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她光著腳很難受,只能坐在樓梯上把自己縮成一團,這會冷靜下來,想著自己凄慘的樣子,溫寧也是委屈巴巴,她這么多年也沒受過什么委屈,安風以前最多跟她鬧著玩,小小的整整她,這回居然直接把她扔出來,還罵她滾,想到這兒,溫寧就抽了抽鼻子,眼睛也酸了。
鄰居老太太打開門向外面看了一眼,見她還坐在那,就對她招了招手,“先來我家坐會兒吧,外面冷?!?br/>
溫寧猶豫著站起身,腳踩在地上這么久,早就凍的冰涼了,不死心的又看了看門,最后只能先去老太太家避難。
結果她剛準備進去,身后的門就開了,安風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溫寧一看他這個樣子就嚇的縮了縮脖子。
安風側過身,“滾進來。”
他語氣不善,溫寧還覺得委屈呢,就小聲嘀咕,“滾遠了,回不去了?!?br/>
安風皺眉,“你說什么?!”
溫寧這才磨蹭的走了回去,“沒說什么?!?br/>
到了身邊時,安風使勁拽了她一把,把她拽回了屋里,從外面進來,地上留了一排的黑腳印,安風這會心煩,就說,“滾去洗澡,煩死了?!?br/>
溫寧也算怕了他了,她可沒有迎難而上的毛病,避其鋒芒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所以利馬就灰溜溜的跑去洗澡了。
晚上阿姨做完飯就被安風打發(fā)先回去了,之后沒多久安逸就來了,溫寧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把這事告訴安逸了,三個人坐在餐桌旁,溫寧顯得很拘謹。
安逸本來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飯局要參加,結果安風打來電話,讓他一定要過來,他說忙來不了,安風居然直接摔了電話,這才讓安逸不得不趕過來,畢竟他這個兒子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暴躁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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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里的錄取通知書,安逸也很為難,他當然明白兒子是怎么想的,可是用正常的眼光來看,溫寧挑上的學校并不差,比起安風給她選的,還要好上一些。
可他還是不免有些責怪,“怎么不事先告訴我們一聲呢?這樣打個招呼也是好的?!?br/>
溫寧搓著手很緊張,安逸就像她半個父親,事到臨頭才說,確實不合適,“對不起叔叔,但是這件事我確實考慮了很久?!?br/>
安逸嘆了口氣,他怎么會不明白溫寧怎么想的?她這哪是不告訴自己,是怕他兒子知道吧,他看向安風,從他進來到現(xiàn)在,安風的臉色就沒好看過,兒子保送清華,他這個當?shù)氖亲罡吲d的,這么多年安風也非常讓他省心。
想了想,他又說。“我來想想辦法吧,你這個成績去之前那所學?!?br/>
“不要!”溫寧是真的慌了,她趕緊說,“叔叔,我真的已經(jīng)想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