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看著蘇染,勾起唇邪魅說道:“這是朕的寢宮,”
說罷,又指了指床榻。
“這是朕的床榻,朕不睡在這里,還能去何處?”
蘇染蹙眉,扔下被子便要下床,可蘇染才邁出一步,便只覺腰間一緊,身子猛地朝床榻上跌下,落入大一個寬大且無比溫暖的懷抱中。
蘇染抬眸便對上了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蘇染氣急敗壞的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腰肢被墨淵的手緊緊圈住,動彈不得分毫。
“你放手?!碧K染冰冷說道,
“染兒乖,就在這里睡哪里都不去,朕就放手?!蹦珳Y輕柔的說道,唇還有意無意的掠過蘇染的耳際,讓蘇染忍不住身子一顫。
蘇染再也忍不住反手一拳便朝著墨淵那張俊臉而去,可如今蘇染的身子還未痊愈,自然不是墨淵的對手,墨淵伸手,將那飛過來的拳頭包裹在掌中,輕輕一拉,將那只手擒在蘇染的身后,隨即低著頭,輕輕的吻在蘇染的脖頸間。
蘇染一頓,身子僵硬不已,隨即怒聲說道:“墨淵,你干什么!”
墨淵將蘇染一只手擒住,另一只緊緊的摟著,這般蘇染如何發(fā)火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感覺到墨淵輕輕的吻著她的脖頸,隨后是耳垂,再緩緩的擦過臉頰,最后擒住那不斷叫嚷著的唇。
“墨淵,我要殺了你,殺,唔唔……”
唇齒被一對冰冷的唇瓣堵住,他的唇無比的炙熱,輕巧的撬開蘇染的唇齒,隨后長驅(qū)直入,無情掠奪著蘇染的香甜與美好,只恨不得將蘇染吸干才好。
蘇染只覺呼吸急促,唇齒見盡是那淡淡茶香,環(huán)繞在鼻息,隨后進(jìn)入胸腔。
“唔唔……放……唔唔……”
蘇染掙扎著,卻是徒勞,感覺那吻愈發(fā)深邃,蘇染的臉頰通紅一片,她微微動了動,想將那該死的男人咬傷,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如此的靈巧,如此的霸道。
不給蘇染一絲掙扎的機(jī)會,一只大手順著腰肢劃過背脊,蘇染身子一顫,只覺那溫?zé)岬氖稚钊胍陆?,擒住那一團(tuán)柔軟,蘇染身子一顫,鼻息間嬌喘連連,身子一瞬癱軟無力,呼吸紊亂不已。
“咳咳咳……”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蘇染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
墨淵這不舍的將蘇染的唇松開,眼里帶著絲懊惱,只伸手輕拍著蘇染的背。
平穩(wěn)了呼吸,蘇染眼眸赤紅的看著墨淵,掙脫開墨淵的懷抱,卻見墨淵眼眸深邃,里面隱隱還有火焰閃過。
蘇染急急后退一步,直到靠在墻角,臉上因為方才墨淵的舉動和那劇烈的咳嗽通紅一片,
墨淵看著那如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所在床角的蘇染,看著那微微紅腫,卻散發(fā)著誘人光澤的唇,定了定心神,墨淵壓下體內(nèi)的本能火焰,眼里帶著絲歉意。
“染兒,對不起,我……”
“滾出去?!碧K染怒聲說道,墨淵一頓,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卻只一瞬眼眸看向蘇染,帶著命令與威脅的口吻。
“乖乖躺下,否者,朕正就忍不住要吃了你……”說罷,墨淵躺在床榻的一側(cè),
蘇染擦了擦有些紅腫的唇,看著墨淵那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想起了白夜,蘇染咬著牙,隨即背對著墨淵睡下。
可就在這時,一只手伸過來,將蘇染的腰肢攬入懷中。
蘇染一頓,卻聽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要動,”
蘇染一頓,想起墨淵方才的眼神,竟有些害怕的不敢亂動,只由著墨淵摟著腰肢,不多時,便聽來勻稱的呼吸聲。
蘇染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那緊緊閉著的眼眸,緊抿著的唇,蘇染伸出手想將放在腰間的手弄開,卻發(fā)現(xiàn)不管如何都無法掰開。
蘇染深吸一口氣,隨著轉(zhuǎn)身背對著墨淵,氣鼓鼓的只恨不得將墨淵給踹下床去。
蘇染下意識的伸出手,輕輕的撫過唇瓣,隨即有些失神……
撫著唇,蘇染想起了方才的那個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也不知用那張唇,吻過多少女子。
這樣想著,蘇染恨恨的擦著嘴唇,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愿多想。
清晨,陽光透過層層紗幔穿照射在床榻之上,蘇染緩緩的睜開一翻身,卻發(fā)現(xiàn)身邊空空的,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墨淵的蹤影,蘇染這才松了口氣,隨即便見玉箏端著一盆水走了進(jìn)來。
“恭喜小姐?!庇窆~笑道,眉眼彎彎的,與她平時冷冷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染疑惑問道:“什么喜啊?!?br/>
“小姐不知道嗎?”玉箏說著,隨即看著蘇染的衣襟,又看了看床榻,隨即臉微微有些紅。
蘇染有些古怪的看著玉箏,端起水喝了一口。
“小姐不是被皇上臨幸了嗎?”
“噗?!?br/>
蘇染一口水將噴了出來,隨后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理順了氣,蘇染面紅耳赤的指著玉箏。
“玉箏,你別亂說,我怎么可能和他,那個呢?!闭f罷,又想起墨淵昨日的霸道,又只覺氣不打一處來。
急急吩咐玉箏準(zhǔn)備好衣袍,蘇染便打算出門去,卻被門外的宮女太監(jiān)一把攔住。
“公主,皇上吩咐了,公主的傷還為好,現(xiàn)在哪里都不能去?!碧O(jiān)唯唯諾諾的說著,
蘇染只氣的一跺腳,又回到了屋內(nèi),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后終是忍不住說道:
“墨淵,這是打算囚禁我嗎!”
說罷,氣喘吁吁的坐在椅上,喝了口水,又些許嗆到。
玉箏看著蘇染,只覺此刻的蘇染與平時完全不同,慌張的舉足無措的,還是易怒的。
玉箏不由想著,昨日,究竟主子,對小姐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啊,讓小姐如此憤怒?
只是,男女之事玉箏從來都不懂,不過見蘇染比起前些日子更有精神了些,玉箏也松了口氣。
蘇染本想出去找太后,然后逼問她白夜的下落,可現(xiàn)在,莫說是找太后了,連出去都難。
吃過早飯后,蘇染又頹廢的被玉箏推到了床榻上。
“小姐,你現(xiàn)在還病著呢,好好休息?!庇窆~說道,隨即又替蘇染掖了掖被子。
蘇染一頭黑線,這是將自己當(dāng)小嬰兒對待嗎?不行,她必須得想辦法出去。