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原究竟還需不需要用刑,眾官一時有些遲疑不定。
正在相持之際,一名軍官匆匆奔向大堂,徑直來到主案前。
軍官行禮過后,竟上前依附在童貫的耳邊,嘀咕幾句,然后便轉(zhuǎn)身退下。
童貫在聞聽過程中,臉色亦變幻不定。驚訝、不解、震怒過后,童貫猛然搶過驚堂木,帶著勁道,重重地拍打在案桌之上。
響聲不僅讓高原感到顫栗,就是堂上的蔡京、高俅等官員,也似乎嚇了一跳。
童貫怒不可遏,有些失態(tài)地叫喊道:“囚犯,你端的找死!
對東京的襲擊,原來竟然用的是連環(huán)之計。
表面上,你敷衍塞責、裝佯其相,骨子里,你卻毒如蛇蝎、殘忍暴戾。
既然你找死,那也就休怪本官翻臉。
來人啊,往死里打!
務(wù)必撬開這廝的嘴巴,讓他把東京布局和盤托出,否則,即刻送他上路!”
看到童貫驟然狂躁無比,堂內(nèi)所有人皆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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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嚇得一哆嗦,下身襠內(nèi)似乎感到有小股熱尿瞬間涌出。然而,在此生死關(guān)頭,高原還是努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叫道:“慢!童大人,從你的表現(xiàn)看,似乎東京又有大事發(fā)生。
可是,你就是打死本王,東京城也無法因此而獲得半點安寧,而且。事態(tài)只會向相反的方向發(fā)展?!?br/>
童貫一愣,依舊怒道:“是么?爾在東京布置了多少細作,各自又布置在什么地方。這些你總該知道吧?”
高原想都不想,答道:“一共有二十人上下。不過,本王被拘,這二十來人,可能有一半以上早就離京報訊去也。
至于余下多少人,本王如何得知?
本王已經(jīng)說過。為了保障這些暗探之安全,他們之間,皆采取單線聯(lián)絡(luò)。也就是說,一個暗探,只盯著上線一人,得到消息后,他的下線之人,隨時隨地都會主動前去聯(lián)絡(luò)、獲取。任何暗探,都不可擅自打聽下線之人的詳細住址,這是紀律要求。
本王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們分別在東京的藏身之所。爾等就是打死本王,也得不到任何有用地訊息啊。”
童貫道:“如此,那爾的下線又是誰?他于何時、于何地聯(lián)絡(luò)于你?這個,你總該知道吧?”
“只要本王在東京街頭走一圈,下線之人,自然會前來找本王獲取指示。然而。本王與所有暗探一樣,皆無權(quán)獲取下線的更多消息。
至于,童大人想順藤摸瓜,亦是困難。因為,對于上線來說,下線之人是自由地,一當發(fā)現(xiàn)上線之人被拘。就會停止聯(lián)絡(lu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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