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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做愛故事好爽 林夕月此時守在床邊一顆心

    林夕月此時守在床邊,一顆心怎么都無法平靜。

    方才聽到了阿姐林朝晴的那聲悲鳴,她和徐寬便再也等待不及,破開房門便沖了進來。

    而后就見林朝晴盤坐在蒲團之上,眉心灰色火苗時而旺盛時而昏滅。

    面色慘白不說,還不是露出各種猙獰的表情。

    神魂所散發(fā)的怪異波動方才在外面沒有泄露分毫,靠近了才感覺頗為不妙。

    而在她身前還放著本不知名的書冊。其上扉頁所寫赫然便是“死劫”二字!

    見此情形的徐寬,當(dāng)即便施展手段進入了林朝晴的神魂空間中。

    神魂之力稍弱的林夕月只能守在外面給兩人護法。

    她將那書冊上關(guān)于死劫的介紹通篇讀完,方才知道阿姐林朝晴此時的情況該有多么危險。

    平日里就數(shù)林夕月和她相處的時間最久,自然也能發(fā)現(xiàn)她近日里的心情欠佳。

    但卻不知這壞心情從何而來。

    只當(dāng)是擔(dān)心孤兒院的孩子們,所以林夕月不時就拉著林朝晴和大家通訊。

    如此方才讓她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些。

    可現(xiàn)在看到這一切,林夕月方才知道,這是阿姐御使那神秘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

    自從當(dāng)年被那邪修算計之后,阿姐的心思就難免越發(fā)深沉了些。

    現(xiàn)在面對這般問難,實在是不知能否順利解決啊。

    不過視線落到徐寬身上的時候,心中又不由有了幾分安定。

    “有榆木腦袋從旁輔助的話,應(yīng)該會沒事的吧。

    他的神奇手段層出不窮,而且所使得招數(shù)和阿姐也極像,應(yīng)當(dāng)是有些應(yīng)對經(jīng)驗才是?!?br/>
    可林朝晴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是讓她的這種想法被全然打破。

    “徐寬...殺了你...利用...獲得力量!”

    像是睡夢之中的呢喃一般,林朝晴眉頭緊皺,嘴里不時吐出的詞語都讓林夕月心間一顫。

    不僅如此,又是一股死氣自林朝晴的周身涌出,眉心處的流火肉眼可見的顏色暗沉下去。

    連帶著原本散落的烏黑長發(fā)也逐漸轉(zhuǎn)變著顏色。

    雖然渾身散發(fā)的氣勢更為凝實強盛,但是卻又帶著直通神魂的冰冷陰暗,與原本林朝晴的氣勢大有不同。

    這讓林夕月不由想到了那書上所描繪的內(nèi)容。

    該不會是阿姐度死劫失敗,被負面情緒徹底吞噬了去吧?

    她不由得心中一緊。

    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就見到身旁的徐寬氣息猛地衰落,面如金紙。

    儼然一副神魂重創(chuàng)的樣子。

    林夕月不敢猶豫,將書冊擺在面前,當(dāng)下就準備施展其中所記錄的秘法,損耗自身神魂本源,幫助林朝晴穩(wěn)住最后的清明。

    哪怕其中千萬強調(diào)這術(shù)法尚未完善,貿(mào)然使用恐怕有不小的副作用,此刻林夕月也顧不上了。

    難不成要她看著自家阿姐一步步走向死亡不成嗎?

    神魂之力盡數(shù)涌出,她施展手印就要對著自己的神魂劃下。

    可就在此時,徐寬卻先一步醒來,趕緊攔住了她的動作。

    “丫頭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才剛剛親眼見證了林朝晴的變化,若是林夕月也出什么事兒了,那他怕是就要先道心破碎了。

    連自己的身邊人都一個也無法保全,還想著保護他人。

    實在是有些貽笑大方了。

    “榆木腦袋,阿姐她怎么樣了?我在這書冊上,找到了一個能夠幫助度死劫者分擔(dān)部分負面效果的秘術(shù)。

    現(xiàn)在使用想來還能幫阿姐一臂之力!”

    眼見徐寬清醒,林夕月趕緊詢問,但心中卻是猛地一沉。

    她當(dāng)然希望能夠聽到一個好消息。

    但看徐寬現(xiàn)在的臉色,恐怕情況不妙。

    如果一切順利,以徐寬平日的表現(xiàn),定然是第一時間就笑著說萬事大吉。

    而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面色沉重。

    神情心疼之中又帶著猶豫。

    “朝晴姐已經(jīng)度過了死劫,還順帶掌握了更強的力量,但...”

    徐寬看著眼前林夕月那憔悴而擔(dān)憂的臉龐,不由地低下頭來。

    “但她幾乎喪失了以前的所有記憶,只保留著些許曾經(jīng)的執(zhí)念。

    對不起夕月,我沒能帶她平安回來。”

    如果他再強一點,再強一點。

    提前察覺到胡萬三那賊人的算計,提前知曉開發(fā)特效將要面對的風(fēng)險。

    強到足夠應(yīng)對所有的變故,不再需要她們身處險境之中。

    面對那繁雜的輪回死劫也不至于束手無策。

    也不會讓林朝晴受此劫難。

    強烈的自責(zé)與對實力的迫切渴望在徐寬心中蔓延。

    但對于此刻的悲劇,他已然無可挽回。

    聽到這個消息的林夕月眼前一黑,一時間只覺得渾身無力,連站立都難以保持。

    還是徐寬眼疾手快才上前將她扶住。

    她看向仍舊盤坐在蒲團之上,面色卻已然趨向于平和的林朝晴,心中哪里能夠接受。

    此前十多年,和阿姐一起經(jīng)歷的種種過往。

    全都在這死劫的磨滅之下消散了嗎?

    書冊之中寫得清楚,死劫的作用效果會直接針對神魂和意識。

    因此失去的記憶大概率難以被重新找回。

    記憶之中那個溫柔善良的阿姐明明就在眼前,甚至她只要愿意,輕輕伸手就能夠觸及。

    可是內(nèi)里卻再也不是那個人了。

    強壓下心間宛如浪濤一般翻涌的思緒,林夕月站穩(wěn)身子。

    淚水雖然仍舊在眼中打轉(zhuǎn),但她仍舊向著徐寬微微搖頭。

    “不,這種情況當(dāng)然與你無關(guān)。

    明明我早先就發(fā)現(xiàn)阿姐的情緒有些問題,但卻沒有過多注意。

    真到這一步,也大多是我的責(zé)任?!?br/>
    她轉(zhuǎn)身看向隱隱有蘇醒征兆的林朝晴,只是一眼,那淚水就止不住的向下流淌。

    “無論如何,阿姐她還在這里。這么多年承蒙照顧,也該是我這個小妹照顧她的時候了。

    過往的記憶對她來說大多是沉重的負擔(dān),忘記了也好。

    如果現(xiàn)在的她不愿意記起那些負累,就帶她多體驗些更美好的記憶吧。

    當(dāng)下和未來,才是真正重要的?!?br/>
    徐寬將林夕月?lián)г趹牙?,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衣衫。

    他那里聽不出林夕月話里的悲傷,連聲音都在明顯的顫抖。

    即使只是幾月的相處,就讓徐寬感到心中不由得沉重。

    真正和林朝晴相互扶持十多年的林夕月該是何等的悲傷,絕對遠遠超出想象。

    果不其然,將頭埋進徐寬胸口,林朝晴便再也難以抑制心中的悲傷。

    抓著徐寬的衣服,眼中的淚水肆意流淌,身軀更是顫抖不止。

    “我也不想的,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才剛擺脫了詛咒不是嗎,明明阿姐的未來才剛開始不是嗎。為什么又會有死劫這種東西?意識中的記憶都被磨滅,根本沒有恢復(fù)的可能。那以前的阿姐,豈不是就此徹底死去了嗎!”

    她只能如此質(zhì)問著,指紋老天不公,為何坎坷專挑苦命人。

    背負了多年詛咒的林朝晴,甚至尚未來得及真切地體會到人間的美好,就要被這樣斬斷了命運的軌跡。

    而且她做不到把現(xiàn)在的林朝晴當(dāng)作阿姐,更不該把她當(dāng)成阿姐的替代。

    她該是個獨立的個體,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

    這儼然像是喪失了一位親人一般,讓林夕月如何能不痛心呢。

    徐寬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此刻他心中仍存有僥幸心理。

    畢竟死劫有胡萬三這個外來因素干擾,加上輪回的術(shù)式影響。

    或許一切都還有轉(zhuǎn)機的余地。

    “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兩人個有思索,相互依偎的時候,一道極力保持平靜,卻又明顯泛起微微波瀾情緒的聲音在身后蒲團處響起。

    這熟悉的聲音,確實如此陌生的語氣,讓林夕月的身軀徑直僵硬住。

    徐寬則是知道,這是林朝晴蘇醒了。

    他轉(zhuǎn)身就要和林朝晴介紹,卻突然感覺周身汗毛乍立,一陣強烈的危機感自身后傳來。

    特效甲胄瞬間附體,聯(lián)通林夕月也包裹在內(nèi)。

    在明黃色的心念之力加持之下,徐寬猛地向身后一掌擊出。

    卻見剛剛蘇醒的林朝晴仍舊手持那柄巨鐮,向著徐寬的方向突然揮出。

    二者相碰,一股強烈的氣浪猛地從交點處迸發(fā)開來。

    那鐮刃之上流動著灰黑色的光華,陰冷無比,活像是高度凝結(jié)的死氣一般。

    那種力量對肉體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但卻會在接觸后直接對神魂施加各種詛咒,活像是加強版的特效能力一般。

    使得徐寬也需得用出大半力量方才能阻擋其侵蝕。

    “朝晴姐冷靜一些,切莫動手。”

    罡風(fēng)將林朝晴披散的灰黑色長發(fā)吹得四處飄散。

    再配上那冷漠的面孔和略顯邪異的瞳孔,此刻竟是有些魔教妖女的氣質(zhì)了。

    但徐寬哪有興致注意這些,只是趕緊勸解林朝晴停手。

    明明方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起了這么大的反應(yīng),徐寬一時也想不到原因。

    “你放開她!”

    林朝晴的聲音乍聽上去似乎頗為平靜。

    但仔細感觸卻又不難發(fā)現(xiàn)其中帶著的些許焦急意味。

    “你放開她,我不打你?!?br/>
    似乎是覺得一遍的威懾力不足,林朝晴再次重復(fù)著說道。

    手中的鐮刀倒也的確沒有繼續(xù)用力,只是與徐寬在此僵持著。

    當(dāng)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徐寬抓著鐮刃,她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