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保持沉默好了。
這個時候。
顧知鳶帶著宗政秋雅和沈毅還有宗政景曜,到達了渡口。
百姓們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來,讓顧知鳶走過去。
顧知鳶瞧著那首緩緩駛來從戰(zhàn)船,還有戰(zhàn)船后面護送戰(zhàn)船,眉頭微微一動:“表哥,準備警戒?!?br/>
“是?!?br/>
很快,軍隊沖了出來,直接將百姓給保護了起來。
戰(zhàn)船很快抵達了了渡口。
護送的人是金玉舟。
趙姝婉一看,轉身就跑,生怕被抓回去了。
金玉舟站在顧知鳶的面前,雙眸之中的憂愁盡管已經拼命的掩飾了,確實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看來,叢陽發(fā)生了大事情了。
“昭王,昭王妃,戰(zhàn)船已經送達了?!苯鹩裰壅f,他掃了一眼上官凌警戒的模樣笑了起來說道:“王爺和王妃這么緊張做什么?難道金某還會有什么目的么?”
“你有沒有目的你心中沒點數么?”顧知鳶笑了起來。
“哈哈?!苯鹩裰鄹尚α藘陕暎骸巴蹂?,真的是有趣,愛開玩笑?!?br/>
宗政景曜一看,眉頭一動:“辛苦金大人了,您慢走?!?br/>
金玉舟掃了一眼宗政景曜:“昭王,大過年的,怎么說也是來者是客,昭王就這樣下逐客令了,不太好吧?還是說昭王是在故意掩蓋什么么?”
宗政景曜冷笑了一聲:“大過年的,來者是客,要不然你給我磕個頭,本王給你包個紅包,算你給本王拜年了?”
頓時,叢陽國的人的臉都綠了,尤其是金玉舟,嘴角都在抽出。
“噗。”沈毅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抬頭看了一眼金玉舟說道:“咳咳,金大人,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到一件高興的事情?!?br/>
金玉舟:......
緊接著,百姓們哄堂大笑,讓金玉舟下不了臺。
金玉舟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了一眼宗政景曜,冷冷地說得到:“昭王,您貴為王爺,可不是我叢陽的王爺,金某是叢陽的使臣,斷然不能給您磕頭了?!?br/>
“你能不能給本王磕頭,你行禮沒數么?”宗政景曜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金玉舟一怔,臉白了一下,隨后說道:“金某此生,絕對不會跪在王爺面前?!?br/>
宗政景曜的嘴角一勾,看似在笑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宗政景曜一揮手,冷風拎著一袋銀子走了過來,遞給金玉舟:“你們辛苦了,跑了一趟,茶水錢,我們王爺還是給的起的,不必可以,不必客氣?!?br/>
說著,硬是將銀子塞到了金玉舟的懷中。
金玉舟已經在氣死的邊緣上掙扎了,金玉舟深呼吸了一口氣,抱拳說道:“金某告辭了?!?br/>
隨后,金玉舟與自己的人一起登上了那巨大而又巍峨的戰(zhàn)船。
戰(zhàn)船掉頭,緩緩往叢陽的方向走去。
顧知鳶瞇起了眼睛,眼中浮現了一絲冷意,隨后緩緩往船上走。
這艘戰(zhàn)船很大,能容納上千人,外面看起來已經十分的巍峨了,但顧知鳶走進去才知道,里面更是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