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X2
北原蒼介和京極真換拳的兩聲悶響讓觀戰(zhàn)的眾人都心驚不已。
道館眾人都把場地空了出來,圍坐成了一圈。
放眼望去,觀戰(zhàn)的人群里就沒有黑帶初段以下的修行者,規(guī)模并不算大的道館里竟聚集了相當數(shù)量的空手道高手。
如果讓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看見,一定會以為道館里有什么大型活動。
實際上,這是北原蒼介和京極真在交流完摔柔技術(shù)后的日常切磋而已。
說是日常切磋其實也不太準確,準確的說這是北原蒼介單方面對京極真的壓制罷了。
雖然京極真能在大會上和北原蒼介分庭抗禮,但強化后的北原蒼介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京極真能抗衡的了。
北原蒼介和京極真同屬站立方面天花板級別的人物,如此高水平的切磋自然會吸引不少高手前來學習。
只見京極***動和北原蒼介拉開了距離,似乎是都對剛才的一波換拳有些吃不消。
京極真依舊充分發(fā)揮著自己超強洞察力的優(yōu)勢,不挺地用刺拳試探著北原蒼介,妄圖逼迫他露出破綻。
雖然北原蒼介現(xiàn)在能憑借肉身強度完全碾壓京極真,不過切磋嘛,打得就是技術(shù)。
已經(jīng)找不到對手的北原蒼介也樂得跟京極真磨煉自己的技術(shù)。
就在這時,北原蒼介極為大膽地抓住了京極真的防守漏洞,左臂的前手擺拳精準命中后,右拳立即跟上。
京極真被北原蒼介的一套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本能地想要向后撤退以避過他接下來的追擊。
不過這也正和北原蒼介的意圖,蓄勢已久的右腿重擊摧枯拉朽般地突破了京極真的防御。
脛骨末端恰到好處地狠狠砍在了京極真的腦袋上,頭上的汗水瞬間被震成了水霧。
京極真兩眼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KO!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京極真悠悠醒來,強撐著坐了起來后,就看見了自己旁邊的北原蒼介。
「嘶~」
京極真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地盤坐在地上緩慢回復(fù)著元氣。
一旁的北原蒼介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園子把你甩了?」
京極真罕見地老臉一紅,做賊似的看了看周圍,捂住了北原蒼介的嘴。
「你可不要亂說,我和園子小姐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
掙脫了京極真的黑手,北原蒼介一臉奇怪地問著,
「那你今天怎么一副被人欠錢不還的樣子?」
「額,有這么明顯嗎?」
「廢話!你都快寫臉上了!」
翻了個白眼,北原蒼介一臉無語地看著京極真。
這家伙是真的單純啊......
「其實我是擔心園子和我的問題,畢竟我倆之間家境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向來沉穩(wěn)老實的京極真臉上竟然難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擔心。
一旦關(guān)系到自己和心愛女孩的未來,京極真心里就會覺得一陣迷茫。
什么窮小子迎娶白富美,霸道總裁迎娶普通女孩,這都不過是美好的童話罷了。
現(xiàn)實里因為家境差距過大而導(dǎo)致的悲劇一點也不少,古人所說的門當戶對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你為什么會想這些問題?」
只不過北原蒼介對于京極真的憂慮卻沒有絲毫安慰的意思,反倒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京極真。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整個日本國內(nèi)有哪個財團能比鈴木
家有錢?」
「額......好像沒有......」
京極真認真思考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好像確實沒有財團的財力能比得上鈴木財團。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
「那不就結(jié)了,你覺得園子她家會在意這些?
不管你家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有園子家有錢,誰在鈴木財團面前還不是個窮逼了?」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鈴木財團打給自己的報酬,北原蒼介理直氣壯地說出這句話。
那一長串的數(shù)字讓北原蒼介直接忽略了報紙上對自己再次擊敗基德的大肆夸贊。
「額,好像也是哦......」
所以為啥北原這小子能把窮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呢?
雖然感覺哪里有一絲絲的不對勁,不過京極真感覺北原蒼介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哦,對了,園子她那個喜歡格斗的老爸邀請我去參加拳愿絕命大賽了。
我先去試試水,如果可以的話下一屆就推薦你上了。
拳愿大賽倒是個拉攏園子她老爹的好機會,當然,前提是你得把摔柔技術(shù)練扎實了?!?br/>
拍了拍京極真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男人之間不需要過多的客套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行了,我得走了?!?br/>
「今天這么早?」
京極真有些詫異地看著北原蒼介,平時這家伙不把自己狠練一頓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嘿,給冴子準備了一點小驚喜,別跟你家園子說嗷?!?br/>
給了京極真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北原蒼介拿上自己的東西就徑直朝道場外走去,看起來心情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不一會兒道場外就傳來了引擎轟鳴的聲音,那是北原蒼介的機車。
「心中有了牽掛的人,有些時候也許會讓人更加強大呢?!?br/>
「師…師傅!」
一名身材壯碩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到了京極真的身后,把京極真給嚇了一跳。
剛剛和北原蒼介聊得太投入了,竟然連師傅什么時候靠近自己的都不知道,失誤失誤。
「阿真啊,你的道路會更加艱辛??!」
「師…師傅,我…我沒有……」
京極真支支吾吾地回應(yīng)著師傅,黝黑的俊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了紅暈。
身為從小就跟著師傅修行的弟子,京極真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自家?guī)煾档囊馑寄兀?br/>
只不過面對自家徒弟的害羞,老者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真長大了?。 ?br/>
「師…師傅,我沒有……」
另一邊,北原蒼介騎著自己的機車一路飛馳到了一座日本傳統(tǒng)莊園的門口。
門口還掛著一張寫著「丸傳」二字的木牌,顯然,這是某位有錢人家的住宅。
只不過這位有錢人現(xiàn)在可能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莊園門口挺滿了黑白涂裝的警車。
從警員們熟悉的面孔來看,不難發(fā)現(xiàn),這都是搜查一課的警員,而且都還是跟著目暮警官的那一批人。
不出意外的話,丸傳家里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