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七緩緩地抬起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公交車停在了靳初七面前,靳初七顧不上多想,連忙擠進了公交車。坐下之后,靳初七才徹底冷靜了下來。靳初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她心亂如麻,孫菲菲那張臉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是你也能撞得起的嗎?”
孫菲菲再說那句話的時候,表情得意地像一個勝利者,在靳初七看來,是女主人才有的蠻橫跋扈的權(quán)利。
她是什么身份?總裁夫人嗎?靳太太?不然她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自信?靳初七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靳司年,五年了,你最終還是跟她在一起了是嗎?還是五年前她發(fā)出那張照片的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你最終還是放棄了找我對嗎?
靳初七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難過,不知何時靳初七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了,她的心里慌極了,她不懂自己是不是在難過,原來她不能逼自己回避自己心里最柔軟的那個地方,其實永遠都只能是屬于他的。
就好像在電梯門口的時候,她還有些興奮,期待靳司年對她開口說什么。
不管靳初七承不承認,她都知道自己還是會心痛,靳初七,你就是這么欺騙自己的嗎?
靳初七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今天遇見靳司年的事讓她心煩意亂,公司交代的事情沒有完成,空手而歸讓她無地自容,她辜負了公司,辜負了經(jīng)理對她的信任。
靳初七失落地走進公司,眼尖的同事發(fā)現(xiàn)了她,怪叫一聲:“靳初七,你回來啦?”看見靳初七的表情,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吧,但是還是圍在靳初七身邊,七嘴八舌地詢問著。
“今天去談判談地怎么樣?靳氏集團的負責人有沒有為難你?”
靳初七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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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談下來了沒有?對方怎么說?”靳初七還是搖搖頭。
“那你去做了什么呀,急死我了。”眾人對靳初七的反應(yīng)很不解。
“對不起大家?!苯跗呖煲蕹鰜砹耍骸拔夜钾摿四銈兊男湃巍!?br/>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眾人就唏噓一片。
“我就說嘛,都不知道經(jīng)理怎么想的,居然會派你去。”有人刻薄地責怪。
“就是,你自己幾斤幾兩也不掂量掂量,經(jīng)理讓你去你就去,你不懂拒絕的嗎?”
“我……”靳初七張開嘴想為自己辯解寫=些什么,卻又無力地閉上。現(xiàn)在不管她說什么,都是狡辯,自己沒有拿下這個案子,就說明她是能力不足。解釋再多又有何用呢?難道跟她們說靳氏集團的負責人是自己的小叔,是自己曾經(jīng)的戀人嗎?她們怕是會笑掉大牙的吧。
“你到底是怎么上的這個位置啊,你到底行不行啊。”有人趁勢推搡靳初七,靳初七倒退兩步。
“靳初七,你來我辦公室一下。”不知何時,經(jīng)理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靳初七趕緊逃離,緊緊跟在經(jīng)理后面。
“你說說吧,今天的談判怎么樣?”經(jīng)理問。
“對不起經(jīng)理,我辜負了您的期待,讓您失望了。”靳初七愧疚地說。
“什么?”經(jīng)理似乎有點吃驚,他本來以為靳初七是有這個能力的:“為什么?”經(jīng)理不解地問。
“是我能力不足。”靳初七并沒打算為自己辯解什么,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