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水最后還是沒有和琴書倦去做大戰(zhàn)。
跑商也沒有。
因為瑰水刷了一小時的雀翎就下線了。
留下琴書倦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南屏的刷怪點。
她蹲在原地看著瑰水的消失的地方,繼續(xù)刷著羽毛。
琴書倦看著背包里不知不覺快堆整個背包的羽毛,神行了揚州,去兌換了煤老板。
九百九十九羽毛加上九十九金幣。
換一個山盟海誓。
比起平常一個五萬多,便宜了好多。
等她把背包里的煤老板全部換完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也少了差不多一萬金。
也……不算很心疼嘛。
琴書倦把背包里的煤老板移到倉庫里,騰出來的地方打算繼續(xù)刷羽毛。
她看著神行只剩下兩分鐘的CD,干脆直接站在原地等。
嗑除滯散太不劃算了。
她抱著手臂,靠在揚州城外的茶館的柱子旁,后來干脆接了揚州的茶館任務去做任務。
揚州的茶館任務和開九十后的不一樣。
品茶,聊天是主要。
琴書倦慢悠悠的端著茶,然后看著系統(tǒng)自動出現(xiàn)的話,放下茶杯捂住了臉。
有點恥。
神行的紅色圖標重新亮起來的時候,她點開紅色的大地圖,就聽到密聊的聲音響起。
雖然在主城收到密聊十有八九是代練,不過她還是把大地圖的透明度調(diào)到最低,看了一眼密聊。
是呂布……
【沉默的呂布】悄悄對你說:嗯……小、小琴?
琴書倦被這個稱呼惡了一下。
她默默的關(guān)掉神行,面無表情的打字。
你悄悄對【沉默的呂布】說:叫我花花就可以了。什么事?
她發(fā)出去后,看著那行字點了點頭,又高又冷,很好。
【沉默的呂布】悄悄對你說:打競技場么?
就算是打字,就算用的是問好,琴書倦也能感受到對方撲面而來的嬌羞,宛如少女漫里拿著情書向校草告白的女主。
大概是想到了呂布龐大的體型和那張硬朗的臉。
琴書倦又一次惡到了自己。
她不接受呂布臉上出現(xiàn)緋紅!不接受!
琴書倦看著不遠處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呂布。
你悄悄對【沉默的呂布】說:不打。
【沉默的呂布】悄悄對你說:嗯。
要打也不打22,打22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說完就直接神行走人。
等琴書倦又一次把背包里的雀翎全部換成煤老板的時候,她的倉庫都堆不下了。
她看著蠻背包的煤老板,默默的捂住臉。
因為太無聊了就天天都在刷雀翎結(jié)果刷了整個倉庫和整個背包的煤老板。
她蹲在南屏默默的戳著背包。
緊接著眼前又一次閃過一道金色。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是二百七。
金燦燦的小黃雞輪著重劍站在她面前,琴書倦面無表情的抬頭。
[附近][琴書倦]:二少……好巧,你又來刷羽毛了?
[附近][二百七]:嗯。
琴書倦看著已經(jīng)滿了背包。
[附近][琴書倦]:我,已經(jīng)刷完了。
[附近][二百七]:夠給親友鋪谷底了么?
琴書倦想了想那條貫穿整個地圖的谷底,耿直的回答。
[附近][琴書倦]:一半的話應該可以,整條就不行啦。
[附近][二百七]:刷不到么?
琴書倦背包和倉庫里的煤老板加起來有兩百多個。
[附近][琴書倦]:不是啊,是我背包放不下啦。
她看了看背包里的煤老板,猶豫了會。
把聊天頻道從近聊換到了密聊。
你悄悄對【二百七】說:我給你炸個煤老板吧?二少喜歡哪張圖?
【二百七】悄悄對你說:不用了。
被拒絕了的琴書倦有些不知所措。
【二百七】悄悄對你說:我再被一個很兇的人追殺,炸煤老板的話會暴露位置的。
琴書倦看著那段話,腦子一抽。
你悄悄對【二百七】說:有多兇?
【二百七】悄悄對你說:超兇。
超兇的懶撥弦打了個噴嚏。
琴書倦盯著超兇兩個字,滿腦子都是以前經(jīng)常用的那只超兇貓的表情包。
有些可愛,咳。
你悄悄對【二百七】說:那我留個給你,你什么時候揍了那個超兇的人,我再什么時候給你炸。
【二百七】悄悄對你說:好。
和二百七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就算琴書倦只是單純的掛機燒點卡,二百七在一旁刷著羽毛。
琴書倦也覺得很開心。
那種無聊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少你羽毛刷了多少了?”琴書倦坐在一旁吃著稻香餅問道。
“八組了?!?br/>
琴書倦聽到回答,看著他原地九溪:“二少,你一直用九溪,不暈嘛?”
“……不會。”
難得從那么溫柔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無奈。
“二少是要給誰炸煤老板呢?情緣嗎?”
正在刷著怪的二百七回復:“我沒情緣。和你一樣給親友炸?!?br/>
“可你上次還說你做不來這種事?!?br/>
二百七聽著她的話,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是上次,現(xiàn)在想了想,覺得馬上要AFK了,給對方炸炸煙花,留點回憶?!?br/>
琴書倦咬了口稻香餅,含糊不清的開口:“二少要A了?”
“嗯?!彼瓦@么簡單的回復,語氣中帶著不清不楚的情緒:“可能以后都見不到花花了?!?br/>
琴書倦咽下稻香餅:“我有一天也會A的,然后在也不上線?!?br/>
“什么時候?”
“不知道。可能等我遇到該遇到的人,完成該做的事情??赡苁窍麓未蛲旮偧紙觯灿锌赡苁沁@次炸完橙子。”
似乎是話題有些沉重,琴書倦看著他一個人默默的刷著羽毛,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餅屑,召喚出靈蛇幫她刷。
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是很好的回憶。”二百七突然開口,停下手中的動作焦點切到了琴書倦身上。
“在離開這個世界前。給對方一份回憶,就是最好的禮物了?!?br/>
“因為回憶,是最寶貴的東西?!?br/>
……
二百七的游戲下線了。
語音頻道還在。
“花花。”
“???”
“你親友上線了?!?br/>
琴書倦懵。
“啊?你怎么知道的?”
“直覺?!?br/>
說完這兩個字,就直接離開了頻道。
琴書倦還沒回過神,直到系統(tǒng)提示神之子上線。
真真真真的上線了??。?br/>
琴書倦連忙飛揚州到之前做的標記點上。
落地的一瞬間,就看到了神之子。
白發(fā)道姑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兩個人站的很近,琴書倦看著他的臉,最后撞進了那一片的紫海中。
明明是游戲建模,可琴書倦?yún)s覺得他的眼神似人。
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驚訝、無奈、喜悅。
琴書倦覺得耳朵有點燒,她低下頭用聊天頻道在近聊發(fā)了個表情。
[附近][琴書倦]:#豬頭
金發(fā)紫衣的花谷弟子,頭頂飄出一個豬頭圖案。
【神之子】悄悄對你說:看到你了。
你悄悄對【神之子】說:我也看到你了!
然后神之子沒有回復了。
琴書倦站在她面前盯著她,有些無聊的又一次從背包里掏出了稻香餅。
“困困?!?br/>
琴書倦一噎。
“什、什么事?”
似乎是她語氣里的緊張逗笑了他,神之子笑了幾聲:“不是你找我有事么?”
被發(fā)現(xiàn)了。
被戳穿的琴書倦直接坦蕩的開口:“給你炸煤老板!”
“嗯,可是我還沒給你刷出來?!?br/>
琴書倦沒回話,直接神行純陽。
她以前不怎么來純陽的。
大部分時間她更喜歡待在花谷。
她找到了位置,直接用把神之子拉了過來。
“過來?!?br/>
神之子點了同意。
琴書倦看著他落地的一瞬間,眼疾手快的丟了山盟海誓。
神之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系統(tǒng)黃字已經(jīng)刷了一排的廣告。
腳下的海誓山盟一個接一個,黃字的廣告都在不斷的刷著。
“為什么?”
琴書倦停下丟煙花的動作,似乎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語音頻道里依舊沒有聲音,好像她不給出答案,對方絕不會開口一樣。
“有人和我說,回憶是很重要的東西?!鼻贂肜^續(xù)給神之子炸著煙花。
從雪地中長出來的艷紅玫瑰盛開在他的腳下,琴書倦丟一個煙花,朝前走幾步挑了個位置繼續(xù)放。
艷紅的煙花被她小心翼翼的排放好,鋪成了一道花路。
“所以我就想,這樣的話。以后你A了,就能想著有個萬花在給你鋪滿了谷底的山盟海誓、我離開了也會想著,曾經(jīng)的自己給一個純陽親友做出了這種事?!?br/>
她走在他的面前,因為放煙花的緣故,離他越來越遠。神之子連忙跟上。
卻沒想到面前的人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笑嘻嘻的看著他。
“是不是覺得很浪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