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聽著這話怎么都覺得別扭,什么叫生了一個弟弟,聽著好像他們都是她的孩子一樣,雖然她確實很喜歡豆豆,但是還是接受不了吧。
安寧抱著豆豆咯咯直笑,將他帶到了沙發(fā)邊上認真的說道,“豆豆你記住啊,第一以后就要一直叫姐姐,不能叫阿姨,不然顯得我太老,其實我還很年輕,很粉嫩的,第二,你要好好照顧弟弟哦,弟弟他還小,你要保護他,知道嗎?”
安寧一板一眼的糾正著豆豆,那模樣跟豆豆的可愛有的一拼。
“我覺得光叫姐姐不好聽,要不……”豆豆歪著頭一本正經的思考著,突然一拍手笑道,“叫漂亮姐姐好不好?”
安有宇一把將豆豆抱了起來,放在腿上,捏了捏他的臉,一本正經的糾正他,“笨蛋,你叫她漂亮姐姐,那不讓她尾巴翹上天了?”
豆豆一臉懵逼,“那到底要叫什么啊,二叔?!?br/>
安有宇看了安寧一眼,眸里有些狡黠,說的很自然。“她現在是二叔的妹妹,當然是……”
“不行,就叫漂亮姐姐,不改了!”忽然安寧奪過安有宇的話頭,阻止了安有宇的話。
“不讓我說,那你是有別的想法了?要不考慮一下做我老婆?”安有宇忽然開起玩笑來,安寧一下子冷眼掃過去。
“安有宇,你是不是沒被教訓夠?”安寧咬牙切齒的道,都已經跟他演戲了,還要怎樣?
“老婆?老婆是什么?”豆豆咬了咬手指,“二叔,老婆是用來干嘛的呀?可以吃嗎?”
安有宇愣住了,大概怎么也沒想到豆豆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安寧噗嗤一聲,在一旁被逗得直笑,想不到安有宇也有被小孩子問到的時候,那一臉大寫的懵逼的樣子,簡直比剛才的豆豆還要萌上幾分。
她忍不住挑笑調侃,“想不到你也有被問到無語的時候?!?br/>
安有宇緩緩勾起了唇瓣,對豆豆勾勾手,豆豆好奇的湊了過去。
“豆豆啊,來,二叔告訴你?!卑灿杏钜槐菊浤?,“老婆不僅可以吃,還可以用……”
“哇,那么好!”豆豆高興的拍手,冷不丁又來了一句,“二叔,怎么用的?可以玩嗎?”
“……”安寧對豆豆的問題當即無語。
“可以玩?!卑灿杏畹故且槐菊浀拇鸬?。
安寧簡直想掐死他,沒想到安有宇平時看起來一板一眼,溫柔又優(yōu)雅的,居然還是一股污流,這分明是帶壞小孩子的節(jié)奏啊。
她敢打賭,若是安有宇的哥哥在的話,絕對抱著豆豆,遠離他兩丈以外。
豆豆一聽安有宇的話更是興奮了,一個勁的問,“二叔,二叔怎么玩?”
安寧不由得瞟眼看安有宇,你是想表達幾個意思?她還真想聽聽安有宇會怎么回答。
誰知道安有宇將豆豆塞進了安寧的懷中,來了一句,“讓你漂亮姐姐告訴你,她可是有經驗的人?!?br/>
“……”安有宇你這樣做真的好嗎!安寧滿臉黑線,不過,她卻想起了林子墨,安有宇說她有經驗,那是林子墨在折磨她的時候嗎?那個算不算是有經驗?
于是豆豆就纏上了安寧非要問她老婆要怎么玩。
安寧一臉無語,最終語重心長的嘆息了一聲,“豆丁你別聽你二叔的,他胡說八道呢?!?br/>
好在小孩子很好哄,豆豆一會兒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而是一個勁的啰嗦又好奇。
“漂亮姐姐,你好漂亮啊?!?br/>
“漂亮姐姐,你怎么沒穿婚紗呢?爸比說,他跟媽媽穿了婚紗之后才有的我,那多多弟弟是不是也是漂亮姐姐穿了婚紗之后才有的呢?”
“漂亮姐姐,我爸比還說那叫結婚,結婚要發(fā)紅包,你要給我一個好大好大的紅包?!?br/>
“漂亮姐姐,爸比說你可以和二叔再生個弟弟陪我玩,雖然我已經有個弟弟了,可是你什么時候和二叔生?”
安寧臉一紅,對豆豆的問題根本就無法招架,于是只得跟豆豆大眼瞪小眼的望著。
“來,二叔告訴你。”安有宇應酬了一陣過來以后,剛好走過來,看到安寧和豆豆大眼瞪小眼的樣子,一把伸手抱過豆豆,附在他耳邊跟他說了幾句。
豆豆咯咯直笑,笑得安寧毛骨悚然,她可從來沒想過會這樣,不過也感謝安有宇解決了她的困境,這一直是她的心結。
安寧忍不住看向安有宇問,“你跟他說啥了?”
安有宇只笑不答,一雙眼的看著她,看的安寧完全招架不住。
她尷尬的別開眼簾嘀咕,“不說算了,我也不想知道?!?br/>
安有宇笑了笑,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是笨蛋嗎?!?br/>
很快吃飯時間就到了,夫人催促兩人上樓去換衣服,準備吃飯。
安家家規(guī)很嚴,也很正式,吃飯也要換套衣服。
而今天這樣的場合,恐怕更得換衣服了。
安寧沒衣服,但是肯定也給她準備了,她只得親密的挽起安有宇的手臂甜甜一笑,“走吧哥哥,我們換衣服去?!?br/>
“好啊,妹妹?!卑灿杏钸m時的接上話,對她挑唇一笑,迷人又優(yōu)雅,眸子里還帶上了十足的寵愛。
兩人看起來完全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兩口,恩恩愛愛,甜蜜的讓一屋子的人羨慕的都快不行了。
顏值登對,確實是讓人羨慕不已,這似乎是最好的愛情了,只可惜安寧偏偏帶了一個孩子來,雖然安多多很可愛,可是畢竟不是安家的骨肉,未免有點讓人心涼。
夫人看著兩人合得來的模樣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攏,安寧也配合的跟在了安有宇的身后走上了樓
上了樓,安寧就回到了屬于自己的房間,這是安母救她回來的時候讓人給她收拾出來的房間,一直住到了安多多出生,一進門,安寧驚訝了一瞬,里面布置的像新房一樣的房間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這還不是她最意外的,她最值得興奮的是安多多就在房間里,本來想著安家人本來就好奇安多多的身份,雖然對她是極好的,但是安多多的存在總讓人有一種莫名的不快,所以安有宇和她回來的時候就想著不帶安多多回來的。
可是此時安多多就躺在那個屬于他的搖籃里,睡著的小孩子格外的安靜,粉嫩的小臉,肉嘟嘟的,仿佛能掐出水來,看著只想讓人去擁抱他,親吻他。
安寧沒有去換衣服,而是抱起了安多多,就這樣把安多多抱在懷里,臉貼著臉,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好想回去,好想見到林子墨,明明她是那么恨那個男人,可是越恨似乎就越是無法忘記,這是她和他的孩子,可是為什么就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安寧沒有哭出聲,她害怕吵醒熟睡中的嬰兒,記憶不禁回到了過去,還在林子墨京源的別墅里的時候,其實有過那么一段時間,林子墨是對她溫柔的。
在安雅害得她無家可歸之后,安寧被林子墨帶回家里,帶她購物,帶她去公園,帶她去游樂場,就是那個時候,有一天晚上,他們回到家里了。
林子墨很平靜的把安寧帶回了他的房間,她剛想問為什么?林子墨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狠狠的將她圈進了懷里,安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那個什么,林子墨,你……”莫名她耳根有些微微發(fā)燙了起來,林子墨的臉離的太近,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強勢又帥氣。
“安寧,別在我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婦,你這么著急就想跟我撇清關系嗎,你覺得可能嗎?嗯?”林子墨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但眼眸里卻好像暗藏了一抹火,是發(fā)怒的火還是勾人的火,她不懂。
安寧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林子墨突然將她推到了墻上,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勾起了她的下巴她的臉被迫抬了起來,和他眼對眼,唇對唇,安寧根本就避不開。
兩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彼此的眼里,似乎都有些不明不暗又灼熱無比,安寧明白,林子墨還是在責怪她對安雅的“狠心”,殊不知,這些都是安雅對她的算計。
安寧在想,是要立馬松開林子墨嗎?還是單純的他只是因為憤怒在逗她玩?
看見林子墨眼底那抹暗漲的火好似多了幾分戲虐,安寧睫毛輕輕顫了顫,所以他是在挑逗她、諷刺她?
安寧忍了那么久,可是林子墨就是不理解她,安雅就是不放過她,安寧壓抑已久的感情沖動加上對安雅和林子墨深深的憤恨。
林子墨身形一顫,安寧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許是一直以為安寧只會聽從,不會反抗吧,但是他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安寧誤以為的虧欠,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奪走了屬于姐姐的幸福,所以才會不反抗。
安寧突然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雙手主動的圈上了林子墨的脖子,微微一拉,兩人距離便更近了。
也許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安寧都搞不懂,到底誰才是誰的戲?到底……誰才是戲中人?而入戲太深!
在林子墨看來,也許安寧都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迷人的讓他骨子里的血液都沸騰了,為什么自己當初喜歡上的不是安寧?
這簡直就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而不是臭名昭著的蕩婦。
面對安寧的挑釁,林子墨打算用親身力行告訴她什么叫做惹火燒身,說出的話是要承受后果的。
林子墨眸子里的火突然燒的更慌,俊臉湊上了上去,挺直的鼻尖觸上了安寧的鼻尖,大拇指細細的摩挲著安寧光潔的臉,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安寧,火熱的呼吸和安寧的呼吸交織成一團,曖昧不斷升溫。
安寧的淚水已經濕了半張臉,多么希望此刻的溫柔只是單純的喜歡,沒有夾雜那么多的恨意和玩弄,這要是真的該有多好?
而林子墨心里想的亦是如此,要是真的該有多好?而他……已經當真了,也許,這對于安寧來說是演戲,只是……他當真了!
“難道不可以?你現在可是我的情人,就算是在這個房間里把你辦了不也是正常的嗎?沒有人會過問,也沒有人會反對!我們是有簽訂情人簽約的。”
林子墨輕挑眉梢,聲線沙啞的充滿了壓制,他話語間雖說漫不經心的懶洋洋但是充滿了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人前跟安雅恩愛的緊,人后立馬就勾搭上了她這個契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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