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L老苦笑道,連家主都做不到的,他自然也做不到??杉抑鳜F(xiàn)在是病急亂投醫(yī)了,他也只能選擇聽話了,算是給家主的一絲安慰吧。
“好了,你們別看他們的了。特別是你王德勝。”老鐵匠看著王德勝,突然說道:“你恢復的時候一邊看著我的動作,這絕對對你有幫助的?!?br/>
“給我看一看吧?!蓖醯聞匐m然不太看得起老鐵匠,可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又覺得這個老鐵匠不簡單了,只能點了點頭了。
“看好了,這些招數(shù),其實并沒有什么復雜的,你若是能夠理解了,就告訴我,我就不用再出了第二遍了?!?br/>
老鐵匠施展了一套劍法,速度是越來越快,這要劍法最多的竟然直接簡單明了的直刺。
夏家大長老盯著老鐵匠的動作,臉上滿是汗水。他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個人的劍法是專門克制夏家甚至專門克制家主的。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怎么一個個如此可怕啊。”
老鐵匠使了一遍之后,問道:“王德勝,你理解多少,還需要我試一試嗎?”
“這種下三濫的劍法,你要教我?”王德勝看了之后 ,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 甚至覺得遠不如他自己練習的劍法,也不如秦路教的。若非現(xiàn)在有對手在,他真要好好嘲諷一下老鐵匠了。
“這是下三濫?你竟然說這是下三濫?!崩翔F匠怒了,“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劍法,知道的人,會立刻后退的!”
“六耳劍法?!毕募抑?,一人走了出來,一臉佩服地說道。
連夏克立也站起來,朝著老鐵匠這里看過來了:“大長老,你沒有開玩笑,真的是六耳島藥圣的劍法?”
“家主,當年我曾經(jīng)在牛頭山,見識過一個神秘黑袍人用了這個招數(shù),那一日,在場的高手不少,您的一個朋友說出了這劍法的名字,確實是的,不可能有那么多相似的招數(shù)……”大長老鄭重道。
如果對方真的是六耳島的藥圣。那么他們夏家就是有太多的人都得罪不起來了。這劍法,就是他們的克星啊,可不是人多就可以了。
直到這一刻,大長老終于明白了,怎么就對付幾個人那么難了啊,原來對方的來頭不小啊。
夏兵似乎也知道什么,一口血又流出來了
三長老頓時手足無措,本來就沒有辦法,哪知道還傷的更加嚴重了。
“少爺,你別激動了,控制好你的情緒,這樣我們還是有辦法的,你明白了嗎?”
大長老看了夏兵一眼,暗暗搖頭,少爺平日雖然吃喝嫖賭,但是也沒有做過這么離譜的事情,為什么要和這種恐怖的人作對,這一次,可不只是夏兵很慘了,甚至整個夏家,都有可能因此被人給滅門了。
“老頭,想不到你這么牛啊,早說啊,我就不用班門弄斧了?!蓖醯聞兕D時不高興了。
嫣然有些懵了,本以為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這么輕松了嗎?
“家主,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也只能試一試了,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請您冷靜,待會我會把這箭拔出來,到時候請你以靈氣封住少爺?shù)膫?,我們再回家,以惜命三丹,到時候或許?!比L老都不知道藥圣的大名,也沒有看過去,只是說了自己的辦法。
若是待會順利,再以自己說的丹藥,至少能讓少爺再多活了幾個月。
“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哎,我夏家,什么時候這么倒霉了。+夏克立雖然好奇震驚,但是兒子的事情遠比這些重要得多。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圣不圣的,反正我覺得你的劍法就是不行。哼,就算你有什么特別高的神的身份,我可不會像是這些人一樣昧著良心地吹捧你。”王德勝依舊順著自己的心意說話,“這要是什么神圣的劍法,我王德勝就是劍仙了?!?br/>
“前輩,不如你再施展幾遍,我也看看,如何?”秦路若有所思,他想的比王德勝等人都多,在他看來,若這老鐵匠真的有特別高的身份和實力,早就擊敗夏克立了,而不會等到了現(xiàn)在了。
“好?!崩翔F匠別有深意地看了秦路一眼, 秦路問,他自然會答應,這可是少主啊,秦路雖然現(xiàn)在不能用靈氣,所以不能好好地和夏克立動手,但若是多了這套劍法,就不太一樣了。
老鐵匠再次出招。
“這都什么鬼,和之前都不一樣呢!”王德勝看過之后,更是無語了,“這一次的,不會又是什么仙佛劍法吧?!?br/>
“這是從指法轉化過來的吧?”秦路看出這劍法收招和換了招數(shù)時候的特別。
“竟然還有這種說法的,你們兩個是商業(yè)互吹吧?!蓖醯聞俾犃饲芈返脑?,依舊是迷迷糊糊的,只是隱隱知道了點什么,但是這些念頭,卻無法串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鼻芈烽]上了眼睛,再回憶老鐵匠剛才施展動作的時候,腦中演練了一套指法,再回憶著夏克立的動作,發(fā)現(xiàn)滿是漏洞了。
其實老鐵匠的這套劍法雖然很強,但是卻還是比不過神劍的劍法。秦路能夠看了這個之后發(fā)現(xiàn)了夏克立的漏洞,一是因為這六耳劍法是夏家劍法的克星,二則,以這套劍法,最適合現(xiàn)在的秦路,不需要靈氣只需要配合手中的冰劍,就能對付夏克立了 !
“再來一次。”老鐵匠看秦路睜眼了,并沒有解釋,也沒有問秦路還要不要再看,又使出了一次。
這一次,秦路有了新的領悟,已經(jīng)是有了更多的信心了。
“最煩你們這種裝神弄鬼的,牛就牛啊,又沒有說書的在旁邊,搞什么神秘啊。”
王德勝抱著劍,陰陽怪氣說道。
“只怕這個老頭身體是有了什么問題,所以明明很厲害,但是卻沒有親自去和夏克立動手?!?br/>
秦路心里猜測道。
“第四次,第五次……”老鐵匠似乎玩上癮了,一直不停地使出了六耳劍法。
夏克立見老鐵匠沒有理會自己,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兒子的身上。他和三長老聯(lián)手,效果還算是不錯,至少是保住了兒子的命了。
“兒子,你不用擔心了,我一定會治好你,不論是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我都一定會治好你的。”夏克立見到夏兵臉色恢復了不少,便將夏兵交給了三長老。
“家主,是否現(xiàn)在就帶著少爺回去?”三長老見夏克立似乎別的打算,有些奇怪了。
“藥圣先生,大家是誤會才交手的,好在你們也沒有什么哎損失,我會負責賠償,會給各位送禮表示誠意的,我今日愿意向各位道歉。”夏克立突然對著還在使出劍法的老鐵匠恭敬地行了一禮。原來,他不只是想讓兒子多活了幾個月而已 ,這個老鐵匠已經(jīng)有很大可能是那個藥圣了,這個人的水平很可能比不死神還高的。
“這劍法,講究心神合一?!辈贿^老鐵匠并沒有理會夏克立,依舊使出了招數(shù)。
“他的劍法,果然很強大,確實是我的招數(shù)的克星?!毕目肆⒃娇丛绞切捏@,還好自己并沒有和這個老頭交手。
“夏克立,你既然想向我們道歉,為什么還不下跪求饒呢,或許我們這些人心情好了,還能讓你離開呢?”秦路看得出夏克立是真心懼怕老鐵匠的,也就不對夏克立客氣了。
“我只能活了不長的時間了,又還要看著家里對情敵求饒,何必呢,我這一輩子,繼續(xù)活下去,也不過是難受罷了?!毕谋粗赣H竟然對敵人卑躬屈膝的,只覺得一點面子都沒有,便暗暗咬破了口中的一個藥袋。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也只能以此自殺了。這袋子之中的毒是慢性的,不過等人察覺,注定是來不及了。夏兵開始沉默,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不是藥圣,你認錯人了。你仔細想想,若是我是,怎么可能在這個地方做了那么久的鐵匠呢,我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老鐵匠停止了動作,搖了搖頭。
“前輩,今日之事,都是我夏家的錯,我是真的很有誠意的,不如大家化敵為友,不管前輩是誰,我都是誠心的。前輩但有命令,盡管吩咐?”夏克立哪里會相信老鐵匠的話,剛才的劍招,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用出來的。
“不管我是不是,我都不會救了你兒子的。趁著我現(xiàn)在心情還好,我不會輕易殺人,你們還是趕緊滾了的好,否則我自己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崩翔F匠無奈,自己說實話怎么就沒有人相信呢?他會這套劍法,可確實不是這人口中所謂的藥圣,以夏兵現(xiàn)在的情況,他確實也是救不了的了。
“前輩,我兒子和你無冤無仇,我們只是找……”夏克立本想說只是找秦路的麻煩,可一想到老鐵匠對秦路的態(tài)度不錯,這話說了 只怕就激怒了人了,趕緊改口道,“我夏家的毒,需要我兒子的,也只有我兒子,才能找到了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