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晏禾則是渾身僵硬的動都不敢動。
他現(xiàn)在只要稍微低一下頭,就能碰到懷里小姑娘的發(fā)絲。
饒是他就保持這個動作不低頭,也總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兒從自己懷里飄出來。
看來……自己的這個媳婦兒應(yīng)該很喜歡喝奶?
那自己還得更努力的賺錢,給自家媳婦兒買一只母牛才好,到時候媳婦想什么時候喝牛奶就什么時候喝牛奶。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晏禾的思緒又一次跑偏。
“乖乖,你好香啊……”
窩在晏禾懷里的某只小貓吸得一本滿足,半天終于舍得說出了一句話,因為是埋在小薄荷懷里,聲音還有些悶悶的。
晏禾則被這一句話喚回了魂兒。
努力在不更多碰觸到懷里人的同時,晏禾把自己的眼神使勁往下瞟。
然后就看到了一片散亂的銀絲。
別說,這跟小團團的毛的顏色還真是像。
……
小團團和大號團團……
反射弧長到詭異的晏禾,終于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他他他,他跟團團不不不是一個種類啊啊啊?。?br/>
小心翼翼的伸手繞開懷里姑娘的發(fā)絲,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用四根手指頭,捏住了小姑娘衣服的后頸。
然后憋紅了臉使勁兒。
終于在小姑娘明顯有些不滿的哼唧聲中,將小姑娘從自己懷里拽了出來。
當(dāng)小姑娘一脫離自己懷中時,晏禾直接撐著身子迅速坐起,然后飛速爬下床,跟小姑娘保持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安全的距離。
江薄有些不明所以。
“你在干什么?”
江薄坐起身,看著小薄荷只穿一件單衣,還赤腳立在地上,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見小薄荷沒回答她的問題,她便也不再問,直接伸手拿起枕邊疊好的衣裳,對著晏禾招呼起來。
“你過來地上涼,穿上外衣和鞋子再下地?!?br/>
晏禾聽著這話,不自覺的就想服從,但卻及時克制了自己的第一反應(yīng),而是在原地躊躇。
腳底的涼意加上清晨寒冷的溫度,讓他整個人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的確團團對自己好,他覺得不管是人是妖,只要是真的對自己好的,那就值得自己去認真對待,去感激。
但是……真要讓他負責(zé),讓他娶妻的話……他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絲不情愿的。
也不知道這妖怪,是不是跟他們?nèi)祟愐粯影 ^就要成親……不然會遭到唾棄……
晏禾一想到這兒,心里就有種莫名的難受。
如果團團真的會因為自己而遭到唾棄的話,那他還是想跟團團成親的……
江薄看著那仍舊站在原地,不知道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的小薄荷,干脆也下了床,拿起晏禾的衣服就要過去直接幫他穿。
“你你你等等??!先別過來??!”
晏禾剛決定好,一抬眼就看到人形團團拿著自己的衣服,神色嚴肅地在朝自己靠近,看那樣子仿佛要對他做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腳下不自覺地就退了一步。
江薄倒是聽話地停下了腳步,但是面上的神色卻更加嚴肅了。
小薄荷不穿衣服不穿鞋怎么辦?!
江薄腦子里剛冒出這個問題,太初那煩煩叨叨地聲音就突然在江薄耳畔響起。
“哎呀哎呀!小孩子不穿衣服不穿鞋!多半是欠揍啦!打一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