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底是怎么死的?和這件事有關?”
“對,她那么愛霍衍庭,一心等著做他的新娘,怎么接受得了自己被強暴的事實,幾天的時間她就像徹底變了一個人,我知道她是崩潰了,我看著她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把刀向我走來,我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她一直都是溫柔大方的,可是她卻瘋狂的讓我殺了她,我害怕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握著她遞過來的刀無助的大哭,求她不要這樣,可她像瘋了一樣聽不進去我的話,只是一味的要我殺了她,她說她臟了,不配嫁給霍衍庭了,我怕真的傷到她,就和她爭執(zhí)了起來,我沒想過她會失控,想死的決心那么強烈,就那么撞了上來,人不是我殺的,我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親姐姐?可她的確是死在我手中的刀口上……”
洛晴天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臉色白的和一張紙一樣,仿佛就發(fā)生在昨日。
“我更不知道當時在那間倉庫會有攝像頭,將那一段錄了下來還留在現(xiàn)場,我知道是那個綁匪故意為之,將一切證據(jù)都指向了我,我姐之所以也會被綁架是因為綁匪用我的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她,所以她才會被一起綁來,都是我,人不是我殺的,卻是因我而死的,霍衍庭恨我不無道理,但我做不到去體諒他,畢竟,我失去的遠比他多……”
“視頻呢?”顧笙猜到視頻沒有在警方手中,否則就算霍衍庭再有本事也護不住一個殺人犯。
“在他手里?!?br/>
“他沒有交給警方?!?br/>
洛晴天自嘲一笑,“或許他是想這么做的,想把我送進牢里給他愛的女人償命,如果不是因為那顆心臟……”
顧笙卻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可你忘了,在他找到你們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拿到那個視頻了,要想在你手術之前交給警方,你不會有機會做心臟移植術?!?br/>
洛晴天驀然抬眸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顧笙搖了搖頭,知道了這些事之后才終于明白。
“他根本沒想讓你去坐牢。”
洛晴天眸光輕晃,桌下的手攥的更緊了。
沒錯,如果他真的想要自己坐牢,為什么在那之前不將視頻交給警方,而是自己留下隱瞞起來。
頭有些刺痛,她扶了扶額,聲音有些低啞,“我先回去了。”
顧笙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瞇起眼看向左側方向,“出來吧?!?br/>
霍衍庭站起很,心中太過震撼,看著他的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晦暗難辨。
顧笙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這件事,就連他心中的起伏都不小。
“剛才都聽清楚了?”
霍衍庭坐到洛晴天方才坐過的位置,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已經(jīng)冷掉的杯子,動作親昵溫柔,像是在透過這個杯子撫摸誰一樣,那雙深邃的漆眸早已暗流涌動。
顧笙看了他許久才慢慢開口,“霍衍庭,兩年前,你愛的究竟是誰,你自己知道嗎?”
霍衍庭一雙眸越發(fā)深沉晦暗,薄唇有些自嘲的上揚起。
顧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褂,“她現(xiàn)在只想查明當年綁架案的真相,那是她永遠抹不去的心病。”
顧笙離開了,霍衍庭一個人僵坐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