心站在慧能師太的院子里,這幾天她一直在注意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盡管他十分的低調,從來都不去寺院前面,可是他有時候會穿梭著在游廊時,那周身的霸氣依然還是讓她砰然心動,剛才那樣的大火早就驚動了庵堂那邊。
她這才趁著亂才走進了禪房,因為華俊熙暴怒,四處都是驚慌的人,所以她看準時機走到一個經(jīng)常服侍慧能師太的小尼姑面前:“師傅,慧能師太出了什么事情嗎?”她無辜的眨著大眼睛。
小尼姑看著姜慧心是自己尼姑庵的人也不避諱的說道:“不是慧能師太,是慧能師太的兒子受到了傷?!?br/>
姜慧心眼里頓時泛起了亮光,她經(jīng)常游走在京城的上層社會,對著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氣的男子十分的了解。
這個慧能師太的兒子非富即貴,慧能師太的兒子受傷了,那不是自己正好表現(xiàn)的時候嗎,如果讓慧能師太的兒子看中自己,她就不用回到那個受氣的鎮(zhèn)南王府了。
姜慧心心中得意看著小尼姑手里的水盆:“師傅,這水我端進去吧,你也累的夠嗆?!?br/>
小尼姑想著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并沒有推遲點頭說道:“好,好?!?br/>
姜慧心端著水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衣服,腰肢搖擺的走進屋子里,她輕輕推開門看到慧能師太也在屋子里嬌柔的喊了一聲:“師太。”
慧能師太看了她一樣,眼神有著詫異可是并沒有多說什么,姜慧心端著水盆走到華俊熙的面前:“公子,水來了?!?br/>
華俊熙看著床上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的初夏哪里有什么功夫看其他的女人,他冷聲的將一塊濕布遞給姜慧心:“快點將帕子浸濕了?!彼壑刑弁吹目粗樕媳粺耐t的初夏,剛才他發(fā)現(xiàn)她的胳膊上居然有一片水泡,她疼他更疼。
姜慧心低著頭臉色緋紅的接過華俊熙拿過的棉布然后浸濕轉身看著華俊熙身上的臟東西驚呼著:“哎呀,公子,你衣服臟了,快點擦一擦啊。”
她沒有看華俊熙的臉色急忙用棉布擦著他衣服上的穢物,華俊熙生氣的一巴掌打在姜慧心的臉上,重重的耳光把姜慧心打在地上。
她抬頭錯愕的看著華俊熙:“公子?!?br/>
華俊熙冷眼看著姜慧心:“哪里來的賤人,給我滾。”
姜慧心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可是華俊熙卻沒有看她一眼,然后拿一塊棉布給初夏繼續(xù)擦拭臉,希望她的臉上不再那樣滾燙。
姜慧心看著華俊熙寶貝一樣的人,她驚訝的瞪著眼睛,那不是初夏嗎,她怎么會在這里呢。
華俊熙斜眼看著趴在地上的姜慧心冷聲罵著:“還不給我滾出去?!?br/>
姜慧心渾身發(fā)抖的連忙爬起來:“是,是?!?br/>
她走出屋子里的時候,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初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背著大哥私會情人,這回看你怎么死?!彼ь^看著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夜色轉身向鎮(zhèn)南王府跑去。
古天翊拿著初夏的信件傻愣愣的坐在凳子上,她真的走了,他眼中有著怨氣,這個死女人,竟然就這樣把他扔下了。
晉輝臉色焦急的看著古天翊:“王爺?!?br/>
古天翊抬頭看著晉輝:“怎么樣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晉輝嘆氣低著頭:“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屬下已經(jīng)把所有的客棧全部查了一遍,都沒有?!?br/>
夏梅也驚慌的踱著腳帶著哭聲:“王妃,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我都不帶上了?!?br/>
古天翊看著夏梅:“王妃回家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人?”
“王妃去了婉姑娘的院子里,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是很好?!毕拿返脑掃€沒有說完就看到古天翊站起了身體大步向吳婉的院子里走去。
古天翊陰沉著臉走進吳婉的院子里,他臉色十分的陰沉,一個丫鬟看到古天翊進來的興奮的跑進屋子里:“婉姑娘,婉姑娘,王爺來了,王爺來了?!?br/>
本來還逼著眼睛休息的吳婉聽到王爺來了,高興的睜開眼睛:“快點扶著我起來啊?!?br/>
丫鬟眼睛轱轆一轉:“婉姑娘你這個時候可不能起來,要表現(xiàn)的十分羸弱才是,這樣王爺會更加疼惜你?!?br/>
吳婉看了一眼丫鬟,從手上摘下一個翡翠鐲子套在丫鬟的手上:“蕊心啊,我多謝你了,這兩天謝謝你這樣照應著我?!比镄目吹绞滞笊系聂浯滂C子眼睛里露出一陣欣喜的光芒:“婉姑娘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你的。”
古天翊大步走進屋子,蕊心連忙換上了一臉凄苦的樣子:“王爺你來了啊,婉姑娘的傷口又裂開了,你快點去看看吧?!?br/>
古天翊陰沉著臉,眼睛里滿是冰冷的氣息讓還要繼續(xù)說話的蕊心連忙閉上了嘴巴:“都給我下去。”他的聲音好像寒冬里的冰凌一樣尖銳冰冷。
吳婉勉強笑著看著古天翊:“翊哥?!?br/>
古天翊絲毫沒有顧及吳婉的傷口:“吳婉,你今天和初夏說了什么了啊。”他聲音里滿是焦慮。
吳婉無辜的看著古天翊:“翊哥你在說什么呢,我什么也沒有說啊?!?br/>
“你胡說,你沒有說什么,初夏為什么要離開,一定是你說了什么話把她氣跑了。”古天翊的話讓吳婉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或是驚喜或者震撼。
“翊哥我真的沒有說什么啊,只是今天長公主說我和你之間的婚約時,她和長公主爭吵了幾句?!眳峭竦脑捵尮盘祚吹哪樕蠞M是震驚和憤怒。
“不僅是長公主吧,還有你吧,你如果不唆使長公主的話,她會過來嗎?!惫盘祚创舐暤臎_著吳婉喊著。
“翊哥,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你能把我收留在府里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我怎么會有這樣的非份之想呢?!眳峭翊蟠笱劬锼查g蓄滿了淚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吳婉你不要在騙我了,我見鬼的相信你還有那么一點點良心,我把你接近王府里就是引狼入室,你身上的傷口雖然很深可是卻沒有傷害到任何的臟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都是蓄謀已久的,你真的是如此的無辜嗎,你在楚國的十年間都做了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把你接近王府里,完全是看在你父親曾經(jīng)給我父親立下了汗馬功勞分上,可是你怎么可以像一條毒蛇一樣傷害我的妻子?!惫盘祚吹脑捳f的吳婉冷汗涔涔,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繼續(xù)的偽裝自己,她本來以為古天翊對她還有舊情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在古天翊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
“是,我傷害了你的初夏,你的初夏如今離開你了,你就這樣想著是我傷害了她,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傷害了她呢,如今我什么都不是,連父母都沒有了,你就這樣傷害我,還說我的傷口是偽裝的,古天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沒有了心肝,我承認我愛你,我到如今依然還愛你如生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初夏愛你有多深呢,就因為我告訴她一句,我很愛你,愛你如生命,她就覺得自己委屈甚至不顧你的感受離開了你,翊哥你為什么不問問自己,初夏和我哪個愛你更多一些呢,翊哥,我愛你,你為什么不睜開眼睛看看我?!眳峭癫活欁约旱膫?,她甚至用手輕按著自己的傷口讓鮮血瞬間然后了自己白色的衣衫,讓人看了那樣如此觸目驚心。
古天翊冷眼看著吳婉,絲毫不為她的楚楚可憐的模樣所感動:“明日我會讓吳將軍把你接回去。”吳長慶如今被破格提升為將軍,只要在立下一下功勞就會升為國公的位置。
“不,我不走翊哥,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告訴初夏,我愛你,寧可做侍妾也要愛你,是我不對,你不要趕我出去。”吳婉聽到古天翊要趕她出府,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不顧及那么多了,帶著鮮紅血跡的手拉著古天翊白色的長袍苦求著:“翊哥,我求求你,不要趕我離開。”
古天翊狠狠的拉開吳婉的手大聲的喊著:“吳婉你不配說愛這個字,給我滾開?!彼幌伦影褏峭裣品诘厣?。
“翊哥,翊哥?!眳峭衽吭诘厣下曀涣叩目藓爸?。
吳婉趴在地上失聲痛哭,蕊心看到地上的鮮血驚訝的喊著:“婉姑娘,婉姑娘?!眳峭耠p眼失神的念叨著:“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br/>
突然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去,昏了過去,蕊心大喊著:“來人啊,婉姑娘暈倒了,來人啊?!?br/>
古天翊茫然的站在院子里仰望著星空,他心里焦急萬分好像有萬馬奔騰一般,他長嘯了一聲:“初夏?!?br/>
靜思庵慧能的院子里燈火通明,初夏安然的躺在床上緊緊閉著雙眼,她的臉頰依然紅腫,呼吸十分的急促,嘴里好像說著什么。
華俊熙看著初夏睡的好像十分的不安穩(wěn):“初夏你在說什么,你要不要喝口水啊?!?br/>
初夏的眉頭依然緊緊的皺在一起嘴里念叨著:“翊哥,翊哥?!?br/>
華俊熙聽到初夏的話眼神暗沉了下來,他看著初夏的模樣心里念叨著,初夏對不起,我不能在放開你的手,思念你的滋味好像在煎熬我的心一樣。
他轉過頭看著一旁看著藥方的大夫:“大夫,她現(xiàn)在好像還很燙,怎么回事?。俊?br/>
大夫嘆了一口氣:“這位夫人被濃煙嗆到了肺部,在加上她現(xiàn)在剛剛有孕,身體自然比正常人要虛弱一點,我現(xiàn)在就給夫人開一副藥方還有一些燒傷的藥膏,每兩個時辰你給夫人涂抹一下身上燒傷的部位,明日她自然會蘇醒過來?!贝蠓蜷_完藥方把藥箱里藥膏拿了出來。
“什么?你說她有孕了啊?!比A俊熙眼睛里滿是驚訝。
大夫拿著藥膏遞給華俊熙:“是啊,剛剛有孕,只是她受了很大的驚嚇胎兒有些不穩(wěn),我已經(jīng)在藥里加了安胎的成分,如果見紅的話,在來叫我,這是藥膏兩個時辰給她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