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撫慰,蕾溫總算是從因心理壓力過大而生成的陰影中恢復了過來,暢快地發(fā)泄一通后,她積壓的怨念消散了不少。
但是安慰和被安慰的角色是不是安排錯了,強行按壓下心中的違和感,希莉婭選擇無視這些沒有必要糾結的細節(jié)。
意識到自己露出丑態(tài)的魅魔少女此時正襟危坐,竭盡力地維持著那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威嚴感,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后,她繼續(xù)接起剛剛被中斷的話題。
「咳哼,不好意思,剛剛情緒微微失控了一些,我說到哪里了來著?!?br/>
「說到店長忍耐不了店里的色狼,準備在背地里實行制裁他們的計劃?!?br/>
表現(xiàn)得十分自然與輕松,希莉婭將交談的內(nèi)容又變回了她所在意的內(nèi)容,蕾溫作為一只魅魔卻不擅長應付人類更不擅長處理男人,這樣有意思的反差組合可不是隨處可見的。
「哦,是那里嗎,因為被一個每天都來的死肥豬??屠p上,所以我就在他的蛋包飯里加了一些能讓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猛料────等等不要在這種地方報復我啊希莉婭!」
又被帶回去的蕾溫差點歇斯底里起來。
「抱歉,因為店長的反應太有意思了,所以一時沒有忍住.....」
「那你倒是不要再繃著臉至少笑一笑啊喂,哎不.....那樣我會更受傷的,請務必不要那么做。」
蕾溫這才想起在希莉婭正經(jīng)的外表下還有腹黑的另一面,尤其她們之間的關系現(xiàn)在還有些難以形容,雖然這種朋友之間的嬉鬧感覺也不錯,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再惹她生氣為好,為了心理健康。
再者而言,她也不是不會應付雄性,只是在不能使用力量的限制下,她對著花費了錢財?shù)目腿瞬缓冒l(fā)作而已,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嗯總之,在判斷希莉婭你也在調(diào)查『極樂』事件后,我就開始思考能不能借著你的手,以代表特洛迪亞的力量去追捕沙骸,只要我能在這其中掩飾地巧妙一些,應該沒人會發(fā)現(xiàn)除你之外還有外人會介入那場戰(zhàn)斗?!?br/>
「其實我更希望能找到一個代替你的人選,畢竟我猜到你們的任務也許是活捉犯人,而我達成委托內(nèi)容的條件基礎卻是奪走沙骸的性命,如果沙骸死掉的話你們一定會被問責,遭受完沒有理由的非議。」
「只是在那時留給我的時間并不多,于是沒有什么可選擇的余地,而且我十分了解希莉婭你的戰(zhàn)斗力,你所有召喚物的屬性和風格我都很熟悉,這些有利條件能讓我更好地旁觀操控那場戰(zhàn)斗,最終引導成在你的認知內(nèi)親自確認擊敗沙骸的結果。」
「完摸清你們雙方的戰(zhàn)力和優(yōu)缺點后,對于那場戰(zhàn)斗會有怎樣的發(fā)展其實就不難猜測了,面對那個實力恐怖然而精神松懈的巨嬰,我篤定希莉婭你會在陷入不利時使用我見過多次的那一招,『蒼輝雷決』是你目前能夠掌握作為底牌的殺手锏,你我都很清楚其中的威力,身為召喚師卻有著那樣強度可觀的攻擊魔法,我想即便不是像沙骸那樣自大狂妄的家伙也很難提前預防?!?br/>
「將這些計劃敲定,剩下的就是思考如何引導你們雙方在一個合適的時機碰面了,在這個節(jié)點上我本來想提供給你更多提示,或者說故意賣個破綻來引起你的注意,比如說沙骸交代給我在酒內(nèi)下藥的命令,如果在希莉婭一直盯梢的酒館內(nèi)發(fā)生了這樣重大的事件,那么你一定會懷疑起這會不會是酒館內(nèi)部的人員做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我在店長計算以外的時間里提前一步和你們發(fā)生了接觸,不過如果我那天沒有出現(xiàn)的話,店長你作為麗奈就會被他殺死吧,這也在你的計劃中嗎?」
在希莉婭看來,蕾溫整體的想法還是有著一定的可行度,這也是她根據(jù)現(xiàn)有條件并考慮到許多臨時因素西湊東拼而成的計劃,作為參與人之一她認為能在短時間內(nèi)做到如此地步已實屬不易,能夠成功更是說明了它有著足夠的基礎。
最大的問題還在于魅魔少女在考慮上的不周,在最關鍵的細節(jié)處存在著太多賭博性的因素,其中比較致命的有三點:
其一,蕾溫低估了希莉婭的執(zhí)行力,或許她以為在情報不確定的情況中希莉婭會按一貫的穩(wěn)健風格行事,制定計劃逐漸縮小可懷疑調(diào)查的范圍。而現(xiàn)實是希莉婭在和麗奈分別后解除了召喚隱匿蜥蜴的數(shù)量限制,絲毫不怕浪費地把魔力分給了它們,這不是徒勞的魯莽之舉,在腦海中已然成型的城市地圖上,她早早地在幾個位置中標注了重點。
正如蕾溫有著特洛迪亞調(diào)查組沒有的情報,在調(diào)查搜索中,希莉婭也有著同樣的優(yōu)勢,那是只有她們內(nèi)部人員才能找到的蛛絲馬跡─────所有受害者們被發(fā)現(xiàn)目擊的地點記錄,這些標記曾因偏離線索方向的原因而被判定為失去參考價值,在登記后便丟到了一邊。現(xiàn)在,希莉婭充分利用起了這份情報,結合科加斯遇襲的地點特征,少女將自己代入對方的視角,通過曾經(jīng)了解過的反偵察思考模式,再一次思索起它們之間可能存在的共通點。
作為最后的結果,希莉婭懷著不確定的態(tài)度總結出了一個有著些許規(guī)律性的行動軌跡,不能保證完正確,不過可參考價值還是存在的,也許這就是沙骸一直想要隱瞞,身為人類無法避免的思維慣性顯示出的本質(zhì)。
召喚師的想法是正確的,她借此抓住了在特洛迪亞大興風浪的主犯的衣角,代價則是以魔力未滿的危險狀態(tài)和沙骸對峙。
其二:蕾溫低估了沙骸的惡劣本性,這個靠著外物的力量變得無比強大的亡靈術士也許從他得到力量的那一刻起靈魂就發(fā)生了質(zhì)變,變得污濁腐爛。他蔑視著弱者,對無力抵抗的獵物喜歡予以殘忍的折磨,弱小的存在是他可以隨意玩弄踩踏的棋子,一旦利用完了就完失去價值,麗奈就是典型的例子,倘若蕾溫沒有奪走她的身份而是選擇放任,那個可愛而活力十足的招待女孩當下可能就成為了沙骸口中那畸形低級惡趣味的藝術品。以蕾溫的個性,她會認為沙骸至少還能在利用麗奈一段時間,僅僅是酒館的障眼法絕對無法瞞住太久,因此麗奈這一存在對其還有著不可忽視的價值。
蕾溫之所以會算漏這兩點,正是因為她只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偏離事件又和事件有所聯(lián)系的旁觀者位置上,沒有真正參與進去的她無法想象到站在對立兩方的真正狀態(tài),她不是心系民眾的守護者,不會因為看到受害者們慘不忍睹的模樣而悲痛,不會為了調(diào)查受阻的困境而焦躁,不會為了同伴被擊倒而憤怒,她缺失了那份最重要的,用來維持他們行動的情感,源于責任的執(zhí)著。
她也不是制造混亂行走在鋼絲上為所欲為的破壞者,她不會因為制造出更多的絕望而感到欣喜,不會為擊倒螳臂當車的弱者而感到愉悅,更不會為了感受自己的力量而用無辜的存在來做實驗,她沒有那份扭曲的熱情。
無法站在這兩個位置上,她的計劃從一開始也就產(chǎn)生了許多注定無法操控的不定數(shù)。
「是啊,總的來說,這次只能算是運氣不錯勉勉強強沒有出現(xiàn)什么額外情況,從結果論上出發(fā)算是及格了?!?br/>
任何一個部位的出錯都會導致整體的崩潰,這也是對于計劃不可避免的風險性。
至此,前前后后的發(fā)展過程已經(jīng)在二人的交談中幾乎補了,盡管希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蕾溫店長的黑金卡》 朋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蕾溫店長的黑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