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魏忠叨叨叨的敘述著,長胡子動個不停,話語跟說辭和以往一毛一樣,不過還沒說完,殿外一聲高亢的“報~”就打斷了他,隨后就沖進來了一個陰鬼小司跪在了殿下:
“報!冥尊大人,十六層地獄的惡鬼紅犬想喝辣子酒,不給他就瘋狂大鬧,攪得別人都無法正常受刑,紛紛抱怨耽誤了他們的受刑時間導致不能更快的輪回轉世,申請減少刑時,還請冥尊大人指示!”
“……”瑪?shù)隆?br/>
哦謝特??!
這個沒解決完另一個就接著來,冥側本邪魅狂狷的帥臉仿佛一下子就又老了十歲……
他將大手使勁罩在臉上深呼了一口氣沉默著,許久后咬牙切齒:
“把那個紅狗丟給饕餮那個大傻比,讓他給我把他啃的連個渣都不剩!”說到這,他挪開手掌,只見臉上惡狠狠的,虎牙都呲了出來:
“還有那些要減刑的,通通都再給我加十年!警告他們,下次再敢叭叭,就送拔舌地獄七日游!雨露均沾!”
“滾!”
話一出,陰司小鬼嚇得腿一抖、趕緊接了令后就一溜煙的跑了,剩下的眾人也紛紛一哆嗦,一個個的全都一臉怕怕的站在殿下瑟縮著,心想一會兒一定要挑重點說,不然下一個倒霉的鐵定就是自個兒了!
只有魏忠這個反應慢半拍的癡呆老頭還在不解的開口:“大尊,這樣不好吧,您這是濫用私刑?。∧?br/>
眾人再一顫……
冥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然后沒等魏忠叨叨完,下一秒便忽而起身一把扯住了魏忠那還未完全白透的胡子,惡狠狠的瞪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給老子記住,老子今年要備二十里宴席,把摩羅殿包圍在內,全葷,吃死那幫王八犢子!大尊的留位禮找那個臭書生要,鎮(zhèn)鬼符正合適!還有、”冥側頭越仰越高,最后用鼻孔對著魏忠,他狠狠地揪著魏忠的胡子,看后者又怕又心疼胡子的樣子威脅道:
“如果下次施孤節(jié)你再記不住要備什么,我就把你的胡子,一根一根,全都拔掉!然后再一根一根,把它們插在你的禿頂上?。 弊詈蟮囊痪湓拵缀跏强窈鸪鰜?,每吐出一個字,虎牙就一露,兇的不得了!
然待說完后,就行云流水的執(zhí)起魏忠放在他案上的那本厚厚的書卷狠狠地拍在了他的頭上把他推了下去,后者為了胡子也算識相,滾了兩圈撿回了書卷拜退后就趕緊小跑出了一神殿~命無所謂,胡子要緊啊~
還在殿內候著的、等待上報的各司職人員看著這一幕,表面雖無異樣,可心中卻都在叫苦不迭嘞!
……
這就是冥尊冥側的日常了,本來一個熱血的好好少年,硬生生的被逼成了一個神經(jīng)質的頹廢臭屌絲~
真是暴躁冥尊,在線減壽!
——————
秦客九出了摩羅殿后,像是失了魂。獨自一人坐在談封山角呆愣著,耳邊的鬼哭狼嚎也無法撼動他,待到回神時,他展開右手一瞬不瞬的盯著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久后,本低沉好聽,卻突然變得沙啞的聲線傳出:
“就這樣吧”
只不過也僅僅是一瞬就又被埋在了那談封山上陣陣的鬼哭狼嚎中
隨后他握緊手掌,沉默的起了身,穿過那片不斷縈繞嚎叫的漆黑色鬼魅,不知去往了哪。
————
江不賜出了古言齋反殺跟蹤狂邋遢大叔與蘑菇頭并達到目的后就突然沒事做了,然后又突然覺得今天其實還蠻閑的,索性不如就先找住處吧。
還是赫瑅酒店。
與上次的幺蛾子不斷不同,這次絲毫沒受到阻攔,非常順利的交了錢后就開房入住了。
emmmm還叫來了姬玲玲~
用六角翠玉,不對、應該說是碧靈陰玉了。秦客九那個苦瓜臉丟下她走了,那她就只好尋個伴了,之前因為忙,也因為怕姬玲玲忙,所以就沒聯(lián)系,但現(xiàn)在她閑了,那索性就問問姬玲玲如何了,然后兩個人就又沒羞沒臊的湊在了一起~
江不賜還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姬玲玲,什么去了盧衣街搶了頭彩啊,往生薄上的人名消失了啊,認了個干爹啊,還有在古玩私會上整了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事無巨細、就連在路上被人當做男的她都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她~后者也跟她說了最近好玩的事情,然后全程捂著粉唇驚訝到底,一會兒哇,一會兒啊的,把江不賜講的興趣都給挑到了極致,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嘰嘰喳喳個沒完還時不時地哈哈大笑:
“那你怎么辦?得搞清楚吧”姬玲玲問她往生簿上人名突然消失的事
“嗯。等施孤節(jié)結束后,我就去查這件事,也當是給自己一個心安”是的,這么個事兒不清不楚的擱著,屬實難受,而且正好、她也要快點擺脫凌風那個老爹。
她真的無辜,她簡直無辜透了好吧?
還好她已經(jīng)把邋遢大叔收編了,到時候就等他的消息了。等回來了,收到了凌震云的位置后,她會第一時間去“解決”,而至于怎么解決,她心里自有想法。
——
“對了”嘮到天昏地暗后,江不賜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一般,而后掏出了那塊碧靈陰玉,遞到了姬玲玲的眼前,后者不懂她什么意思,疑惑的看著她舉著的玉:
“怎么啦?”軟糯的聲音滿帶著不解,臉上有些微紅,是血氣倒流的緣故。
此刻的兩人雙雙倒躺在床上姿勢十分不雅,屁股擱在床頭把腿覆在了墻上成九十度直角,姬玲玲美其名曰可以瘦腿。
“……”江不賜想起這個就覺得姬玲玲心大,而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直到后者委屈屈撇著嘴后她才開口:
“你給我的這個,你知道它是什么嗎?”
“啊?”姬玲玲被她問懵了,這能是什么,就是她娘臨走前留給她最后的念想?。?br/>
“……”
“我告訴你,這是碧靈陰玉,是苦瓜臉告訴我的”江不賜說道
“……什么意思?它叫六角翠玉啊”姬玲玲也拿出自己的那塊
“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在壽衣店里,我差點被剝臉皮那次?你們怎么都找不到我”
“嗯記得”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