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那邊還沒結(jié)束嗎?”,巨大的實驗室之中,郝東燃眉頭緊鎖。
本來運籌帷幄已經(jīng)運作了幾十年的計劃,在今天就要成功之時。
居然產(chǎn)生了一些變故,而這個本應(yīng)該不存在的異端,就是姜笙。
這讓郝東燃不禁頭痛。
雖然還不知道蚩尤早就去往狐族,但是他也清楚這人現(xiàn)在留不得,計劃雖然出現(xiàn)偏差,但是不能失敗。
如果一個人真的可以攪亂整個事件,那么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名男子仿佛斥候,走上跟前低聲道:“燃老,沒有,而且公孫小玉牌碎了”。
“碎了...”,郝東燃眸中寒芒一閃而過。
“讓路宏達(dá)過去,看看什么情況”,略微沉吟燃老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又道:“青衫到哪里了?”。
“燃老,青衫還有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dá)上京”,男子再次回復(fù)道。
郝東燃點了點頭:“不要讓他這邊出現(xiàn)差池,龍女到達(dá)直接帶到實驗室”。
而這時的龍女煙雨,甜膩的抱著青衫臂膀,眼神之中莫不是少女愛戀之色。
輕聲道:“杉杉,我們?nèi)ド暇┲?,去看看長白山的雪景去好么”。
“好,都依你”,青衫寵溺的撫摸她的秀發(fā),煙雨不知道,但是他知道。
這次有去無回,而且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單純的姑娘,他的心。
糾結(jié)和迷茫,對于師傅的話,他深信不疑所謂克肩一心,如同君王之言。
但是這次,真的是正確的嗎,他看向車外的天空,有那么一瞬間。
他想過,"要不...帶著煙雨,我們離開,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誰也不認(rèn)識的地方”。
可又想起,師傅的話“徒兒,不要辜負(fù)為師,二十幾年的栽培”。
是,青衫是孤兒,從小就在燃老身邊長大,衣食住行修道功法,也都是燃老所賜。
可以這么說,他的生命都是燃老給的,要不然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龍女煙雨,眷眷之心不斷上涌,但很快被他壓下,煙雨并沒有發(fā)覺他的異樣。
還是如同之前一樣,甜膩的抱著他的臂膀,幻想著未來。
“我會求師傅,留下你的肉身和靈魂,只取龍丹,我會用一輩子補(bǔ)償你的”,他這么想著,雖然很自私,但是是唯一可以解決現(xiàn)在問題的辦法。
妖或者仙再或者龍,長時間修練或者天生會伴有體內(nèi)金丹,雖然叫法不同,性能不同,但也都差不多。
取出金丹,等同于拔掉根基,淪落本體或者退化凡人。
蚩尤這邊,如同魔神降世,手中黑刀金紋閃動。
背后持續(xù)灼燒的翅膀,呼扇起來伴隨著陣陣魔氣和灼熱的氣流。
身形消失,再次出現(xiàn),黑刀赫然立在王道長的面門。
龐大的壓迫力和魔力,如同山崩海嘯一樣,壓得王道長都要喘不上氣。
呼吸紊亂,體內(nèi)僅剩的靈力也開始亂竄,不受控制的在七經(jīng)八脈游走。
“你...”,王道長驚恐的看著眼前黑刀,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在半空,不知道為什么,從蚩尤再次出現(xiàn)的瞬間。
看向他的感覺變了,不像是一位修道者,或者修仙者。
而是上古魔神,那種來自洪荒的魔氣和壓迫感,讓他不敢亂動,甚至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只剩下驚心喪魄,冰冷的汗水從他身體不禁的流淌,手腳和面部都有些發(fā)麻。
“終歸是個凡人”,蚩尤冷聲,黑刀落下。
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刀氣,虎虎生風(fēng),地面都被砍出一條數(shù)十米深邃的溝壑。
王道長低頭看向自己身體,自嘲似的慘笑起來,隨后尸首分離,氣絕身亡。
“沒想到...報應(yīng)來得這么快”。
不再理會,蚩尤身形下降,這第一決的持續(xù)時間以現(xiàn)在的修為,至少可以持續(xù)半個時辰。
唯一的缺點就是以現(xiàn)在的修為,不能隨意散去,只能任憑功法不斷吸收體內(nèi)的道力。
但是蚩尤憑借第一決功法,就可以勉強(qiáng)達(dá)到地仙級別,在這片空間屬于絕對的主宰。
所以他感覺道姜笙修練成功,才會這么開心。
畢竟身體還是姜笙的,這種蠻荒級別的功法只有他學(xué)習(xí)自己才能使用,但是特別低級的功法就沒有這個要求了。
“姜小子,你太厲害了”納蘭強(qiáng)丁喜愛的走了過去,又道:“估計你都比你爹要厲害了,后生可畏啊”。
略微點了點頭,蚩尤直奔納蘭玉“這男的他可沒啥興趣”。
看這個小狐貍好像對于姜笙感情較深,自己怎么說好不容易出來玩一圈。
給這個小子撮合撮合,在蚩尤看來,姜笙這小子估計滿腦子都是那個小鸞鳥,怎么會去找別人,要是他。
別說納蘭玉了,這個納蘭月蘭也不錯,狐族女子都姿色上佳,早就全給收了。
一個都不能落下。
納蘭玉放下手中治療完畢的族人,抬起頭看向蚩尤后面,略微尷尬的父親,又看了看一臉壞笑走來的蚩尤。
內(nèi)心一緊。
她從來沒看過姜笙有如此表情,心臟狂跳如同小鹿亂撞:“他怎么了...難道...”。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蚩尤走到了眼前,伸出手放在了納蘭玉的肩膀,慢慢的一滑停留在腰間。
“啊!”。
在納蘭玉一聲驚呼之中,蚩尤將她摟進(jìn)了懷里。
身旁的納蘭月蘭雙目錯愕的看著二人,又看了看一旁竊喜的納蘭強(qiáng)丁,不明所以。
蚩尤深吸口氣,仿佛嗅到納蘭玉的秀發(fā)香氣,在她耳邊輕聲道,“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fēng)來珠翠香”。
此刻的納蘭玉臉頰緋紅,也沒有掙扎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微暈紅潮一線,輕輕的趴在了他的懷里。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一個蓋世英雄,披掛著鎧甲腳踩虛空將她抱起。
早在R本回來之時,她就已經(jīng)芳心暗許,這次他居然主動了,這大大出乎了納蘭玉的預(yù)料。
戰(zhàn)事凱旋,美人入懷,還有什么是比這個還要詩情畫意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人現(xiàn)在不是姜笙,而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男人,本就芳心暗許,蚩尤還不會嗎,這點東西自己都能玩出九重天了。
“小子,我可是給你安排好了,別給老子掉鏈子”,蚩尤暗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