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著大長腿走的飛快,我一路小碎步跟在他后面,這該死的鞋子,簡直是刑具。
他停下步子,抱著手臂看著我。
“看我干嘛?走啊?!?,不知為什么,對上他的眼睛我渾身不自在。
“不看你看誰,走去哪?是你約的我吧!”。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既然是要感謝你,當然是聽你的了!”,我心虛的反駁著。
他無奈的搖搖頭,“真服了你了,走吧?!?br/>
我也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跟著他就對了。
肖郁這一道吸引了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的目光,他被看的倒也很自然。
“這里可以嗎?”,他在一家裝修豪華的西餐館前停下腳步。
“隨你?!?,我點了點頭。
抬頭看了看招牌,我和玉華來過這家店,菜價簡直貴的嚇人,可就這還要提前一周預約否則就沒位置呢。這家伙要狠狠敲我一筆??!
他是碰巧來的必然是沒預約過,怕是吃不成了。但我沒有告訴他,不能顯著我很小氣似得。
剛到門口門前的服務生卻拉開了門,微笑著引我們進去。
咦?難道他早就預約了?
肖郁很紳士的拉開我這側的椅子,讓我坐下。
嗯,和這男人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能好好相處的。
“肖先生,您今天想吃點什么?!?,經理笑著遞給我們一人一份菜單,態(tài)度客氣的不行。
肖郁和經理認識的啊,怪不得就這么進來了。
“想吃什么?”,肖郁問我。
“隨便?!?,反正我是不用吃飯的,上次還不是被玉華硬拉來,她說一個人吃飯?zhí)珱]勁。于是她吃著,我看著。
“隨便。”,他學我的話轉述給經理。
這不是為難人家嗎,哪有這么難伺候的顧客,要我是經理馬上就給他轟出去。
“好的?!?,經理變現的很平靜,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今天店里到了82年的拉菲,肖先生要來一瓶嗎?!?br/>
“嗯。”,肖郁淡淡的答道。
什么?!這是要宰我一頓嗎?這酒聽玉華也有一瓶,不小心讓我給砸了,她恨不得掐死我。能讓那個摳門的小富婆急眼的酒想想怎么也要五位數了吧。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就這樣面對面坐著氣氛冷到了極點。
不一會兒,經理親自為我們上了滿滿一桌菜,開了紅酒倒在杯子里,“二位慢用。”
肖郁拿起刀叉切著牛扒,看我遲遲不動說道,“不喜歡?”
“沒有?!?,我搖搖頭,“我不用吃飯?!?br/>
“我知道?!保麑⒛潜P切好的牛扒放到我面前,“但食物并不是為了維持生存,而是為了享受生活。嘗嘗看?!?br/>
可比起這澆著汁的熟肉,我更想吃血淋淋的生肉。
我還有事要相求,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勉強插起一塊放到嘴了。
唔,果然我還是不能接受這個味道。忍著惡心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他看我那難受的樣子,指了指手邊的紅酒。
我拿起酒杯仰頭咕嘟咕嘟把肉送了下去。
氣氛又僵住了,我默默的看著他吃完了整整一大桌,什么都沒有剩下。
這男人是豬妖嗎,那么能吃!
“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我見他放下了刀叉,再不說就晚了。
“嗯?”
“你知不知道公孫桀?”,我直截了當的說。
他沉思片刻,“嗯?!?br/>
我欣喜,“那你知不知道他葬在哪里?!?br/>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似笑非笑。
對啊,他為什么要告訴我。
“你開個條件?!保铱吹搅讼M?。
他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勾起嘴角,“我要你當我的奴隸?!?br/>
什么?!要我當他的奴隸!做夢!
這是在公眾場合,我克制自己的怒火,抓緊桌角,不爽的瞪著他。
他撐著下巴無辜的看著我。
“看什么看!”,我沒好氣的說。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從哪掏出來錢請我吃這頓飯?!?,他攤攤手打量著我。
我這才發(fā)現,我特么的沒帶錢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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