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瑩聽到邢旭東的話,兩眼之中閃過不快的神色,覺得對方實在太放肆了,居然敢窺探自己的隱私。
不過出于禮貌,她還是優(yōu)雅的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很少離開這個莊園,根本就沒去過新羅?!?br/>
邢旭東雙眉微微一皺,輕輕地搖著頭說:“那可真就是奇怪了,你應該是中了降頭術(shù),如果沒去過新羅的話,莫非降頭師在青城。
先不要急著否認,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經(jīng)常感覺特別累?而且說困就困,無論睡過多久,倒下就能睡著。
并且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全都是自己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的,但是每一次到最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一道光救你?!?br/>
這些話都是囡囡在空間里說的,他也不過就是復述而已,看到對方臉上出現(xiàn)驚訝的角色,很明顯是說對了。
他心中也是非常驚訝,囡囡總是給自己帶來特殊的驚喜,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還有多少秘密,還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李月瑩現(xiàn)在也是驚訝無比,確實就像對方說的那樣,這些癥狀已經(jīng)困擾她一段時間,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剛才聽到對方說降頭術(shù),以前也看過一些恐怖電影,一直都以為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是真的。
她這是一個特別聰明的女孩,立刻就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輕柔的說:“先生說的沒錯,那不知道應該如何來治療,或者說破解這個降頭術(shù)?!?br/>
邢旭東笑呵呵的說:“新羅降頭術(shù)一共有兩種,一種就是電視上演的,適用的是各種各樣的蟲子,也是相當?shù)膼盒摹?br/>
另外一種使用的就是小鬼,也就是未成形的嬰兒,通過特殊的秘術(shù),凝練在自己的身邊,做出那么一些惡事。
幸虧你中的是第二種,對于我來說是易如反掌,如果要是第一種的話,和我的專業(yè)不太對口,治療起來比較麻煩?!?br/>
三個女孩子聽的是云里霧里,不知道他究竟在說的什么,不過一個個都是心底發(fā)毛,感覺寒毛都要立起來了。
邢旭東繼續(xù)說:“你的身上應該帶著某一樣東西,就好像是符篆之類,只可惜力量并不是很強,只能勉強守住底線。”
李月瑩連忙從脖子上拿下一個三角符說:“這是我大哥去武當山,為我求回來的護身符,據(jù)說是真武大帝賜福,莫非真的有用處?!?br/>
囡囡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這就是某個神棍騙人的東西,不過倒是有那么一點法力,都不需要真武大帝,哪怕是龜蛇二將賜下的東西,也絕對不是那些小鬼能夠抵擋。
現(xiàn)在這些修煉者是越練越回去了,隨隨便便都敢出來招搖撞騙,也不怕給三清丟臉,降道神雷把他們給劈了?!?br/>
邢旭東聽到之后,整個人是徹底無語了,這小丫頭的口氣還真是大,居然連三清都搬出來了,還真是敢吹啊!
他心中雖然是這么想,不過對三個女孩子當然說的不一樣,臉上掛著笑意說:“這個護身符倒也有些法力,不然你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
你我相見自然是有緣,這件事情我就不能不管,現(xiàn)在先把這些小鬼給收了,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說?!?br/>
他打開自己的陰陽眼,就看到在李月瑩的身旁,有幾只小鬼飛來飛去,并且不斷的向她噴氣,而那個三角符,形成一道淡淡的金光,勉強把這氣給擋住了。
他立刻使用幽冥鬼手的功夫,把這幾個小鬼抓在手里,對于這些低級別的東西,如今也用不到乾坤一氣袋,直接就給拖入鬼寵空間。
他本來想把這些小鬼轉(zhuǎn)化為鬼糧,沒想到墮胎小鬼,攔在這些小鬼的面前,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完全是一片哀求的神色。
他微微的搖了搖頭,對于這些小鬼也是非常的寵愛,既然對方求自己,那就成全他好了,直接把那些小鬼,轉(zhuǎn)化為自己的鬼寵。
沒想到這幾只小鬼,再轉(zhuǎn)化為鬼寵之后,并沒有變成獨立的存在,而是飛入墮胎小鬼的身體,和對方合二為一。
囡囡笑瞇瞇的說:“爸爸的運氣還真是好,這些小鬼都是沒有成型的胎兒,墮胎小鬼就是這其中的大成者,也是這些小鬼天生的容器。
這些小鬼和他結(jié)合之后,也就擁有了特殊的力量,以后他們就可以在白天活動,雖然說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但是搞個偵查,一點問題沒有。”
邢旭東的臉上都是溫和的笑容,這五只小鬼就像他的孩子一樣,有多少能力并不在意,最主要開心就好。
三只戰(zhàn)鬼看到這種情況,臉上也是露出會心的微笑,雖然在變成鬼寵之后,忠心上絕對沒有問題,但是誰都希望主人好一些。
李月瑩立刻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了很多,不過手上那個黃色的三角符,這時好像突然失去了光澤。
她兩眼之中全都是不解,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邢旭東。
邢旭東笑呵呵的說:“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這護身符的法力剛好耗盡了,如果今天要不是碰到我,今天晚上你的麻煩就大了。
這個降頭師絕對不是一個好人,今天晚上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對方?來一個一勞永逸?!?br/>
他說完之后想了一下,拿出兩塊玉符,遞給李月瑩和傅嘉說:“這里有兩塊護身符,比你的那個要強一些,以后帶在身上,可以減少一些禍端?!?br/>
楊玉雅看到兩個女孩手中的護身符,心中就有些不痛快,本來以為只有自己才有,原來人家那里是批量貨。
邢旭東的情商確實不怎么滴,否則當年也不會被林玉萍那個賤人,耍得跟狗一樣,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楊玉雅的落寞。
傅嘉是一個心直口快的女子,握著玉符說:“這樣就完事兒了,也太簡單一點了吧!”
邢旭東滿面笑意的說:“那你還想怎么樣?莫非想要我弄出很大的動靜,或者說再來個開壇做法,你以為是拍網(wǎng)絡大電影?!?br/>
李月瑩優(yōu)雅的笑著說:“先生還真是太客氣了,如果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一聲東哥吧!剛才已經(jīng)見識了你的手段,實在是佩服不已,相信我父親的難題,東哥一定能夠解決!”
邢旭東搖了搖頭,一副沉穩(wěn)的樣子說:“現(xiàn)在還不好下結(jié)論,畢竟我沒有過去見過,等到了那里之后,才能知道自己行不行。
不過你那兒鬧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用急于一時,還是今天晚上先幫你把降頭師的事情解決,然后再討論那個問題?!?br/>
李月瑩微笑著說:“這樣決定也不錯,那東哥不妨留在這里,我安排大廚做一頓晚飯,表示對你的感謝?!?br/>
楊玉雅在一旁說:“我就不留在這里了,伯母還在家里等著我們,我回去陪伯母好了,就讓大哥在這里辦事?!?br/>
這個小丫頭在說話的時候,重點說到了我們兩個字,除了邢旭東之外,另外兩個丫頭都是聰明人,知道對方這是在宣示主權(quán),彼此也是相視一笑。
邢旭東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也好,晚上還不一定有什么兇險,這個小丫頭回去也安全一些,于是就點頭答應。
楊玉雅的臉色暗了一下,氣鼓鼓的站起身來,大步的向外走,只留下邢旭東在那里莫名其妙。
傅嘉暗自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追了上去,自然是開車送這個丫頭回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并沒有其他人回來,這里倒也顯得有些冷清,外面的天慢慢的就徹底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