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只‘二師兄’撞的太狠,它一時之間竟然趴在那里不動了。大家趁著這個機會對著二師兄的腚部進行了一波瘋狂的掃射。
不過二師兄的腚部貌似比它的正面更加耐打,這一波掃射幾乎沒有任何效果,這真的很讓人無奈。僅僅短暫的攻擊,王道元就判斷出這樣的射擊不能取得任何實質(zhì)效果。于是他立刻命令大家邊打邊退,盡量只進行火力壓制、節(jié)省子彈、不要在辦公區(qū)的前臺位置纏斗、立刻向辦公區(qū)內(nèi)部轉(zhuǎn)移。
二師兄昏迷的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不消片刻它就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爬起來的‘二師兄’搖晃了一下腦袋之后,再次向著大家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這次‘二師兄’跑的不像是之前那般迅捷,這使得大家能更為準(zhǔn)確的打擊它。
但是即使它前進的再‘悠閑’,卻還是要快過隊伍的后退速度。只見它頂著彈雨,宛若閑庭信步一般前進。隨著它似緩實快的推進,小隊與‘二師兄’之間的空間被一點點的壓縮著。
雖然子彈宛如流水一般的消耗著,可是二師兄卻從未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致命傷。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必須要想辦法除掉這只‘二師兄’,否則萬事皆休。
歷戰(zhàn)波是最先有行動的,他在打空了子彈之后并沒有更換彈匣,而是再度施展雙手的兩種火焰力量向著那頭‘二師兄’沖去。
這只二師兄雖然看起來粗壯無比,猜想應(yīng)該很是粗苯,但是事實卻并不如大家所想。
這只‘二師兄’雖說沒有那些串串們那種畸形的新生手臂,也沒有野豬那樣尖銳的獠牙。正是歷戰(zhàn)波看到這這只‘二師兄’的這些特點他才敢這樣直接沖了過去。
高勝寒的支援來的也非常及時,在歷戰(zhàn)波上前的同時高勝寒就已經(jīng)對著他釋放出了一手‘寧靜’。
不過歷戰(zhàn)波沖的快,退回來的也快,打臉有時候來的就是這么快?!熜帧谴T大的豬頭看似平平無奇,但就是那么一沉一頂之下歷戰(zhàn)波直接倒飛了回來。他倒飛而回的速度比其他前沖的速度也是是不遑多讓。
歷戰(zhàn)波在撞翻了一張辦公桌之后艱難的爬了起來。此時的歷戰(zhàn)波感覺自己的胸口甚是疼痛,宛如被千斤巨錘狠狠的鑿擊了一般。此時的歷戰(zhàn)波覺得自己整個胸口燜著一口氣,喘氣都覺得困難,歷戰(zhàn)波此時想要撫胸順氣卻不敢上手摸自己的胸口。
高勝寒的支援很快,很及時的對著歷戰(zhàn)波釋放了‘圣光’,然后高勝寒沒做其他事情而是繼續(xù)射擊起來。而歷戰(zhàn)波則是原地坐了四五秒鐘才算是勉強恢復(fù)了狀態(tài)。
見得歷戰(zhàn)波此時的下場,眾人便熄滅了上去和這個‘二師兄’近身纏斗的心思。子彈雖然未能傷害到二師兄,但是在二師兄將速度提升起來之前還是能限制它的行動的。而且子彈都沒效果的話,近身纏斗就更難取得好的效果了。
眾人就這么來回拉扯著二師兄,一時之間局勢竟就這樣僵持住了。不過有一個肉眼可見的危機就在一步步的逼近,那就是……彈藥。
這只‘二師兄’皮糙肉厚,普通子彈打在它的身上幾乎造不成傷害。彈雨之中唯一能傷害到它的也就只有耿鋒的冰火雙槍射出的附魔子彈了。
依靠耿鋒的兩把小手槍想要撕裂二師兄的厚皮,不是做不到,但是時間卻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耿鋒的這兩把槍雖說是子彈無限沒有錯,但是其他人的槍不是。無論是王道元手下的槍械還是其他各位輪回者手中的槍械,都是要換子彈的。
而現(xiàn)實狀況是在壓制二師兄的過程中,子彈宛如流水一般飛速的消耗著。彈盡糧絕的局面近在眼前。
屆時若是沒了足夠的火力壓制,僅靠耿鋒的雙槍來輸出,難道大家真的要靠著肉搏對抗二師兄嗎?那樣會有什么后果大家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吧。
雖然此時此刻,眾人尚且能夠壓制二師兄的行動,但是耿鋒感覺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見在耿鋒念力的牽引之下,一顆手雷從他的身上飄飛了起來。
只見那顆手雷晃晃悠悠的飄到了耿鋒的嘴邊。耿鋒手上開火的動作絲毫不停,但是他卻張嘴用牙咬掉了手雷插銷。緊接著,念力包裹著手雷飛快的飛向了二師兄唯一裸露且無法閉合的開放性孔洞——鼻孔。
這只二師兄的鼻孔是當(dāng)真粗大,其豬鼻似水桶,每個鼻孔都宛若排水管粗細(xì)。不過即使是如此,耿鋒的這個行為依舊是頗具危險性的。手雷從拔下插銷到爆炸也就是三五秒的時間,所以時間緊迫。一旦這種破片手雷在送進去之前就爆炸,那樂子就大了。
因為這‘二師兄’就像是吸嗨了一樣將頭瘋狂的搖擺,而耿鋒本人的念力操控并不能說得上是細(xì)致入微。所以早在耿鋒掏出手雷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用四條念力構(gòu)成了一個簡單的結(jié)構(gòu)用來保障手雷的投放。
這結(jié)構(gòu)說來其實不復(fù)雜,其中三根念力并在一起,由第四條念力纏繞固定。其一端固定在‘二師兄’鼻子上,而出口正對著二師兄的其中一個鼻孔。
當(dāng)耿鋒放開手雷之后,另一股念力將這枚手雷順著中間那三股念力構(gòu)成的那個通道飛速的推進了二師兄的鼻孔之中。
耿鋒選擇的這種方式雖然有些勞心費力,但這種方式卻是他目前掌握的念力使用技巧之中最為保險的。
他目前還做不到如臂使指的操縱著一股念力準(zhǔn)確的卷著手雷放入二師兄那晃來晃去的鼻孔中。耿鋒可不相信自己是天命之子,隨便那么一丟就能進去。而這次手雷投放又由不得自己失敗,所以耿鋒用了這樣一個費力卻相對保險的方式來投擲手雷。
手雷雖然順順利利的送進了二師兄的鼻子里,但是后續(xù)的事情好像沒有那么順利。只見二師兄突然頂著彈雨張開大嘴吸氣,就算是脆弱的嘴部被彈雨打出了血也沒有停止。
在其張嘴吸氣的時候耿鋒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一個念頭在他腦中瞬間劃過?!@只豬是打算把手雷像是擤鼻涕一樣擤出來’。
雖然耿鋒不知道二師兄呼氣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耿鋒可以確定這股力量講那顆手雷噴出來還是足夠的。
一切都發(fā)生在剎那之間,其中包括耿鋒想辦法應(yīng)對眼下情況的時間。
耿鋒在主意于腦海劃過的瞬間就開始了行動,他毫不遲疑的將右手上的魔火頌唱扔到了地上,然后飛速的拿起一顆手雷咬掉插銷后將之丟進了二師兄的嘴里。
耿鋒這次之所以用手,是因為耿鋒知道相比起自己雙手丟雷的速度,此時自己念力運送的速度還是太慢了。耿鋒的丟雷經(jīng)驗很豐富,因此此時用手丟才能讓速度和準(zhǔn)頭都獲得最大的保障。
二師兄張嘴吸氣的持續(xù)時間一秒鐘都不到,手雷就劃出了一個美妙的弧度砸在了二師兄的嗓子眼上。
瘋狂吸氣的‘二師兄’直接將這顆手雷吸進了自己的氣管之中。隨之而來的就是二師兄猛烈的咳嗽。
已經(jīng)被吸入肺部深處且卡在氣管中的那顆手雷確實已經(jīng)咳不出來,但是鼻腔中的那一顆卻是被‘二師兄’從鼻腔里直接噴了出來。
耿鋒對此早已做好準(zhǔn)備,他的用精神力在豬鼻子的地方布下了七個層層疊疊的網(wǎng)兜。但饒是如此那顆被噴射而出的手雷還是撞破了六層厚厚的念力膜才勉強停下來。
耿鋒絲毫不敢耽誤,立刻用念力包裹著這顆手雷向著之前那條走廊丟去。此時此刻的這顆手雷隨時有可能會爆炸。
說時遲那時快,耿鋒剛剛用念力將手雷丟進走廊還未來得及撤回,那顆手雷就爆炸了。
瞬間的爆炸將耿鋒用來運送手雷的念力轟的粉粉碎。剎那之間耿鋒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被巨大的鐵錘砸在了腦后一般,頓時兩眼一黑就短暫的失去了知覺。
在耿鋒昏倒的同一時間,二師兄的體內(nèi)響起了一聲沉悶的轟響。肉眼可見的,這只背后開著紅花的‘二師兄’的胸膛猛的鼓脹了一下,它的豬嘴和豬鼻子中則是明顯噴出了一團火光。
二師兄搖晃了一下之后四蹄一軟就直接原地趴下了。不過二師兄雖然撲倒在地了,但是卻并沒有失去活力。
只見這只‘二師兄’依舊哼哼唧唧的試圖站起來,看起來聽之任之的話不消片刻二師兄就能再次起身。
此時此刻,第一個行動的還是王道元。只見這位劇情世界的大佬沖到了二師兄的面前后,直接將一個快速封堵器打開保險后直接捅進了二師兄的嘴里。(快速封堵器就是之前用做封閉走廊的白色小棍)
耿鋒那邊。高勝寒之前就離耿鋒很近,所以在耿鋒將魔火頌唱扔到地上的時候她就快速的將之撿起來朝著二師兄繼續(xù)開槍了。而此刻耿鋒昏倒的時候就在其右側(cè)的高勝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耿鋒,并且順手對著耿鋒甩了一發(fā)‘圣光’。
將視角轉(zhuǎn)回王道元身上,只見他一番操作之后退后了兩步,然后他掏出了一個遙控器直接按下了按鈕。緊接著‘二師兄’的豬嘴便有大量白色的物質(zhì)擁了出來,這些粘稠的白色物質(zhì)似乎粘性極大。二師兄的嘴開合變的越發(fā)的困難。
幾秒之后白色的粘稠物質(zhì)開始凝固了,而二師兄的腦袋算是基本被固定住了。見到王道元的行動取得了這么好的效果,眾人無不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事實給了眾人一記響亮的耳光,大家剛剛放下去的心在一陣‘咯吱’聲中又提了起來。只見那只‘二師兄’那凝固的高強度樹脂塊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紋。
這次反應(yīng)最快的確實林劍,王道元還沒動作的時候林劍就沖到了他的身邊伸出了手,并且飛快的道:“大佬,快給我給個手雷和那種白色的棍子,麻兒溜的?!?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