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從百草堂出來后,在藥材市場轉(zhuǎn)悠了一圈。
這里是京都最大的藥材批發(fā)市場,除了那幾十家實力雄厚的藥材商,當(dāng)然也有一些小散戶。
他們一般都是二道販子,從大批商那里弄一些便宜的藥材,在外面擺攤賣,一般都是一些質(zhì)量奇差的藥材。
當(dāng)然,也不乏例外,那些專門靠采藥為生的藥農(nóng),他們的攤位一般都人滿為患,有大批發(fā)商的人,也有小攤小販,更有來這里碰運氣的采購藥品的人。
藥農(nóng)一般不太懂的藥材,只知道誰給的價格高,就賣給誰。
宋濤略過那些二道販子,直接來到一個藥農(nóng)的跟前,在他的藥攤上掃了一眼,便相中了一件東西。
藏紅花?
那可是一種比黃金還要貴的珍惜草藥!
宋濤剛想伸手去拿,就被旁邊一個人閃電般的搶了過去,那是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子。
“老板,這個多少錢?”
女子問道。
藥農(nóng)對女子相中了那株草藥有點意外,畢竟那株草藥是他在采摘夏枯草的時候,順便撿到的。
當(dāng)時那株草藥沾滿了泥巴,黑乎乎看不出來是什么,他也沒當(dāng)好東西扔藥簍里了。
這一早上了,藥材都賣差不多了,也無人問津,如今見有人要買,他就想趕緊出手:“那個姑娘,我就省這兩株草藥了,你若是拿去,就給我一百塊錢。..co
女子戴著口中看不見表情,不過宋濤還是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狡潔的光芒,女子從兜里掏出來一張紅票,扔給了藥農(nóng),隨即快速地?fù)炱鸬厣夏莾芍瓴菟帲D(zhuǎn)身就要走。
“慢著!”宋濤眉頭一皺,叫住了戴口罩女子,他最看不慣這些趁火打劫的人,藥農(nóng)一年到頭就靠采藥為生,現(xiàn)如今藥材市場這么不景氣,世代以采藥為生的藥農(nóng)們早就苦不堪言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那株價值連城的藏紅花就這么被口罩女給騙了去。
口罩女轉(zhuǎn)過身來,冷眼入隼的注視著宋濤,叫喊道:“怎么著?你想撬行?。磕氵€懂不懂規(guī)矩了?”
這時,周圍逛藥材市場的人聽見口罩女的叫喊聲,好奇地向這邊側(cè)目了過來,很快便圍了一大群的人。
其中有一個戴著紅袖標(biāo)的中年男子,一臉關(guān)切地跑到了口罩女的身旁,詢問道:“怎么了玉紅?誰欺負(fù)你了?”
孟玉紅指了指宋濤,說道:“就是這個土包子,他想撬行!”
戴紅袖標(biāo)的中年男子是藥材市場的管理員,孟玉紅是他的姘頭,平時孟玉紅就仗著自己的男人是市場管理員,經(jīng)常欺壓進(jìn)來賣藥的藥農(nóng),并從中獲得暴利。
胡大海怒目而視,看向了宋濤,冷冷道:“怎么著?你想破壞藥材市場的管理規(guī)定?”
宋濤聳了聳肩,淡淡道:“這位同志,我想你搞錯了,不是我破壞藥材市場的管理規(guī)定,而是有人在這里欺騙藥農(nóng),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出來制止!”
欺騙藥農(nóng)?
孟玉紅一臉懵逼,她剛才還以為宋濤和她是同行,看到她撿便宜了,想要過來分一杯羹。
現(xiàn)在看來不像,眼前這個土包子很可能是一個不懂藥的愣頭青!
那株藏紅花已經(jīng)枯萎,且表面沾滿了泥土,外表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藥,就連采了多年藥的藥農(nóng)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要不是她孟玉紅在這藥材市場混了十幾年,早就熟知了各種草藥的味道,也很難發(fā)現(xiàn)那泥土里包裹著的是一株比黃金還要貴的藏紅花。
“笑話!”孟玉紅冷笑道,“你說我欺騙藥農(nóng)可有證據(jù)?我和這位藥農(nóng)可是公平交易,這里好多人都看見的,我買了他兩株草藥,給了他一百塊錢,這是我們之間商量好的價格,你怎么能說我欺騙藥農(nóng)呢?”
“對啊,對啊,這位小兄弟,一百塊錢是我們商量好的價格,你若是真想要的話,下次我去采藥的時候,多給你留幾株就是了,大家不要為了這點事兒就傷了和氣!”藥農(nóng)生怕事情鬧大了,以后再也不能來藥材批發(fā)市場擺攤了,是以趕忙上前勸道。
齊大宇瞪著一對兒牛眼,仰著脖子,鼻孔對著宋濤,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聽到了,人家是公平交易,你別特么在這里搗亂!”
“是啊,小兄弟,人家買賣雙方都沒有意見,你瞎摻合啥??!再說了,那也不是什么好藥,不就是一株破夏枯草嘛,到處都有,你要是實在想要,我這里剛好有幾株,一百塊錢都給你!”
其中一個圍觀的小攤販勸道。
其他圍觀者也議論紛紛。
“一株夏枯草賣一百塊錢已經(jīng)是天價了,要說欺騙也是藥農(nóng)欺騙了這位小姐,根本不存在這位小姐欺騙藥農(nóng)??!”
“我說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外行人,根本不懂的草藥,就那兩株破藥,別說一百塊錢,十塊錢,我都懶得買!”
“可不是嘛,那株夏枯草也就算了,另外那一株明顯就是不是藥,很可能就是一株野外長得雜草,一百塊錢買一株雜草,我想這位小姐很有被欺騙的嫌疑!”
藥農(nóng)聽到大家這么議論,臉有些掛不住了,忙伸手去推宋濤,沒好氣道:“此處的藥已經(jīng)賣完了,要買藥去其他地方吧!”
孟玉紅和齊大宇見狀得意洋洋的望著宋濤,高昂著脖子,像是一只獲勝的公雞!
藥農(nóng)使勁一推宋濤,竟然沒推動,剛想在一用力,宋濤一閃身,藥農(nóng)差點栽了一個大跟頭。
宋濤搖頭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
“你說誰是狗?”藥農(nóng)拽著宋濤的脖領(lǐng)子,不依不饒道。
宋濤咧嘴一笑,看向了孟玉紅手中的那株被泥土裹著的采藥,說道:“擦亮你的狗眼看看,那究竟是什么!”
藥農(nóng)疑惑地轉(zhuǎn)過身去,注視著孟玉紅手中那株被泥土裹著的草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圍觀的人也是一臉茫然,不就是一株普通的雜草嘛,有什么不一樣的?
孟玉紅見這么多人盯著自己手中的那株草藥,頓時慌了神,忙把草藥往懷里塞,卻不料被宋濤一把給抓住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想要非禮我嗎?”孟玉紅使勁掙扎了一下,卻并沒有從宋濤的大手上掙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