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楚王突然問起了屈原:
“靈均啊,你覺得羋橫若去齊國合適嗎?”
屈原看了眼鄭袖,似乎明白了,這肯定是這鄭袖的主意的,把羋橫弄去齊國,那以后若羋橫回不來的話,這鄭袖之子子蘭不就是楚王的太子了嗎?
但是此時屈原也才剛剛得到楚王諒解,也不敢再說什么過分的話,只得回著:
“大君,這事恕我屈原無法回答,因為此事有利也有弊!”
楚王把子蘭遞回給鄭袖后,便對屈原說道:
“好,那本王我想聽聽靈均你心中弊端乃何事?”
屈原似乎也明白到楚王這明顯是在試探自己是否真的原諒鄭貴妃了,便也絕口不扯上鄭貴妃,而說著:
“這羋橫去齊國弊端自然肯定是水土會有些不服了,畢竟齊地離我們楚國太遠了,而且身為質子的話,在齊國肯定會被人輕視的,羋橫也不過八歲而已,所以大君您應該再明白不過了吧?”
楚王又說道:
“可是南后要是知道羋橫將要去往齊國為質,肯定是不會愿意的,所以本王還未對南后言及此事,靈均你一向與南后關系不錯,不如你代本王去與王后說說吧!”
屈原愣了一下:
“這……這……這事,讓靈均怎么開得了口???”
鄭袖也在一旁說道:
“左徒大人,您就幫幫大君嘛,畢竟您也知道在這秦楚之戰(zhàn)的關鍵時期若大君不能得到齊國諒解,那萬一齊王這時若真的發(fā)兵討伐我們楚國的話,那我們楚國可就真的危險了!”
屈原只得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去找南后說說吧!”
于是在半月后,楚王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把太子羋橫送往齊國為質,以求換取齊王諒解了。
趙君魚其眾卿在大梁呆了數(shù)日后,便又去往新鄭會韓王了。
而張儀聞楚國已暫時休兵,而列國這時都開始紛紛打燕國主意了,也沒有再往東去齊國,而是直接返回秦國去了。
魏嗣這時從宮中探子口中得到消息,自己秦貴妃已經開始屈那信任燕王姬職私會了,而且倆人似乎還萌發(fā)了情意,不過這也是魏嗣想要的了,因為魏嗣也想在送燕公子回去后,能在其身邊安挿上一個自己人,這人就是秦貴妃贏姘了,雖然這事做的有些不恥,但是為了大魏著想,魏嗣也是不得已的。
這日,魏嗣正打算叫上蘇秦和梓漣三人出去暗訪魏國百姓,以便更好治理大魏這個國家,沒想到王后衛(wèi)姬突然過來了,見到魏嗣和蘇秦、梓漣這身行頭后,便問道:
“大王,您莫非要出宮了嗎?”
魏嗣直言不諱的說道:
“是的,不知王后來找寡人有何事呢?”
衛(wèi)姬猶豫了一下,回著:
“其實小君我也沒什么事,只是有點不解大王您為何會允許秦貴妃隨意出宮之事!”
魏嗣輕輕一笑:
“那看來王后您定然知道此事了吧?”
衛(wèi)姬點了點頭:
“是的,現(xiàn)在宮中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說秦貴妃與那……那個……!”
魏嗣趕緊用手示意了一下衛(wèi)姬:
“王后,此事不必再說下去了,寡人心里都清楚的很!”
衛(wèi)姬馬上又說道:
“可是小君我也知道大王您十分鐘愛秦貴妃,可是秦貴妃現(xiàn)在這般行徑會污了大王您的名聲的??!”
魏嗣便說道:
“王后,此事寡人日后會同你解釋的,這事乃是寡人的意思,你就不用操心了!”
衛(wèi)姬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吧,既然是大王您的意思,那小君也不便過問了,只希望大王您以后有什么事能和小君我多商量一下就行!”
說完,衛(wèi)姬似乎有些生氣的轉身就離去了。
這時梓漣走過來對魏嗣說道:
“大王,您這事確實做的就不對了,王后可是一心一意在幫您打理這后宮,您不在時,也是王后在幫您穩(wěn)定朝堂,您有事還是得多跟王后溝通才行?。 ?br/>
魏嗣回著:
“寡人知道,但是寡人現(xiàn)在與王后之間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著那道隔閡,反正說了你一個小丫頭也不會明白,就這樣吧,我們先出宮!”
在大梁城一處別宮內,雖然夜以深,但是里面依然燈火通明著。
在別宮大殿前,新任燕王姬職正在殿門前焦急的渡步著,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一番。
旁邊一仆人走過來,對姬職說道:
“大王,那我看您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今晚姘兒姑娘說不定在給魏王侍寢呢,肯定不會再來了的!”
姬職氣的直接把這仆人推倒在地了:
“不會的,本王告訴你,姘兒姑娘前日已經答應本王了,以后只會做本王的女人,若是魏王要臨幸她的話,她就算死都不會從的!”
仆人直接從地上又爬了起來:
“大王,那姘兒今晚不會因為要被魏王臨幸而……?”
結果被姬職一巴掌打住了將要說下去的話:
“混賬,你要是以后再敢這么多嘴,我就命人割了你的舌頭!”
這仆人嚇得直接不停跪在地上磕頭謝罪了起來。
這時,突然聽到不遠處門外一女子聲音傳來了:
“姬公子、姬公子、我是姘兒啊,我來了!”
姬職一聽到這聲音,很是激動的對著還在跪地求饒仆人說道:
“別跪了……快別跪了,給本王開門去……開門去!”
不一會仆人就帶著一身宮女裝扮的贏姘走過來了。
姬職一見到贏姘就趕緊沖過去與其摟抱在了一起。
只聽姬職很是欣喜的望著贏姘說道:
“姘兒,你怎么來的這么晚呢?”
贏姘露出了一絲不悅的表情:
“姬公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乃魏王的貴妃,我想要出來宮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姬職又緊緊摟住了贏姘:
“姘兒,什么時候我們能這樣一直在一起不分開就好了!”
贏姘回著:
“姘兒也想,可是只能等姬公子您回到燕國去,然后再請求魏王把我送給您,那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br/>
姬職松開了贏姘:
“這都怪我沒用,雖然當上了燕王,可是至今卻身居它國,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回到燕國去?!?br/>
贏姘便說道:
“可是姬公子您不是說了只要各國聯(lián)盟達成,那您就可以帶領聯(lián)盟軍隊回去奪回燕國大權了嗎?”
姬職不禁嘆了口氣:
“可是現(xiàn)在聯(lián)盟各國離心離德,都在打著自己小算盤,就像那趙國和齊國,為了爭奪我這個燕公子,兩國不知道廢了多少財力和物力,多虧魏王把我扶立繼位后,兩國才重歸于好,而上次我在韓國殺了人,韓王肯定還是在記我仇的!”
贏姘挽起了姬職胳膊:
“姬公子,別想那么多了,我們進去歇息吧,外面這冷風吹的人家有點受不了了!”
姬職一喜,直接抱起了贏姘:
“姘兒,你今晚不走了嗎?”
贏姘害羞的點了點頭:
“姬大哥,這么晚了,人家呆會還能走去哪?”
姬職開心的把贏姘抱入了自己房間,倆人進入房間后,就不自覺的開始摟抱著親吻了起來。
明顯姬職對此男女之事甚是生疏了,倆人親吻一陣后,贏姘便低著頭,很是一副害羞模樣詢問著姬職:
“姬公子,您以前沒碰過女人嗎?“
姬職點了點頭:
“是的,我以前一直在韓國為質,而且我也不過一燕王庶子,是沒人看得起我的,誰還會愿意把女兒嫁給我呢?”
贏姘慢慢笑意盯著姬職看了起來:
“姬公子,難道只有嫁給你的女人,你才會碰嗎?”
姬職回著:
“當然了,畢竟我雖然在韓國長大,但是禮儀之事還是有人教導的,自然也不敢忘了!”
贏姘故意推開了姬職,轉身往門外方向走了兩步:
“既然姬公子這么遵守禮儀,那姘兒我還是回宮去了,不然這樣害的姬公子您壞了禮儀可不好!”
姬職馬上沖過來摟住了贏姘的腰身:
“姘兒,你既然都答應今晚在這陪我了,就不要走了嘛!”
贏姘又問:
“那姬公子您現(xiàn)在又不尊禮了?。俊?br/>
姬職輕輕一笑:
“這里只有姘兒你和我兩人,還尊什么禮?。俊?br/>
贏姘便又問了一句:
“姬公子,那您會嫌棄姘兒我嗎?畢竟我已經做過魏王的女人了!”
姬職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了,若我要是嫌棄姘兒你,我又何必這般對你呢?姘兒你要相信我,只要我回到燕國后,我一定立你為我們燕國的王后!”
贏姘直接愣住了:
“姬……姬公子,這……這,可是我……我贏姘根本不配做您的王后??!“
姬職很是堅定的說道:
“姘兒,我說讓你做我們燕國王后,我就一定會做到的,希望你相信我今日說的話!”
贏姘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
“好,姬公子,我相信你,姘兒我以后也會一心一意對姬公子你的!”
倆人接著又是一番親吻摟抱,直到姬職把贏姘抱到了自己床榻上,倆人之后發(fā)生什么事,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而在門外,有一個在外面偷看了許久,見到倆人入榻后,便趕緊離去,往魏國王宮方向去了。
這人便是魏嗣安排在姬職身邊的探子了,自是回去魏宮向魏嗣報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