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潔立刻說道:“湘雅姐姐,你不要氣餒,我定然不會讓夜寧兒成為我的大嫂的,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大嫂,夜寧兒算什么,不過是有幾分姿色罷了,哪里比得上湘雅姐姐溫柔體貼,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馮湘雅臉色羞紅帶著些感動:“思潔妹妹,謝謝你,只是你大哥他……”
周思潔一揮手,說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在我大哥面前多說起你,這樣大哥久而久之一定會知道你有多好的。你且放心,這一切都交給我,你只需要好好的安心的當(dāng)我大嫂就好了。”周思潔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馮湘雅微微一笑,“思潔妹妹,你真好。”
周思潔也笑了一下,兩人算是達成了協(xié)議……
……
“不要太用力了,這樣會適得其反的,鞭子是最需要力度把控的,不能太過用力,也不要太放松了,發(fā)揮手腕的力量去控制你的鞭子,讓它達到發(fā)揮最大力量的強度,你要把自己和鞭子融為一體,用心去感受鞭子的存在……”
逸風(fēng)低沉的嗓音在練武場響起,十分的好聽。
夜寧兒隨著逸風(fēng)的指導(dǎo)不停的改變著自己的力道和控制,慢慢的去駕馭她手上的鞭子,只是一直都控制不好,她的手掌心已經(jīng)被磨出了許多繭子了,在一雙白嫩的手上顯得格外的破壞美感。
夜寧兒用力一甩,手腕脫力,鞭子飛了出去,夜寧兒痛呼了一聲。
逸風(fēng)立刻飛身上前,“郡主,怎么了?”
夜寧兒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舉著自己的手腕委屈的說道:“好疼,好像扭到了?!?br/>
逸風(fēng)望著夜寧兒舉在自己面前的皓腕,白嫩的不像話,但是上面出現(xiàn)了特別突兀的紅,在她那一節(jié)白嫩的手腕上實在是太突兀了。
逸風(fēng)忍住了抓住夜寧兒的手的沖動,低聲道:“郡主受傷了,今日就不練了,先去上藥。”
郡主已經(jīng)十三歲了,這樣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適合與男子太過親密的接觸了,縱使自己算是她的長輩也不行,所以逸風(fēng)沒有貿(mào)然的去為夜寧兒看那手腕。
而是把夜寧兒帶回了院子,讓白灼為夜寧兒上藥。
“天吶,郡主,您的手怎么了?”白灼一看,一節(jié)白嫩的手腕上早就紅了一片,還有些腫起來的趨勢,白灼一驚。
夜寧兒委屈道:“扭到了?!币粡報@為天人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委屈的神色,眼眶紅紅的,一看就讓人心疼不已。
白灼是看著夜寧兒長大的,就相當(dāng)于是在看自己的孩子,看到夜寧兒這么委屈,心疼的不得了,立刻說道:“好了好了,郡主稍等,奴婢馬上去拿藥啊。”
說完白灼立刻到一旁翻藥箱了,逸風(fēng)神色嚴(yán)肅的站在旁邊,看著夜寧兒被疼哭,心臟好像也被緊緊的捏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好在很快白灼就拿來了藥膏,因為夜連煜是大將軍,受傷也是常事,所以府上有許多非常名貴的藥膏,都是先皇夜君臨送的,后來是當(dāng)今圣上夜昭軒送來的,所以這里就有許多的藥膏。
白灼將藥膏仔細的涂抹在夜寧兒受傷的手腕上,輕輕的揉著,但是還是很疼,夜寧兒忍不住痛呼出聲。
逸風(fēng)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往前,腳步剛剛邁出去又生生的忍住了,放在身側(cè)的手握緊了拳頭。
“郡主,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卑鬃埔贿叞参恳贿吶嘀?,如果不揉開的話,藥效不會那么快發(fā)揮出來,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夜寧兒了。
夜寧兒咬著牙,點了點頭,堅強的模樣讓人好不心疼。
……
“怎么了?這是?!币谷鸢矎耐饷婊貋砭涂吹搅艘箤巸喊〉氖郑碱^一皺,質(zhì)問道。
白灼剛要說話,夜寧兒就說道:“哥哥,這不關(guān)白灼的事,是我練武的時候不小心扭到的?!?br/>
夜瑞安眉間的戾氣盡數(shù)散去,心疼的看著夜寧兒的手腕,爹爹在的時候,夜寧兒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里受過傷,磕著碰著都沒有過,如今傷到了手腕,足矣讓夜瑞安感到心疼了。
“寧兒,聽哥哥的話,咱們不練了,反正你身邊有哥哥,不會有人欺負你的。”夜瑞安自然知道練武會免不了的傷到,但是看到夜寧兒受傷,他還是覺得心疼。
他的妹妹就應(yīng)該被捧在手心里,無憂無慮的生活著,而不是去碰這些東西。
夜寧兒卻不贊成,她搖頭道:“不要,哥哥,寧兒知道你心疼寧兒但是寧兒卻不愿意這樣,爹爹是大將軍,哥哥你未來也會像爹爹一樣,到時候你需要上戰(zhàn)場,就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寧兒的身邊,我不希望到時候哥哥在戰(zhàn)場上還要擔(dān)心我,而且寧兒也不愿意成為哥哥的拖累,寧兒不怕疼的,就是手腕不小心傷到了,我下一次一定小心一些,不會再傷到自己了,哥哥你就別擔(dān)心了好不好?”
夜寧兒抱著夜瑞安撒嬌,她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的,如果只是受了一點點傷就放棄的話,日后她還能堅持做什么,她不能給爹爹丟臉。
夜瑞安摸著夜寧兒的頭,柔聲道:“你身邊還有逸風(fēng)叔叔啊,你個傻丫頭,你怎么可能會是哥哥的拖累呢,哥哥只是不希望你受傷,哥哥想要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就好了?!痹趺纯赡懿粫偈軅?,練武受傷在所難免,他知道就算在怎么小心也不可能會不受傷的,夜寧兒不過是在安慰他罷了。
“哥哥,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币箤巸赫J真的說道。
看著夜寧兒認真的神色,他就知道他不可能改變什么了,夜寧兒就是這樣,或者說他們一家人都是這樣的,只要認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就不會輕易放棄。
“罷了,日后要小心一些知道嗎?”夜瑞安撫著夜寧兒的腦袋,輕聲的說道。
夜寧兒知道哥哥這一次是真的不會再勸說自己了,笑道:“嗯,我會的。”
夜瑞安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說道:“對了,表叔說讓我們明日進宮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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