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這么走得走多久啊?為何不搭乘馬車呢?”小雨怯怯的問道。
“搭馬車?”張寒不明所以,尋思著人家的馬車怎么會給你搭乘?
“是??!那些載客的馬車,只要給錢,一般都會載你的。寒哥哥沒坐過馬車?”小天恩問道。
小天恩的問題使得張寒虛汗直下,心想:“不會吧,還有公交車?早知道......”嘴里只好敷衍道:“我們家鄉(xiāng)的馬車都是私人的或者自己花錢雇的,一般不給陌生人搭乘的。難道你們這有專門載人送客的馬車?”
“嗯!那些兩匹馬拉的板車都是載人送客的。原來寒哥是不了解我們這的情況啊,我還以為寒哥是為了鍛煉我們腳力呢!”小天恩摸摸頭,笑道。
“呵呵!我也以為寒哥哥是舍不得花錢呢!”小雨也嬉笑起來。
“嘿!你們要早告訴我,我也不讓你們遭這罪?。《紕e樂了!歇會等有車了咱們也搭上早點上路。”見兩人喜笑顏開的樣子張寒大囧,反倒埋怨起他們來。
一群人騎馬快要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飄逸的長發(fā)惹得張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中分發(fā)型。
“喻!”馬隊末的一個臉蛋俊俏的人拉住韁繩,拽停了馬匹跳下了馬來。前面的隊伍似乎也意識到了后方的動靜全部慢慢的轉(zhuǎn)向,向張寒三人靠攏。
“閣下似乎對本鏢局很感興趣?從頭到尾一直緊盯著我們,直到我們近到身前才摸頭縷發(fā),是何居心?”那俊俏小生發(fā)話了,語氣里充滿了敵意。
張寒下意識的把小雨兩人護在身后,聽他這么說話,知道他是誤會了。但是他覺得不對勁,這人的聲音不像男人,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似乎刻意裝扮過的,再看看胸部微微的隆起根本就不似男人的胸大肌,隨即明白了,這人是傳說中的女扮男裝。
見張寒不說話,反而盯著自己看,女扮男裝火了,怒道:“你!看什么看?問你話呢!”
“這位姑娘,我只是尋常百姓沒有見過像你們鏢局這般威武的趕路場面,所以看的比較入神罷了,你們鏢局不是連看都不能看吧?”張寒反問道。
“就是,神威鏢局什么時候開始跟老百姓發(fā)神威了?喲,寒哥哥,這是個姐姐啊?你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沒見過這么像男人的姐姐?!毙√於髟谝贿呹庩柟謿獾馈?br/>
“你!”姑娘動了真怒,抽出長刀劈向了張寒,小天恩畢竟是小孩,她也不可能對他下手,而旁邊這個俊俏小生肯定就是小孩的家人,家人沒教育好孩子就該打,認(rèn)準(zhǔn)了這點她抱著嚇唬嚇唬張寒的心思抽刀就砍,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未下死手,哪想緊接著卻皺起了眉頭。
只見張寒雙手成拜佛模樣緊緊的合著雙手,中間緊緊的夾住了刀身,刀尖離自己胸口就剩寸余。
“哼!小老百姓有如此好的身手?把同黨都叫出來吧!像你這種用小孩和婦女做掩護的蠢貨我見多了。”說著想抽回長刀,卻用不上力。只好伸腳踢去,還未近張寒身,就被張寒一腳踩下,右手脈門被張寒一按,咣當(dāng)一下長刀脫手掉地。一群人見她吃虧,立即下馬紛紛抽出長刀指向張寒。
“小子,哪條道上的,敢劫神威鏢局的并非無名之輩。報上名來?!鳖I(lǐng)頭舉旗的大漢把旗幟插在地上,抽出長刀緩緩指向張寒。
“我都說誤會了,你們這群人怎么就不信呢?”張寒無奈,這么多人圍著,自己脫身容易可是還要帶著了小雨和小天恩就難了。為了自衛(wèi),只好一腳挑起地上的刀,抓在手上護在小雨身前。
“哼,誰信?。“训哆€我!”那姑娘見刀被張寒握著,更加憤怒了。
“你們防備好四周,你們幾個,去把他拿下?!鳖I(lǐng)頭大漢見張寒握刀,警惕起來。
這話一說,鏢局的人馬立即四散開來,而那領(lǐng)頭大漢看著的方向里分出六個人來,舉刀上前迅速的圍著張寒三人,準(zhǔn)備依照大漢所言拿下他。
“天恩,把小雨護好,他們?nèi)颂嗔耍袡C會你們就跑?!睆埡畬π√於骷氄Z道,說完,抬刀就劈退了一人,回轉(zhuǎn)刀向又逼向另外一人。頓時與六人戰(zhàn)作一團,六對一張寒雖然吃力但還是游刃有余,因為不想惹麻煩,所以每次要砍到人的時候都是迅速的翻轉(zhuǎn)刀背砍下,畢竟這么多人自己被拿下是遲早的事。
小天恩拉著小雨沖出六人圈子,吩咐了一聲讓小雨躲到樹后,找機會往度假村方向快跑,然后抓著自己的大包袱一角從中抽出了一根鋼制的三根用鏈子連在一起的短棍。他這一亮出兵器,頓時圍上來的幾人愣了一下,他也趁這這空檔抽出腰帶。
為什么要抽腰帶呢?因為腰帶頭是成長方形的鐵制物件,他熟練的在長方形物件上按了一下,啪嗒一聲應(yīng)聲而開,里面掉出了個長槍的槍頭來被小天恩穩(wěn)穩(wěn)的抓在手上,迅速的拼裝起來。
“哼哼!今天我就以金陵林家槍法會會你們神威鏢局的刀法!”小天恩頓時像變了個人一樣,氣勢上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