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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菊花穴 啊傅允你個混

    “?。「翟誓銈€混蛋,唔······”

    傅允強壓著她,吻著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彰顯著欲|望:“你如果早這么乖,該多好?”

    可惜晚了,她到底還是讓鄒尋這廝挑戰(zhàn)了他的底線,鄒尋沖著他放的那些狠話,在傅允的心里翻起了千層浪,原來他們早已經(jīng)熟識到了這種地步,甚至連彼此的秘密都一清二楚,她對自己都似乎沒有那么了解,卻能夠了解鄒尋的真實性格,真實城府,甚至他的傷痛。

    任何的一點,都讓他覺得嫉妒到了發(fā)狂!

    也有了強烈的威脅感,他好像只差一點點,就差點失去她了,他不能讓這種情況發(fā)生,她是他的,這輩子,休想逃!

    傅允悶哼一聲,終于撞入了她的身體里,楊蘇兒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喉頭哽咽著:“你!個!混!蛋!”

    ——

    這一夜,對于傅允來說,是最滿足的一夜,對于楊蘇兒來說,卻似乎是最漫長的一夜。

    她幾乎疼的要死過去!

    可這個初嘗滋味的男人卻興奮的要死過去!

    將她折騰來折騰去,到了大半夜還不放過她,似乎理智已經(jīng)全然灰飛煙滅,她面對的壓根就是一個喂不飽的野獸!

    清晨太陽都升起來了,楊蘇兒還縮在被窩里,從前這個時候她早起了,這會兒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完全動都不想動!

    傅允又一次的靠上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一副吃的滿足的樣子,還非得抱著她。

    楊蘇兒往旁邊挪一點,他就又靠上來一點,楊蘇兒惱了,直接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誰知還沒能坐起身來,他就已經(jīng)長臂摟著她的腰一帶,將她直接帶入了他的懷里,還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的樣子,微微笑著:“早?!?br/>
    楊蘇兒瞪他:“你放開我!”

    嘗過了她的滋味,傅允現(xiàn)在覺得,連她生氣的樣子都那么可愛,讓他忍不住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輕啄了兩下:“還疼?”

    楊蘇兒臉上一紅:“你還知道我疼?!”

    傅允也有些不忍,想起昨夜他大概是真的有些太過了,可他畢竟·····也忍太久了!

    “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這樣了?!备翟室桓闭J(rèn)錯的無辜樣子,可鉗制著她腰身的大手卻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沒有下次了!”楊蘇兒磨著牙道。

    傅允聞言,雙眸微瞇,隱隱有了幾分威脅的味道:“蘇兒,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開始下一次?”

    楊蘇兒嚇的一個哆嗦,立馬搖頭:“不想!”

    傅允勾唇笑了笑:“蘇兒真乖。”

    楊蘇兒:“······”

    她現(xiàn)在······不敢不乖。

    傅允看著她這樣子,便知道她心里火氣還很大,便只能輕聲道:“你可知道昨日我為何那么生氣?”

    楊蘇兒自然猜得到,但是卻還是裝糊涂:“不知道。”

    傅允看著她道:“鄒尋昨天跟你說什么了?”

    楊蘇兒堅定的搖頭:“沒有說什么!”

    傅允捏著她的下巴,涼颼颼的道:“說實話?!?br/>
    楊蘇兒縮了縮脖子:“他說,他有個喜歡的姑娘?!?br/>
    傅允冷笑一聲:“他果然說了,要不然昨日怎么會這么大膽子當(dāng)著你的面出言挑釁我!”

    傅允定定的看著她,正色道:“我讓他離你遠點,他卻說緣分讓有些人遠不了,你知道我聽到這句話時有多緊張?我害怕這所謂的緣分當(dāng)真繞到最后,我成了局外人,那一刻我突然什么都不想等了,我只想把你鎖在我身邊,蘇兒,是他逼我的。”

    楊蘇兒無望的癱在床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她已經(jīng)遭難了,說什么還有什么用?

    “傅允,你不信我。”

    傅允一顆心突然緊緊的收縮,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她抱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br/>
    楊蘇兒冷聲道:“可你不信我,你覺得鄒尋只要對我表達了好感,我可能就會動搖,在你的眼里,我真的就這么隨便?你怎么不問問我對鄒尋的回答是什么?你從來沒有問過我!”

    傅允怔在了那里,良久,才緩緩的抱著她,像個認(rèn)錯的孩子:“是我不好,蘇兒,是我不好,我這輩子,失去了太多東西,在深山之中的這十年來,我一無所有,我也從未想過要什么,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有了活下去的決心的人,我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該怎么辦?!?br/>
    所以他沒有問,因為他心底里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不論她的回答是什么,她最終,都必須,困在他的身邊!

    對于擁有她這件事,傅允承認(rèn)自己一直很自私。

    楊蘇兒卻抬頭看著他:“我跟他說,我不會離開你?!?br/>
    傅允渾身一震,看著她的眼神不知是驚喜,還是愧疚,滿是復(fù)雜。

    楊蘇兒接著道:“他說我會后悔的,因為你一定是一個很危險的人,我會受到傷害,終有一天,我會后悔,可我說我不會,我不會后悔的,因為我已經(jīng)泥足深陷,抽身很難?!?br/>
    傅允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br/>
    楊蘇兒眼睛微紅:“我以為你也是這樣相信的?!?br/>
    傅允將她摟入懷里,滿是無奈:“是我不好?!?br/>
    他后悔了,他后悔在那么暴怒的時候強要了她,他后悔讓她承受那么大的疼痛,如果他不那么生氣,他應(yīng)該要輕一點,再輕一點,他應(yīng)該不會讓她哭,也不會讓她難過。

    “楊蘇兒,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傅允無奈的道。

    重一點也不好,輕一點也不好,失了那么一點點的分寸,看著她委屈難過的樣子,他都心疼,這樣一個他用盡全力呵護著的人兒,怎么能舍得讓她難過?

    ——

    楊蘇兒今兒壓根就沒有去鋪子上,因為她渾身酸痛兩腿發(fā)軟,壓根下不來床。

    她惡狠狠的瞪著床邊那個正在給她剝橘子的男人,男人卻笑的一臉滿足,把橘子肉剝的干干凈凈,送到她的唇邊,還得哄小孩兒似的摸摸她的頭。

    楊蘇兒生氣歸生氣,吃還是照樣吃,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你昨日去救我的時候,拿的定安王府的令牌,這令牌你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