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淺,而在月淺的身旁也是巉螭。
月淺看到我之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只不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受了傷。
我覺得奇怪,難道是巉螭滅了剛才的那個鬼將?可是巉螭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這等于是瞬秒啊。以這么快的速度滅殺一個鬼將,那巉螭恐怕都有接近鬼王的實力了吧?
“小子,你剛才差點就玩完了你知道嗎?”月淺沒有說話,反倒是巉螭先道。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剛才那家伙可是鬼將,就這樣被你滅掉了?”我不解的道。
“呵呵,鬼將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鬼王,我也能斗他一斗!”巉螭得瑟的道。
不過,他隨即又道“不過,這次這鬼將卻不是我弄死的,是月淺這個丫頭!”2
巉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月淺道。
“你在開玩笑嗎?月淺,怎么回事?”聽巉螭這么一說,我有些不解的道。
不過,我見月淺并沒有反駁的意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里面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對不起,吳辛大哥,我,我騙了你!”月淺突然滿是歉意的道。
“我說,小妮子,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你又沒偷沒搶的,拿出你之前的霸氣來,怎么在這小子面前就蔫吧了呢!”巉螭沒好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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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把我說的有些懵了,月淺,好好說話!”我走上前去,這才注意到月淺的表情很不好看,似乎很擔(dān)心很害怕,不過,我更關(guān)心的是她蒼白的臉色。
“你怎么弄成這樣?巉螭,你從哪里找到她的?遇到什么危險了?”我道。
“你小子,問題可真多,我和你說,我和月淺剛剛才對付了鬼王,而且我告訴你,這鬼王就是你的那個好兄弟,關(guān)鴻!”巉螭沒好氣的道。
“鬼王?他現(xiàn)在人在哪,有沒有問出明媚的下落?”我連忙道。
“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著急呢,明媚現(xiàn)在倒是沒問題,不過,要想找到明媚,恐怕一時半會還真不行,而且,關(guān)鴻來的只是他的化身,恐怕也就他本身實力的四分之一左右,雖然我們這次滅了他的分身,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保不準(zhǔn)他還會來找麻煩!”巉螭道。
隨著兩個人的講述,我才知道,關(guān)鴻的分身被他們兩個合力給滅掉了,不過,因此,他們兩個現(xiàn)在狀態(tài)都不是特別好,特別是月淺,受了重傷。這可見鬼王的厲害,難怪大叔死活不愿意面對鬼王。
“這么說來,你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小姐,你就是海龍?!”雖然聽完了月淺對于自己身份的所有描述,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我當(dāng)時見到月淺的時候,完全沒有看出來她一直在隱藏實力啊。
不過,月淺的單純是真的,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因為她這輩子除了這一次出門之外,一直都呆在死亡之地,就算接觸了從外面來的人,她也完全不知道主動去了解外面的世界,更何況那些人可不像她這么單純,哪里肯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說。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事,我們就回去吧,大叔他們在等著我呢!”雖然月淺一個勁兒的道歉,但是我根本沒有怪她,所以只能不斷的去安慰她,好不容易才安慰好,才能重新啟程。
不過,我心里卻暗暗的感到不可思議,你說月淺看起來就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卻如此的厲害,而且,那些外面的傳言也是假的,這海龍不僅已經(jīng)修成了人形,而且根本不壞,反倒是善良的很。
這什么死亡之地也并非像外界傳播的那樣嘛。
后來,聽月淺說,死亡之地的規(guī)則不是她制定的,但是她卻能去影響這些規(guī)則,所以在這里沒有人能傷的了她,而且,這里的生物雖然也并非都聽她的話,但是,卻是沒有生物敢來惹怒她的。
她就如同這個世界的主人一般,雖然手底下有很多難以馴服的手下,但是她一直都在努力,而且做的也并不算差,起碼在這個世界里,沒人能打敗她。
當(dāng)然,那些外來人之所以很多人都死在了這里,卻也不是她能夠控制的,畢竟那些怪物不受她的控制,而且這塊大陸中的規(guī)則不是她制定的,她雖然能通過強(qiáng)大的實力去闖過很多區(qū)域,但是也有那種極端危險的區(qū)域,即使是她也沒辦法闖過去。
而月淺之所以會離開,是因為她想出去看一看全新的世界,去認(rèn)識一下那些人所描述的世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