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_84749一劍橫掃,七八只‘穿山遁地甲’立刻身首異處。然而,更多的‘穿山遁地甲’瞬間補充了空缺,大有前赴后繼的味道。
一手是劍,一手是拳,肖飛揚展開了更加瘋狂的殺戮。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從來沒有這樣的戰(zhàn)斗讓肖飛揚自己都感覺觸目驚心,舉手投足之間,已經(jīng)是有幾十只‘穿山遁地甲’死掉。
然而,此時,肖飛揚的額頭已經(jīng)出汗,真元的耗費,火焰的熏烤,讓他全身都被汗水包圍。
周圍的‘穿山遁地甲’蜂擁而來,如果不是肖飛揚的擎天劍劈出道道的劍芒形成阻滯,那些火焰此刻已經(jīng)把肖飛揚吞噬。
一聲長嘯,天空之中,萬道霞光閃爍。
那是雷弧,萬道雷弧轟鳴,朝著肖飛揚周圍的兇獸轟然落下。
一聲聲哀鳴,遍地是悲戚的慘叫。一時之間,無數(shù)的兇獸四下奔逃。它們何曾見過這樣浩大的雷弧,何曾遇見過如此強悍的對手。
這些兇獸,幾乎是在頃刻之間重新鉆到了地下,似乎是不再糾纏肖飛揚。
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肖飛揚擦了一把汗水。是的,如果不是引動雷弧攻擊,這些兇獸絕對不會撤退。然而,此刻,肖飛揚已經(jīng)有些疲乏,即便是他的真元強大,也還是因為耗費了太多的真元而氣喘噓噓。
置身在界域之中,肖飛揚隨手取出了一條靈脈。在這個時候,僅僅是依靠‘回元草’補充真元是不行的,必須用靈脈來補充,這樣才能夠應對或可能再次出現(xiàn)的兇獸。
靈脈在手掌之中慢慢侵入身體埋在經(jīng)脈之中潛行,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他的身體開始重新正常。
三天后,肖飛揚出現(xiàn)在‘狐仙林’唯一的海洋面前。海水不是藍色,而是紅色,紅色的海水咆哮著。
他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肖飛揚自己也是茫然。只是,他的記憶之中好像是曾經(jīng)走過這樣的路線,走向海邊,在沙灘上漫步,這好像是他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
盡管,肖飛揚自知從來沒有到過這個海邊,也從未親眼看見過這浩瀚的海洋,但是,卻有一種感覺,那種曾經(jīng)在記憶之中隱隱呈現(xiàn)。
這算是故地重游么?不是,他從未到過這之中地方,如何能夠算是故地重游?
他很不解,對于自己的不解,對于記憶的不解。
這里曾經(jīng)有過什么?
妖族的大能人,經(jīng)常來海邊,來這里做什么?這些,在記憶之中卻不曾有痕跡。
至少,肖飛揚目前并沒有找到這種痕跡。
一陣狂風卷起,肖飛揚的發(fā)絲在狂風之中飛舞。海風很涼,也很冷,吹散了肖飛揚的記憶。
他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玲瓏姑娘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周圍幾十里的范圍內(nèi),沒有任何的人類氣息存在,他要離開這里,要抓緊時間做他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尋找記憶之中的某些痕跡。那些痕跡,已經(jīng)是數(shù)十萬年之前的事情,而且,那些事情,是妖族大能人的事情,他根本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里尋找往西的存在。
而就在這時,他的神識忽然凝滯,他的氣息也忽然凝滯。
竟然,他看到了已給背影。盡管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那個背影是那樣的熟悉。是一個女人,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而且,就是玲瓏姑娘。
沒錯,絕對不會有錯,他的神識辨析能力足夠強大,對于玲瓏姑娘的背影已經(jīng)可以做到絕對的辨析準確。在姑娘的身旁,是一個男人,一個歷經(jīng)歲月的滄桑仍舊是沒有變老的男人——岳紫陽。
這是怎么回事?玲瓏姑娘竟然和岳紫陽在一起。
肖飛揚身形舒展,七星步法發(fā)動,朝著看到的背影追蹤過去。
不過,那不是近距離看到的景象,是至少十里之外的一種存在。但是,他的速度,十里,只是幾個呼吸就可以到達的距離,對他來說,那根本就不算是距離。
然而,那個背影,不,應該是兩個背影,卻在一瞬間消失。
儼如,海市蜃樓,也或者,儼如一種幻象,根本沒有存在。
肖飛揚追蹤到了一處斷崖之上,斷崖之下,是波濤洶涌的大海,紅色的海水拍擊著斷崖之下的巖石,發(fā)出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他們究竟去了哪里?究竟是不是一種幻境?
肖飛揚忽然迷離。
“肖飛揚,今天,你還想活著離開這里么?”
一個聲音,竟然是從身后發(fā)出。沒有回頭,也不用回頭,肖飛揚就知道是誰在說話,這個聲音已經(jīng)是滲入到了他的記憶里,只要是有些許的動靜,就可以辨析出對方的身世。
是岳青海,小宗山排名第三的強者,岳小小的未婚夫。
上當了,受騙了。
這是肖飛揚此刻的想法,他看到的真的是有可能是一種幻境,是岳青海制造的一種虛幻之境,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他吸引到這里來,然后動手。
肖飛揚的怒火在燃燒,他對岳青海的仇恨瞬間升騰。曾經(jīng),雖然不是朋友,但是對岳青海的印象,是那么的美好。甚至,曾經(jīng)是有那么一段時間,有那么一種感覺,打算把他當做朋友,很好的朋友。
所有的美好,都在‘靈脈山’山頂化作了虛無,岳青海的真實面目,也終于在那一刻完全呈現(xiàn)。
他是一個小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和羅尼紅是一路貨色,是一丘之貉,該殺,該死,該扔到海里喂魚。
“你說的沒錯,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死在這里,而且,我也絕對不會死在這里,更不會死在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手上,”肖飛揚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看著岳青海說道。
在岳青海的身邊,站著羅尼紅和逍遙散,兩個人充滿了微笑看著肖飛揚。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許久沒有見面的朋友,是那樣的自然,又是那樣的囂張。
岳青海悠閑自得地看著肖飛揚,目光之中充盈著勝利者的微笑。
“肖飛揚,你不該來邪靈谷,更不該進入‘狐仙林’,如果,你更聰明一點,就應該想到,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岳青海充滿自信地說道:“不過,也不錯,這片園林,是人類世界絕對沒有的,能夠葬身在這里,你也是幸運的,整個浩瀚宇宙,能夠有資格葬身在這里的人實在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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