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片兒到凌晨才睡,所以早上十點多,窗外的太陽撒的滿床都是時,尤一個抱著被子睡的還很香,直到門鈴聲不斷響著,他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
尤一個穿上內褲,隨意的披上睡袍,哈欠連天的來到客廳。
以往敲門的,不是送快遞的,就是隔壁熱情的李媽送點餃子之類的點心過來。
尤一個懶洋洋的打開門,望著門口站著的漂亮小青年,一個到嘴的哈欠快速收了回去,下一秒,尤老大的眼睛都看直了。
用漂亮形容這小青年一點兒也不為過,從面相上看似乎還不滿二十,身形修長纖瘦,皮膚光滑白皙,眼睛鼻梁嘴唇,都仿佛是按照現(xiàn)下最標致的比例去長的,活脫脫一枚迷倒萬千少男少女的小鮮肉。
尤老大風流多年,見過的各款式的男男女女數(shù)不勝數(shù),就沒見過長的這么俊俏的小伙子。
這一下子,尤老大還真有種欲.望快崩盤的感覺。
門口的青年帶著著鴨舌帽,一手托著行李箱,一手拿著張似乎寫著地址的字條,他看到開門后走出的是尤一個,似乎有些驚訝,然后下意識的轉頭又看了下房號。
尤一個連忙裹好睡衣,像只大尾巴狼似的輕問,“你找誰?”
“我找我大哥?!鼻嗄甑囊羯軔偠?,他望著眼前健碩有型的男人,非常禮貌的笑道,“不過我可能找錯了,不好意思,打擾了?!?br/>
幾十年來第一次碰到這么精致的小鮮肉,尤老大當然不想就這么做人家的一眼過客。
“哎,你別走啊?!庇壤洗蠼凶∞D身離開的小青年,很熱心的問道,“你哥叫什么名字?我在這住了兩年,這幢樓里住著的人我都熟悉,如果你哥住這里,我應該知道?!?br/>
那人想了想回道,“我哥叫易蕭雨,他是匯慶地產的總裁?!?br/>
尤一個吃驚不已,“你...你是他弟弟?”
“您認識他?”
“認識認識?!庇纫粋€暗喜不已,上前就要幫對方拉行李,“你進來吧,蕭雨他就住這里,他昨兒回家了,今天下午回來,來來來,進來坐?!?br/>
尤一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過對方的行李拉進屋里,那青年看著體格健壯的尤一個,也沒敢把行李拿回來,最后又確認了一下門上的編號才半信半疑的跟著尤一個走進去,心里想著這里畢竟是居民樓,而且外面走廊有監(jiān)控,這男人應該還不敢對自己做什么。
更何況父親給自己的地址應該不會錯,這里應該就是那個易蕭雨的住所。
“我叫易宇,請問您是.....”
易宇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又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客廳。
能在易蕭雨的住所穿著睡衣隨意走動,就說明這個男人和易蕭雨的關系不簡單。
至少可以確定不是普通朋友。
“我是他普通朋友?!庇壤洗竽槻患t氣不喘的撒著自結婚以后最拿手的謊,沒有易蕭雨的允許,他絕不敢把兩人的關系告訴任何人,“臨時到他家來住兩天?!?br/>
“這樣啊。”
“我先回臥室換衣服啊?!庇壤洗筮@才意識到自己形象此時有多邋遢,“你先坐,我也正好打個電話給蕭雨讓他快點回來?!?br/>
尤一個轉身便看到蔥哥正齜著牙,一臉兇惡的盯著沙發(fā)上坐著的易宇,仿佛隨時要撲上去撕咬一樣。
“回窩里去!”尤一個朝蔥哥甩甩手,低聲呵斥道,“沒禮貌,快回去!”
蔥哥盯了易宇幾秒,掃著尾巴掉頭回窩去了。
尤一個轉頭滿臉歉意的對易宇道,“這狗認生?!?br/>
易宇笑笑,“沒事,我也喜歡狗。”
想著家里沙發(fā)上坐著的小美男,尤一個洗漱完,對著鏡子很認真的刮了胡子,最后換上前兩天易蕭雨剛給他買的西裝,又噴了點平時易蕭雨用的男士香水。
易宇趁尤一個在臥室換衣服時,悄悄的看了臥室與廚房,發(fā)現(xiàn)里面的一切洗漱碗筷用具,皆為雙人份。
很顯然,這個男人和易蕭雨是同居關系。
“普通朋友?”易宇暗笑著自言自語,“大哥,你的品味變的也太快了?!?br/>
尤一個再站在易宇面前時,易宇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英挺有型的男人和剛才為他開門時裹著睡衣,頭發(fā)蓬亂,胡渣滿嘴的男人是同一個。
“蕭雨傍晚才能回來,這都中午了,要不帶你出去吃午飯吧?!庇袀€百年難得一遇的小鮮肉站在眼前,尤一個的心情很是澎湃,“我請客?!?br/>
猜到這個男人和易蕭雨的關系時,易宇不再那么警惕,相反有種雀躍的感覺。
他總算找到計劃的切入點了。
“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點餓了?!?br/>
易宇低頭摸摸肚子,撇嘴的模樣看在尤一個眼里簡直可愛的要命。
尤一個帶著易宇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午飯,易宇一口一個清脆的尤哥,叫的尤老大心坎不斷泛蜜。
易宇告訴尤一個他剛回國,明天將到自己大哥易蕭雨的公司報到上班,所以想在這租一間公寓方便日后上班。
尤一個聽后義不容辭,立刻幫易宇在自己所住的同小區(qū)內租了一間公寓,順帶著幫易宇一次性付清了半年的房租,最后又和易宇去附近的商場買日用品,刷的,自然也都是尤一個的卡。
為小美男付錢,尤一個樂在其中。
等幫易宇忙完一切,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尤一個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時間有多晚,在易宇說要給尤一個做一頓晚飯以示感謝時,尤一個心里還美滋滋的,直到易蕭雨的電話打過來。
尤一個將易宇來找他,以及一下午自己盡心盡力的幫易宇租房子買東西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易蕭雨。
“誰讓你自作多情的?!币资捰隁獾牟惠p,“你給我立刻滾回來!”
從未見易蕭雨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尤老大一下懵住了,雖說自己這么賣力的幫易宇多少有點被易宇的外表誘惑的原因,但更多是因為易宇是易蕭雨的弟弟的原因。
要是普通人,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靠的這么近。
自己幫的也是蕭雨的親人,他怎么就生氣了。
易宇所租的公寓和易蕭雨所住的公寓只隔著一棟居民樓,尤老大一接到電話,立刻飛速往回趕,幾分鐘就奔回來了。
“你讓他進我們家了?!币资捰旰谥?,恨不得上去給這男人兩拳。
“他說他是你弟弟,所以我....”
“跟他說了我跟你關系了嗎?”
“沒有沒有,我跟他說咱倆只是普通朋友?!?br/>
“普通朋友?”易蕭雨氣的都想笑,“你以為他跟你一樣蠢嗎?只要有點腦子的進來過了都能猜出來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尤一個看著易蕭雨氣急敗壞的模樣,心口有點發(fā)悶又感覺有點委屈,“猜出來就猜出來吧,我們兩人的關系又不是見不得人?!?br/>
尤一個的話讓易蕭雨冷靜了不少。
“我不是這個意思?!币资捰觊L嘆一口氣,轉身坐在沙發(fā)上,“我家的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以后他的事你少摻和,他沒你看的那么簡單,就你這腦子,跟他比,差遠了?!?br/>
尤一個很識相的點點頭,然后坐在易蕭雨身旁摟著他的腰,討好似的用鼻尖蹭著易蕭雨的頭發(fā),小聲抱怨道,“你看你,一回來就發(fā)火,也不管我是不是無辜。”
易蕭雨被尤一個的話給逗笑了,下意識的笑問,“生氣了?”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回答,“沒有?!?br/>
“這次是我的錯?!币资捰晏秩嘀壤洗蟮念^發(fā),像平時撫摸蔥哥的毛茸茸的腦袋一樣,輕笑道,“還氣嗎?”
尤老大最受易蕭雨的這一套安撫了,無論心里有多大委屈,只要易蕭雨摸摸他的頭,那再多的不滿也如泄閘的洪水一樣排的一干二凈。
尤一個心里熱乎極了,一把將易蕭雨壓在沙發(fā)上,一手探進易蕭雨的衣服里,在易蕭雨的腰側曖昧的捏了一下。
“讓你勾引我?!?br/>
一天一夜沒見,尤老大大有種不累死在今夜就不罷休的感覺,他也顧不上去想明天蕭雨還要上班,沙發(fā)浴室床上來來回回。
“你太不節(jié)制了?!?br/>
事后,易蕭雨有氣無力的抱怨,尤老大還抱著易蕭雨的腰陶醉似的蹭著,根本沒聽清易蕭雨在說什么。
“蕭雨,你真好。”
“只要長的說的過去,哪個在你眼里不好。”易蕭雨眼睛都懶的睜開,“色.鬼?!?br/>
尤老大一聽立刻支起上半身壓在易蕭雨頭上方,一臉認真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樣,你是我認準了要過一輩子的。”
“睡吧,我困死了?!?br/>
尤一個重新躺下,更緊的摟著易蕭雨的腰,臉頰埋在易蕭雨的頸窩里,低聲道,“反正你一輩子都是我的?!?br/>
“嗯?什么?”易蕭雨困意十足的問。
“沒,睡吧蕭雨。”
(哈欠兄:尤老大雖特好.色又情商低,但他和哈兄以往幾本文內的攻有一點相同,那就是無論未來發(fā)生什么,都會死死咬著受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